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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心急,待一會兒那主人公來了,就全都明白了,先休息休息。”風十八說著又在那木椅上面變化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老張的妻女白日才現了身,金子縱使再厲害,她們想要做些什么也必須要等到天黑了。”
天黑?
現在才不過五點而已。
也就說,至少還要在這屋子里面待兩個小時,而樓下就是我自己的安樂窩。
想著如果就能夠成功的渡化兩個鬼魂,也算是賺了。畢竟現在我的身邊可是有風十八在我身邊的,也正除了我自己淌這個渾水了。若只是我獨然一人的話,想必還得深陷泥潭,入之那不好抽身的余地之中。
略略的打了一會兒盹,我在睜眼看著手機,已經過了七點了。而風十八還躺在那木椅上面,睡得正是酣然的很。
看著他緊閉的那雙眼睛。我的心不免得咯噔了一下。
于我的心里面,委實一直想的是,如果真的能夠成功的渡化九十九個鬼魂之后,我或許會不會能夠幫助風十八重新的找回屬于他的明亮。
“誒,十八,十八,快點醒醒了……”我拍著風十八。
“唔,讓我再睡一會兒。”風十八翻了個身,我退后的一步,就看著他硬生生的從那木椅上面滾了下來。“哎呀!”風十八立時就吃痛的清醒過來了。
“要你睡,現在哪里是你睡覺的時候。”我沉著聲音,啐了他一口。
“幾點了?”風十八攏了攏衣服,胡亂的抹了把眼。
“七點十分了。”開口的我讓我有一種,我在執行著什么艱巨的特警任務一樣是的。
“時間差不多了。”
“十八,既然這房子里面已然的沒有活人,那母女倆人為什么還要來?”
風十八搖搖頭,“我也想要知道,所以我們才在這里守株待兔,懂不懂。”
我苦笑著。又而的發問,“難道我們不需要躲起來……”
就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的功夫,風十八速速的一下子的捂上我的嘴巴,而后將我的身子拉過了那木椅的后面,他從我的背后擁著我,我們兩個縮成小小的一團。
也就是在那同時之間,老張家的門鎖聲音響了起來。
我動著嘴型,沒有發出聲音,脖子吃力地向后扭著,“來了?”
風十八定定的點點頭。
約莫過了也就十來秒,門外那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存在,已經進來了,她們熟悉的先是打開了過道燈,我借著木椅縫隙看了過去,就是那母女兩人。
細細的看過去,她們母女兩人都像是失魂一樣是的,雙眼無神的很,就連走步都給人一種顫顫巍巍的感覺。
這母女二人應當是不存在自己的自主思維模式的。
風十八猛地拉我起身,簡直是把我整個人給提溜起來的。也幸好,我瘦得很,他提溜起來我也不需要費上多大的力氣。
那母女兩人猛地看到我們,先是嚇了一跳,而后就向著那門的方向準備逃走。
只她們離那門根本就是近的很。
風十八也沒有一點點的想要阻攔的意思。
我的心里面正著急的厲害。
眼見著,母女兩人竟然給彈了出來。
我一臉的不可相信的眼神,看向了風十八。
“我早都在房子里面布下了陣法了。”
“什么時候?”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趁一頭豬在睡覺的時候。”
豬?
下一瞬我明白的很了,只是現在不是我和風十八在這里吵嘴的時候。
那母女兩人臉上的表情甚是驚慌的厲害。尤其是那女兒,眼底竟然已經泛紅。
這還是我見到過的,最最最最心理素質低下的鬼了。
竟然不免得讓我有點心疼起來了。
“放過我們吧。”開口是老張的老婆。
“放過你們?”風十八又重新的坐在了那木椅上面,二郎腿翹得舒爽的很,“那你們怎么不曾放過那個女孩,還有老張?先拋開那個女孩不說,就這么的親手害死自己的老公,害死自己的爸爸,你們怎么下得去手?”
