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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乙女的開口,我無語極了。只一心想著,我和你之間這個樣子,才叫做“鬼混“吧……
“風十八他是我的朋友,他也知道我和顧洛天之間的關系。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別人來插手。”我的語氣絲毫的不曾驟減下來。
按理說,乙女是一個好鬼,這是沒有錯的事實。之前的種種,她也是一心的在有著幫助我的成分所在,她也確實是幫過我。只不過,這樣的插手進來,我自己的事情,我真的是有一點不能理解。
“我看那個臭道士,好像是不單單拿你當朋友那么簡單。”乙女口中的怪腔怪調始終的迸沖的開口說著。
我調轉話頭,“是,你說對了,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我們的確不是什么普通朋友,我沒有拿風十八當我的普通朋友,風十八也沒有拿他當我的普通朋友。我們之間還有另外一種關系。”
乙女聽著我這樣的話,鼻子里面都快要冒出煙來了。
“**光,你終于承認了。你根本就是對冥君有二心。我看我要是再晚出現個一時半刻,你就要和這個臭道士發生什么了。”
我附和著乙女的話,認真地點頭,一副極其的贊同她的推測的言情。
“你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和風十八之間的還有什么別的關系。”我頓了頓,故意的制造出一種神秘的感覺,“我和風十八之間的關系,就是——好朋友。”
乙女的腦速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開口。一臉的愣愣的表情模樣。
“什么?”
“腦子不好使了,耳朵也不好了嗎?”趁著乙女現在處于下風,我趕緊的過幾句嘴癮。“我和風十八不僅僅的是簡簡單單的朋友關系,而是好朋友的關系。”
“**光,一段日子不見,你還是學會耍人了是不是!?”
我只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乙女,沉默,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說的本就是事實,不能夠再事實的事實。
乙女松開了我的手腕,剛剛的那種全身心都秉持在一起的強有神的精神力也頓了下來。
“我走了。”沉沉,乙女拋下這樣的一句話出來。
“走了?”我實在是有一些不能夠搞懂,乙女今天這舉措是為了什么。
“剛剛我做了一個障眼法罷了,把你帶去了冥界,暫停了一部分的時間,你回去吧,一切都還是原本最初的樣子。”乙女的開口顯得心情低落的很。
“你怎么了,乙女?”
我的話剛剛的落下,眼前的一切瞬間已然成了泡影一般。
她果然是把我帶去冥界了,我只覺得身形抽了一抽,明顯的是被一種冷寒的力量給推了回來一般。
只不過,再睜開眼睛的我,還是在風十八家的廚房里面。
而風十八就那么的已經,不偏不倚的依靠在門框邊,注視著我了。
我立時的心下驚慌失措極了,我知道我現在滿臉的錯愕慌亂表情,風十八絲毫的都看不見,但是他的看不見甚至能夠比他能夠看見,更加的清清楚楚。
“十八,剛才我被動的去了一趟冥界。”我緩緩地吐了口氣出來,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
不曾想,為何一開始,我是一副好像是做賊心虛的模樣。
“你被帶走的時候我知道。”風十八像是一個先知一樣,大言不慚的開口而道。
“你知道?”我也顧不得鍋里面已經泡糟面條開口而道。
隨而風十八又重新的得以連連的開口,“我對你給她的解釋,可并不是那么的滿意。但是我倒挺喜歡她對咱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的推斷的。”風十八說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我真的恨不得一鍋面湯全部都扣在風十八的頭上。
“你沒事吧?”我一臉的不敢相信的表情。
“什么沒事吧?我沒事啊。”風十八篤定地回答著,神態自若的走到我的面鍋旁邊,聞了聞,努了努嘴,已而的游走出了廚房。
我緊跟著風十八離開的步子,“你會容忍你家出現冥界過來的鬼,還讓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在你知道的情況下把我帶走了?”我一路的喊著進來。
直到風十八不知道從哪里刨出來了一包已經漏了氣的薯片,滿心歡喜的“嘎吱,嘎吱”的吃了起來。
美滋滋的運了運氣,才準備開始回答我的問題。
“我知道她不會傷害你的。我放心。”
聽著風十八這樣的話,我倒是不由得咋舌起來了。
“呵呵。”
“你冷笑什么?”風十八縮了縮脖子,想必他定然是被我的一聲冷笑,給激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出來。
“你還真是放心哈。”我上揚著調子同風十八開起了玩笑。
“對,我放心。我剛剛不是就說了,我放心的很吶。”風十八說著更加的嬉皮笑臉極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那包只有十來克重的過期薯片,“趕快睡覺去吧,我吃飽了,也不指著吃你的什么熱湯面了。”
乙女的這突然的出現,雖然什么都沒有發生,不過倒還真的是弄得人心里面感覺怪怪的,毛毛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我怎么也睡不好。
沉沉的,好不容易的有了倦意。
耳邊反反復復的,倒是襲來一陣又一陣的莫名的聲音。我也已經搞不懂我現在是清醒之中,還是睡夢之中。細細的循著那聲音聽過去,是嬰孩的哭泣的聲音。
我驚醒,我只覺得那聲音是來自于平安的,是平安在哭!
