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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韓子玉來跟自己打招呼,便過去跟他寒暄,順便說說風雨樓的有關事宜。莫小奴閑來無事,正好看到沈驚枕,一見他人,便不由自主地向他湊了過去、
“少爺雙腿還好?“莫小奴小心翼翼地問道。
“多謝小奴了,這雙腿就這樣了。不過是人命由天,順其自然八個字罷了?!鄙蝮@枕越說的輕松釋懷,莫小奴越是感覺心中郁意難抒。一句話未說完,莫小奴早紅著眼圈道:“都是小奴不好,如果小奴跟在少爺身邊,少爺的腿就不會如此了。”
沈驚枕卻笑道:“這話是怎么說的來著,莫非你是那女扁鵲?有你在,萬疾不加身?或是那大羅神仙,保我刀槍不入?”
沈驚枕溫言安慰著莫小奴,莫小奴眼中的淚水又如何止得???又想一想她二人以前親密無間,如今雖對面站著,卻如隔了幾千里般遙遠。如此情變境遷,讓莫小奴如何能夠不傷心?思來想去,莫小奴心傷不已,一時間竟淚水磅礴。任沈驚枕如何安慰,也止不住眼中淚水。
這莫小奴流淚不要緊,卻惹惱了旁邊的關墨。關墨遠遠瞧見莫小奴自行去找沈驚枕說話,心中已有不快。但苦惱被韓子玉纏著,一時間也分不開身去管莫小奴。怎不料母校怒跟沈驚枕三句話沒說到,竟被他惹得淚水漣漣,傷心不已。三分怒火頓時被天作十分。
“沈大俠好是威風啊,竟然連個弱女子都欺負得如此開心?“關墨怒上心頭,一把甩開韓子玉,強勢找上沈驚枕。
沈驚枕正溫和地勸解著莫小奴,忽然遭遇關墨冷諷,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下來。他聽出來了,說話的聲音正是屬于他曾經最好的兄弟,關墨。
關墨的心思沈驚枕又豈會不知?當時沈驚枕和關墨被風雨樓追殺,途經洛陽時,沈驚枕受朋友所托,解救莫小奴。而二人也因此被風雨樓圍困在洛陽城。沈驚枕定下計策,讓關墨在明里吸引風雨樓戰力,自己帶著莫小奴暗中脫出圍困。
后來,三人雖成功逃出風雨樓在洛陽設下的圍殺,但關墨卻也因此中了驚雙城一記奔雷掌,以至于知道現在仍為痊愈。
莫小奴自從被救出后,一直被當做妹妹一樣被他二人護著。然而自從關墨入蜀,和沈驚枕劍閣一別后,三人的心性思想都發生了巨大變化。尤其是沈驚枕,若不是得了機緣,恐怕仍在魂破夢的控心術控制著呢。
后來,受害最淺,功力較深的關墨首先覺醒,然后開始和莫小奴一起在成都城生活。莫小奴連番遭遇,早讓關墨痛徹心扉,此后的相處中,沈驚枕早就發現了關墨在莫小奴身上傾注的情感發生了變化。雖然那些變化很細微,但那卻是本質性的一些改變。
面對關墨的強勢和污蔑,沈驚枕也不理會,莫小奴卻急忙說道:“關大哥,你誤會了,少爺他沒欺負我?!?
關墨一把將莫小奴拉到自己身后,也不聽她解釋。只是向沈驚枕怒聲說道:“姓沈的,小奴對你一片真心,你的心難道都被狗吃了么?對她如此冷漠不說,竟然還要如此為難她。你知不知道,你連個畜生都不如!”
關墨越說越氣憤,最后甚至惡言相向,關墨聲音甚大,此番前來道賀之人紛紛側目。沈驚枕早被逼上了極端,所幸破罐子破摔,反聲向沈驚枕怒道:“我沒良心?那你呢,你的良心又在哪?當初劍門入蜀,說好的讓你在成都接應,結果呢?我成了廢人,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成都城。那時我心灰意冷,幾乎絕望,那時你的接應跑哪去了?”
“還需要我的接應么,你沈大俠一入成都便住進了蜀中最好的酒樓,那時的我們呢?在成都處處受氣,甚至連一個店小二都能欺負到頭上。”
“我住什么地方,那都是我自己想的辦法。你呢?哦,對了,你關宗主的本事更大,當街一劍劈死興霸。你摸摸你的良心說,那天你想殺了真實他么?你想殺的是我這個殘廢!那天倘若不是我見機地快,當時就死在你那驚鴻一劍下了!”
“雖,我就是想殺死你,因為你這樣的活一天,我便不快一天。我不僅想要殺了你,甚至是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好啊,那你就來試試,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你當我怕了你不成?”
談話至此,兩人已然被逼上了極端,雙方皆無退路。關墨率先發力,當胸一掌拍向沈驚枕。這一掌拍得飄忽無跡,看上去綿綿無力,但沈驚枕跟關墨相處已久,知道這套掌法名為“綿掌”,發掌時手上綿而無力,暗中卻藏有玄機無數。乃是風雨樓有名的欺敵之招。
沈驚枕卻只哂笑一聲,輕輕一拂遍將此招化去,出招拿捏恰到好處,讓關墨心中暗自吃驚不已。沈驚枕知道,這“綿掌”但講究一個“詐”字。若由魂破夢使來,威力必然加倍,但關墨性子剛直,這掌法再如何精妙,他也掌握不了精髓所在。關墨自知內力不敵沈驚枕,故而選招便是這種輕靈招數,沒想到還是拿沈驚枕沒辦法。
關墨又連攻數掌,皆不得法,甚至險象環生。心思百轉,關墨手上忽然換招,卻是飄逸迅捷的“游身掌”。一瞬間連拍沈驚枕數十掌,皆被其一一化掉。但好在已慢慢將戰局扳平。
二人掌法之精妙,內力之雄渾,盡在招來招往之間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在場之人在欣賞二人施展出來的這等令人眼花繚亂的掌法時,心中皆贊嘆不已。再想想自己的一身武藝,跟這二人想必,簡直是螢火皓月,高下立判。
就在二人戰得正酣,眾人看得精彩之際,忽然一名藍衣女子,來到場間,喝道:“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