看著老張的老婆,雖她還沒有說話,但而我已經能夠從她的目光之中,看出了她心中的萬千凄苦。
“在你們母女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說出來,他是很厲害的道士,是可以幫到你們的。”
那母女二人只一聽著“道士”兩個字,立時的瑟縮著身軀一震。
“我和金子不一樣,我是可以真真正正的幫到你們的。”風十八補充著我的話開口。
“三年前,我和貝貝兩個人我們就死了。”
“你們兩個是怎么死的?”
“正常死亡。我有心臟病,貝貝得了我的遺傳,剛一出生,也就被確診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在貝貝時候的一周之間內,我也就去了。
可是,也就在過了一周之內,我只和貝貝又活了過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母女兩個人遇到了金子。他也是一個道士,他復活了我們兩個。老張也知道我們兩個被復活了的事情,而后他拿出來了我們家的很大一部分積蓄,送貝貝去美國讀書,我也算是陪讀,和貝貝一道去了美國。
僅僅只是一年而已,那一年我和貝貝根本不知道。其實,我們兩個人就是鬼而已,我們是被下了詛咒的鬼,才可以和人一樣正常的活在白日下面。”
聽到這里,我還是一點都沒有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張都不懷疑你們怎么死而復生的?你們對那個金子也沒有任何的起疑?”
“有,當然有,你說的這些當然都有。”老張的老婆說到這里情緒激動了。
她的手臂一直被女兒貝貝擁著,看得出來,她的女兒對她很是依賴的樣子。
“我和貝貝的死,就是老張主導的。”老張的老婆說到這里,留下了兩行濃濃的熱淚。
我遞過一包紙巾給過她,“你先別哭啊,我們是來幫你的,你總是這樣哭哭啼啼的,我們也不知道應該從哪里下手去幫你是好啊。”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的來的那么大的膽子,就那么的從躲在風十八的身后,徑直靠近了她們。
自然應該也是因為風十八也沒有出手攬過我吧,我這也算得上是斗膽了。
就在老張的老婆結果我的紙巾的時候,抬眼看過我,我莫名的感覺到了,她的眼角之中隱現了一抹閃動的陰森的感覺。
讓我的手一下子的給縮了回去。我下意識的看向了風十八的方向,他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我只想著的是,應當是我想多了吧。
“貝貝和我雖然都是心臟病,但是我的病只要是吃藥還是勉強能夠控制的。而貝貝的病要比我的厲害的多。國內是沒有醫治的辦法的,只有美國有先進的技術。貝貝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去到美國把病治好,然后深造,也當一名心臟科的醫生。
而金子和老張年輕的時候就是相識。
在貝貝生病生的厲害之后,老張天天的喝大酒,不知道怎么就和金子又給碰到了。
金子給老張提供了一個法子,說是讓老張給我和貝貝一人買一份保險,然后讓我兩個慢慢的斷掉每天吃的藥,以此可以騙取一大筆的保費。金子還有辦法能夠讓我和貝貝死而復生。”
怪不得,我只知道老張只是平日做著小本生意,怪不得他的家底足足的夠他真的揮霍了三四年之久。
“你們就怎么的那么相信那個金子?”
“金子像我們展示過,一個本已經死掉的狗,他就真的生生的讓那狗在我們的眼前復活了。”
“那是陰毒的厲害的道術,你們只看到的是那條狗死而復生了,其實不知道的是,在那條狗死之前,金子早就附了陽氣在那條狗身上,陽氣采集的自然就是同等生物的。也就是說拿一條狗的命換了另一條狗的命。狗在你我的心中都算不得什么,而若想要人死而復生,可就是要拿人命來換了,而且并不是等價交換。”
風十八說到這里,我好像是明白了。
老張的妻女如果可以一直正常的生活下去的話,就需要拿人命給她們兩個人續陽氣,那個女孩還有老張正好兩條人命,而老張的妻女兩人也正好兩條人命。
可是,不是說,不能夠等價交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