他……
他這是想我這個媽媽了嗎?
我還是第一次的自稱為自己為另一個小生命的媽媽……
僅僅只是一想到平安而已,本就沒有什么頭緒的覺,變更加的任怎么的也睡不下了。
搭在身上的薄被,正是這個季節應當蓋著的。卻無奈將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卻還是覺得莫名的有陰冷的風,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面給飄了進來。
冷絲絲的感覺,更加攪擾得心煩意亂的我,更加的浮想聯翩了。
也不知道顧洛天是怎么待平安的……
他應該還沒有狠心到對自己的孩子下手吧。
照先前來講,我是斷斷不可能相信顧洛天是那樣的狠心腸的人。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顧洛天是冥界的冥君,他身上肩負的東西,恐怕我這輩子都搞不懂了。
就算是對于我們兩個孩子的所作,對于現在的顧洛天來說,我心里面的所思所想,也都是盡然的一片未知。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看看手機,凌晨已經過了。
第三天已經來到了。
大約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我終于的有了一絲的倦意,趕緊的摒棄掉腦子里面的所有的想法,將自己裹在被子里面,沉沉的睡去。
必是心里面的各種雜碎事情都沒有處理干凈的緣故,再而的睜眼,看看手機,也不過才五點半而已。
僅僅只是睡了一兩個小時,便再也沒有一點的困意了。
去廚房煮了一點粥,就著咸菜,填了填肚子。
看著還睡得香的很風十八,我給他留了一張便條,請他幫忙解決一下吳老師所剩不多的陽氣的問題。
第一站先是去了學校宿舍,張虹并不在宿舍。而是回家去住了。
這樣也好,回到家里面去住我也安心的很多。
在解決完平安的這件事情之后,我一定要想辦法讓張虹遠離這里。
第二站去到了顧洛天的家里面。
拿出他給我的鑰匙,打開門,扭了燈,黑黑的一片。
空氣中有灰塵碎裂的聲音。
沒有他,也沒有平安。房子又是一派的人去樓空的景象。不,應當是一派鬼去樓空的景象。
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洛天的電話,還沒有等著聽到聽筒那邊的聲音,我也就掛了。
顧洛天一定只身于冥界,在冥界的他,又怎么能夠接到我的電話呢。
燈光灑在屋子里的地面上,還讓這個房子里面有一點的人煙的感覺。就連我的出現,也沒有給這個房子里有一星半點的增之。
我癱軟的坐在沙發上,用手掐了掐眼睛,直到感到那種酸痛襲上的感覺,也仿若認為好受一點點。反反復復的那樣掐著,沒過一會兒,好不容易得到的片刻放松的感覺,也不再那樣的襲來了。
“為什么這么虐待自己?”一個漫漫的聲音傳來。
我“忽”得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面前的那個人,占據著我的眷戀的全部成分所在。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手伸出來,像是想要撫摸一下我的臉,卻又忽然停在空氣里,最終慢慢地收了回去。
又而淺淺的開口說了一句:“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我的開口,倒是有點像是在耍著小性子一樣,“我這么早就來了,可你不是還不在嗎?”說完,自己倒是有點不知所然了,嘿然一笑,打著哈哈。
顧洛天更是愛撫的附在了我的額間發上了,扶住了我的肩頭。
“是在擔心平安嗎?”
我不加思索的點點頭。
顧洛天卻板著臉,“只是擔心平安嗎?”
我利落的一個字從口中吐了出來,“是。”
說完,才遲鈍的察覺了出來顧洛天那句問話的真正含義之所在。知道自己就算是再補上一句,奈何十句,百句。也是了然無用之舉了。
不知道為什么,顧洛天明明一個當爹的鬼,要吃自己親生的小鬼頭兒子的醋。
“你真的是回答的振振有詞。”我只感覺他的眉毛在輕輕地顫抖,他的眼睛里似乎隨時都會掀起一陣巨浪。
“平安現在是生還是死?”我怯怯的開口,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問是對還是錯。
“已經不存在的東西,我是不會在意的。”
“不存在的東西?”也就只有顧洛天會用“東西”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的兒子了。
看來平安現在還是平安的很的。
我在心里面暗暗的想到。
“我可以見見平安嗎?”我的唇邊攜了絲笑意,緩緩道。
顧洛天看我一眼,目光冷淡深沉,“那小子對你來說,就這么的有吸引力?”
天啊擼,顧洛天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飛醋到底是要吃到什么時候,才能夠到個頭呢。
我色厲內荏的看了一眼顧洛天,隨而只得是垂首低斂了起來,“他,他畢竟是我的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是嘛……你,你怎么就一點都不擔心他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擔心他?”顧洛天冷冷的給我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