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丸醬醋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穆溪的心思被揭穿,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方式被揭穿,這突然讓他束手無措。情急之下一把揪起常之恒的衣領(lǐng),微微泛紅的眼神中燃著冷光。
“我沒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常之恒被他這個反應(yīng)嚇到,頓時失語,屏著呼吸,一臉委屈。
“師兄。”這一回是蘇雨時。
蘇雨時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此刻就站在常之恒身后,穆溪一抬眼就看見了他。
平日里,常之恒是那個愛出頭的,而蘇雨時遇事總是很慫,會縮頭縮腦地躲到他們身后,還經(jīng)常哭卿卿的。但現(xiàn)在完全相反,常之恒已經(jīng)快哭出來了,蘇雨時卻還一副淡定沉著的模樣。
“師兄,你別生氣。”蘇雨時聲音很輕,但很篤定,“我們不是故意來跟你作對的,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的,你放心吧。”
看著蘇雨時,穆溪正抓著常之恒的手松了松,眼神也緩和了一分。
蘇雨時雖然膽小,但是個細(xì)心冷靜的人。他一進(jìn)門就注意到了昏迷的穆嘯天正坐在高堂之位上,瞬間就明白了,他剛剛見到那個穆嘯天是假的。
今晚的事太過于蹊蹺,他在發(fā)現(xiàn)鬼十一少昏迷著出現(xiàn)在房間里之后,很是擔(dān)心,又找不到他師兄,只好去找穆嘯天。但剛到大門口,就遇上了常之恒風(fēng)風(fēng)火火叫囂著要讓穆嘯天去救師兄。但穆嘯天竟一臉冷淡地斥責(zé)他不該多管閑事,讓謝延把他帶回去。這完全不像穆嘯天會說出的話。
“師兄,你別趕我們走,讓我們陪你吧。”蘇雨時語氣誠懇,說完還看了周南一眼。
但周南的目光從剛剛起就一直鎖死在了穆溪身上,并沒有注意到蘇雨時。
穆溪這時終于平復(fù)了情緒,放開了常之恒,還拍了拍他的領(lǐng)子,低聲道:“對不起。”
“師兄,”蘇雨時又開口了,這回還走到了穆溪面前,從袖子里拿出了一方手帕,“十一少喝醉了來不了,但這個是我剛從他身上找到的,還給你。”
這回周南聽見自己被提起,終于側(cè)眼看了看蘇雨時,見蘇雨時手上拿著的,是那天在藏書閣他打噴嚏時,穆溪給他的那方雪松手帕。但也就看了一眼,他又馬上收回視線,再次看向穆溪。
紅袖下,纖長的手指的微微發(fā)顫。下一刻,這只冰冷的手就被他溫暖有力的大手覆蓋上。
穆溪猛地轉(zhuǎn)頭,對上了面具下溫柔的眼神。
“別怕,”周南抵在他耳邊細(xì)語,“今天不算數(shù)的。”
慢慢地,一只手的溫度傳遞給了另一只,顫抖也不那么明顯了。
但從旁人看來,這個姿勢就是周非揚在親吻穆溪,儐相們一時間發(fā)出了熱烈的歡呼。
常之恒眉心緊蹙,緊握著拳頭,但此刻被無衣死盯著,也不敢做什么,只能別過臉去不看。以前,有時候他也無法理解他爹做的事,但從來沒懷疑過。直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他不是沒有疑惑,而是他不敢,也覺得自己不該去懷疑。
想到被這群師弟們一個兩個都看穿了,穆溪就心下不安,害怕周南受到連累。
他低頭看了看被緊握著的手,須臾,掙脫了出來。
“事到如今,有一件事應(yīng)該告訴你們。”這句話他是對著蘇雨時和常之恒說的,“這門親事,是師父和九悠女君早在我們出生時就定下的,所以今天的禮,遲早是成的。”
面具之下,周南的表情凝固了。上一世怎么沒有這種事?好事怎么都排到這一世了?但他很快就回過神,明白了穆溪這是在哄騙那兩人,怕他們再鬧事。
常之恒如同聽見了什么噩耗,表情一言難盡。蘇雨時冷靜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確認(rèn):“師兄你說的可是真的?”
穆溪將目光投向高堂之座:“師父和九悠女君現(xiàn)在只是昏迷了,待他們醒來,你們可以親自求證。”
蘇雨時感覺到了穆溪話中有話,但沒等他多問一句,無衣就起身大喝:“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趕緊閃開,坐后頭去!別誤了吉時!”
聽見“吉時”二字,儐相們又開始高聲喝禮。最后,在并不自然的環(huán)境下,周南和穆溪被領(lǐng)進(jìn)了新房。
望著他們的背影,蘇雨時拉了拉常之恒的袖子,小聲道:“我們走吧。”
常之恒還在情緒中,自然沒明白為什么蘇雨時要叫他走,不耐煩地回:“要走你自己走!”
“不走就別走了,”無衣嚴(yán)厲的聲音又響起,“這地下密室夠大,謝延,給他們兩間房。”
蘇雨時知道,他們撞破了這么大一個陰謀,無衣必定要防止他們出去通風(fēng)報信。
*
新房中,花燭紅帳,暖光搖曳。
房間很寬,是按著大宅子的樣式布置的,一進(jìn)門就能看見玄關(guān)處屏風(fēng)下的千年血玉。在燭光的映照下,色澤更加血紅。
穆溪等儐相出去關(guān)上門后,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再抬眸,就對上了周南的目光。
周南還沒開口,他就搶道:“我編的。“
這句話沒頭沒腦,但周南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知道。”
穆溪懷疑他在敷衍,補充道:“我跟周非揚沒有婚約。”
周南笑了笑:“好。”
穆溪沉默了片刻,再道:“我跟鬼十一少也沒有關(guān)系。”
“嗯,好。” 周南這回沒笑,但心里很甜。雖然穆溪在用笨拙的方式跟他撇清關(guān)系,但他知道這是在維護他。被喜歡的人這樣袒護,他當(dāng)這人造替魂突然也不委屈了。
但是,也就只能到此為止。
他不能讓穆溪愛上他。
“別說他了。”他突然轉(zhuǎn)身走向玄關(guān)中的血玉,“走吧,跟我進(jìn)血玉。”
回頭見穆溪還愣在原地,他語氣頓時嚴(yán)厲了起來:“愣著做什么?要我抱你?“
曖昧的火光中,穆溪臉色差了下去,腳步卻聽話地向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