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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塵逐漸散去,那道人影也露出了其本來面目。“你是何人?”赤領微瞇著眼,沉聲道。“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不可輕舉妄動……”赤領心中低語。“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死了!”話音剛落下,神秘身影就向赤領暴掠而去。
赤領剛回過神來,已是一股勁風襲來,心中大驚,慌忙拔劍招架。當赤領的劍即將與對方接觸時,那道身影卻是閃電般地掉頭,暴掠向周圍的黑衣人。“不好!”赤領突然意識到什么,連忙出聲提醒:“小心!”可黑衣人們哪能反應過來,幾個呼吸過去,便足足有七人死在了其劍下。
“哼!好狡猾的小子。”赤領見短短時間內便有七名部下隕落,臉色越加陰沉,吼道:“小子,我勸你速速離去,否則后果自負!”“呵呵,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人影輕笑一聲,手中長劍卻并未停下,連續揮動之間殷紅撒落,就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你!”赤領見狀,怒火中燒,叫道:“小子,納命來!”隨即反手一抽,持劍暴射向神秘人。神秘人見赤領持劍殺來,冷笑一聲:“不知死活!”隨即身影一頓,手臂猛然發力,揮出道道劍芒。“哼!”赤領冷哼一聲,雙手緊緊握住劍柄,也是陡然爆發,豎劈、橫切、側擊,將迎面而來的攻勢盡數化解。
“你就這點能耐?”赤領見對方攻勢停下,譏笑一聲。“你還是看看你的周圍吧!”神秘人手指輕輕擦過劍刃,冷笑一聲。赤領聞聲,心中略有不好的預感,當他四下張望之時,并未發現什么。赤領疑惑地望向神秘人,剛想說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頭,便是發現滿地的尸體,正好是他那三十多名部下。
赤領眼中滿是震驚,嘴巴微動了動,剛想說什么,便感到一陣冰涼入體。“嗤!”長劍貫穿了赤領的身體,而剛剛還神氣十足的赤領隨著生機的流逝不甘的閉上了雙眼。神秘人抽出長劍,赤領的身體也轟然倒下,神秘人的手指習慣性地擦過劍身,帶走了一撇殷紅。
“爹!”哭聲將神秘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此時小子墨抱著韓秋白,臉色依舊蒼白,但卻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先前的血腥場面令其感到不適,畢竟他只是被勁風掀飛了而已。而他懷中的韓秋白就沒他那么好了,其體內的劇毒在此刻已完全爆發,連嘴唇都變黑了,煞是恐怖。
“我看看。”神秘人走近了小子墨身前,低聲說道。“嗯!”小子墨連忙點頭。不料一只手制止了神秘人的行動,“不用了,多謝!”正是躺著地上的韓秋白。“爹!你這是干什么?”小子墨急得又要落淚。韓秋白勉強一笑,“墨兒,我自己身體情況我自己清楚,已經無藥可救了,我沒多少時間了,咳咳,快,扶我起來!”
“可是,爹!”小子墨急忙出聲,“聽話,墨兒,扶我起來!”韓秋白嚴聲道,這一動了點氣,又是一口黑血從嘴角溢出,嚇得小子墨連忙將其扶起。待韓秋白站定后,神秘人不忍出聲道:“老哥你……”“不礙事,多謝小哥救命之恩。”韓秋白一個抱拳,沉聲道。
“路見不平,有義之士本就該拔刀相助。”神秘人回道。“唉,請小哥待我與犬子吩咐后事。”韓秋白嘆了一聲。“老哥請便!”神秘人道了一聲,走開去了。韓秋白見神秘人走遠,轉過身來,對著滿臉淚痕的小子墨鄭重說道:“墨兒,爹娘對不起你,不能再陪你了,以后的路,還長著,你一定要堅強地走下去,明白嗎?”
小子墨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韓秋白,突然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也墜落而下,滴在了污血之上,卻沒有泛起半點波瀾。“好!這才是我韓秋白的兒子!”韓秋白見小子墨答應,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開懷大笑。小子墨呆呆地看著開懷大笑的父親,他的心,如同被絞碎般,痛!!!
“噗!”韓秋白正大笑間,又是一口黑血噴出,萎靡不振,就要倒下。“爹,你怎么樣了?”小子墨去扶其父,哪知韓秋白太重,自己也被壓倒了。“沒事,子墨,你先快起來,我還有重要事對你說。”韓秋白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嗯。”
小子墨一聽,立馬爬了起來。見兒子站在自己身旁,韓秋白深吸一口氣,勉強坐了起來,說道:“藏劍山莊第十九代莊主韓子墨聽令!”小子墨不知所措地看著父親,突然間回想起幾年前的情景,那時,聽令的是藏劍山莊第十八代莊主韓秋白,也就是自己的父親,傳令的,正是自己病危的爺爺,此時情景和當年和其相像。
“韓子墨聽令!”小子墨“撲通”跪下,“列祖在上,今山莊幾百年的基業毀于我,無臉見各位祖宗,本應重建山莊抵罪,可惜命不久矣,現今將莊主之位傳于獨子韓子墨,望列祖列宗庇佑此子,使我韓家香火永續不熄。”對著天空說了一會后,韓秋白看向了跪的恭恭敬敬的小子墨。
“韓子墨,你可愿守護我藏劍山莊百年基業!”
“子墨……”
“嗯?”韓秋白見小子墨沉默,不由疑惑。
“子墨,子墨……”小子墨依舊吞吞吐吐。
“唉!”韓秋白長嘆一聲,說道:“這的確也是苦了你了,也罷!”韓秋白從衣中拿出了一個紫色錦袋,交到了小子墨手中,說道:“這是我藏劍山莊的不少珍藏,帶著它,好好利用,另外……”韓秋白緩緩將拇指的戒指取下,遞給了小子墨,說道:“這戒指,很重要,日后妥善保管,至于莊主之位,你……”
韓秋白一臉期望地看向小子墨。“我…我……”小子墨的心中此時煩亂如理麻,“罷!罷!”韓秋白目光漸漸黯淡。“爹,我……”小子墨最后依舊沒有說出那句話來。韓秋白的眼終是合上,體內最后一絲生機也是散去,若非韓秋白其本身實力強悍,恐怕早已斃命。
“爹!”小子墨發出了悲憤聲。“娘,娘。”小子墨拖著父親的尸體爬到了母親微蕓身邊,卻發現母親也早已斃命。“娘!”凄慘的叫聲在黑夜回蕩……
“唉!”遠處一道神秘身影發出了一聲嘆氣,這樣的事發生在一個孩子身上,如此巨大的打擊,叫人如何能承受的住。“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神秘人再度感嘆,輕輕走上前去。
此時的小子墨正抱著雙親的尸體痛哭,“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一道聲音響起,正是神秘人。小子墨抬起頭,望著神秘人,低頭說道:“韓子墨。”“我叫蕭破,你愿意跟我走嗎?”
“你?”小子墨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希望,“蕭破叔叔,子墨,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