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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源看了看地面上一本因為掉落而打開的書,上面的文字完全不認識,費力的翻了幾頁就放棄了。這樣看來,這些書對自己暫時沒有用處,除非自己學會了神的文字。蒼源打算去另外一個房間看看,那里應該存放著信要自己來拿回去的東西。
神座右手的房間沒有讓蒼源失望,里面擺放了一些兵器鎧甲和一些蒼源不認識的金屬,有的甚至小到只有蒼源拳頭大小。那些武器被整齊的排放在兵器架上,歲月也沒能讓它們的光芒變得暗淡,看上去依舊是寒光閃閃,讓人望而生畏。
蒼源看著這些巨大的兵器,有些發愁,這樣的東西,自己的族人又如何使用。想著,蒼源不舍的上前摸了摸其中的一桿大戟。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大戟光芒一閃,光芒消失時,大戟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高度。這兵器竟然可隨人心意變化大小。看的蒼源和自打進入神殿就一直傻傻的跟在后面的郎譚目瞪口呆,心中艷羨。
“快,郎譚,把這些兵器鎧甲都收拾起來,這些材料也都統統收起來!”說著,蒼源就自己動起手來,一件件的兵器,鎧甲,甚至那些擺在架子上的材料都被觸摸,然后變小,然后被蒼源和郎譚合力收拾到一起,捆束了起來。蒼源和郎譚將所有能收拾起來的東西都搬運到了神殿的門口。
“郎譚,你現在還要跟我去一次白石城,這些東西帶在身上也是累贅,也難免讓外人生起覬覦之心,我們還是暫時將它們放在這里,等我們從白石城回去的時候,再將這些東西帶回青丘山。”
收拾妥當之后,蒼源帶著郎譚離開了武御殿。臨走時,蒼源望著大殿浸透那巨大的神座,心里暗想:總有一天,我也要坐到那里!
二人坐上青鸞,趕向白石城的方向。一路上,郎譚都在回憶自己的所見,心中一股躁動久久不能壓抑下去。他不知道,妖丹上那一絲黑點在微不可查的向外擴展。
徑山閣的待客廳中,蒼源端坐,樂水正在和蒼源客套。郎譚則靜靜的站在蒼源的背后,心中仍在回憶武御殿中的所見,非常希望回到青丘山后,妖主能讓自己持有一件那里得來的兵器。
樂水和蒼源并不熟識,在此也只是出于待客之道,總不能避而不見。兩個人客套而熱絡的問候彼此。
“蒼源兄,有失遠迎,海涵海涵!”歐陽樸急急忙忙的走進待客廳,穆心禪跟在背后。
蒼源急忙起身相迎,二人見禮完畢,分賓主坐下。樂水見歐陽樸來到,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蒼源知道二人之間的過節,也不在意。歐陽樸又向蒼源介紹了穆心禪,當然身份就是小石的表哥。蒼源也向歐陽樸介紹了郎譚,于是穆心禪和郎譚又分別見禮。歐陽樸和蒼源很沒營養的夸獎了二人幾句。
穆心禪在和郎譚見禮的時候,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
自蒼源接人妖主以來,二人也是許久未見,不免談論的都是些彼此的經歷,和過往的事情。說著說著,歐陽樸便問起白弼士的近況。
“他妻子亡故之后就心灰意懶,不問族中事務,帶著三個女兒看守妖冢。只是最近才讓三個女兒搬回枯月崖居住,自己也慢慢的關心族中事務。”
“你也莫要怪他,他是個情根深種,重情重義之人。他與瓔珞相伴千年,結果瓔珞身體虛弱之下,又在天劫中香消玉殞,難免他灰心喪氣。若不是三個女兒,我想他可能早就隨他妻子而去了。”歐陽樸對白弼士和他妻子瓔珞的遭遇也是噓唏不已。
“我當然不會怪他,只是擔心他灰心喪心之下,無法應對三千年的天劫。說起來,我又何嘗不是,修行日漸艱難,我也對自己的天劫毫無信心啊。我妖族為何就如此多難呢!”蒼源此時真情流露,讓歐陽樸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是啊,妖族在修行一途上受天地規則所限頗多,確實不公。
“你也不用太過傷心,這些年我也攢了一些珍貴的材料,幫你和白兄制作一些應劫之物,另外,最近我也一直在研究陣法,在天劫的時候說不定能幫上一二。”歐陽樸也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在天劫下前功盡棄,辛苦修行千余載,一朝灰飛煙滅,魂飛魄散,永不輪回,總是讓人不忍。
人死尚能輪回轉世,修者一絲魂靈不滅,轉世重修尚有機會。而妖族一旦走上修行之路,就如逆水行舟,稍一松懈,就是萬劫不復,說起來讓人氣短。“算了,不說這些喪氣話,今天晚上你到我家,我為你接風!”
穆心禪在歐陽樸背后嘀咕:“摳門兒老頭兒怎么大方了!”招來歐陽樸怒目而視,引得蒼源和郎譚忍俊不禁。對于歐陽樸的摳門兒,蒼源可是深有感觸的,這個穆心禪雖是偷偷嘀咕,可肯定也不是無意!不然背后腹誹便是,為何要出聲?
他不知道歐陽樸會如何收拾這個年輕人,但接下來歐陽樸的反應,卻讓他對這個年輕人有些好奇。
“今天晚上你給我老實在徑山閣值夜班!知道嗎!”
“死老頭兒!”穆心禪就知道絕對沒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