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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你放心。我既然選擇不告訴你,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不讓你受到一分的傷害,哪怕是來自于你我共同孕育而出的孩子的傷害。”洛天的話說到這里,將我的身體緊了緊又緊,附在我的耳邊開口,“你能夠相信我嗎?”
將我緊緊地擁在懷的這個男人。我已經將自己看的透透了,無論他說什么,我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他。即便在之后的某一天,或者說在現在他根本就是在騙我,我也盡然的還是會無條件的相信他。
因為我愛他,我已經把這個男人愛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七點之后,我和洛天一起從他的家里面出來,去到市醫院。
洛天答應我,會盡他的全力讓吳老師恢復正常。
經我一打聽,吳老師果然是被轉到了精神科,而且還是作為那種需要嚴加看護的病人,就連吳老師自己的家屬都沒有資格能夠二十四小時的去探訪。我和洛天更加不能夠的輕松隨意的進去病房。
幸虧我事先考慮到了這點,畫好了幾張之前風十八畫過的隱身符在身上。我是學美術的,對于這些符紙上的圖案雖然是看不太懂,但只是看過幾眼之后就能夠深記在腦中。
洛天對這些道法的東西和風十八一向都很不歡喜。但是眼下除了這樣也別無別的法子。洛天是鬼物的存在,自然是不能夠沾染到這些東西。
他只讓我先進去里面,他自有方法。
我才而躡手躡腳的進到吳老師病房里面還沒有半分鐘,洛天就穿透了病房里面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中出現了。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吳老師,她比下午我見到她的樣子顯得更加的滄桑了。甚至還到了已經戴上了氧氣面罩的地步。
我看著吳老師安放在病床上的手臂,那小臂上竟然出現了老年斑。
要說四十多歲的女人長一兩顆老年斑也算正常的話,那么吳老師這樣的表象明顯是不正常的。她手臂上的老年斑已經連成串,甚至比真正意義上的老人身上遍布的老年斑還要嚴重很多很多。
也就是說吳老師進入了快速的衰老狀態之中?
這會和她背后的那個鬼嬰有關系嗎?
“鬼嬰想要存活下去,就必須要吸食她身上的陽氣。陽氣不足,人自然會加速的衰老。”洛天的開口驗證著我的回答。
我湊近一點看過去吳老師的面龐,額頭上已經顯現出來了很深很深的溝壑,而她的法令紋也深的不得了,還有那眼袋。
甚至單單憑借著我的肉眼,我都能夠看得出來吳老師的衰老速度。
“不過,就算是能夠把鬼嬰成功的從你老師的身體里面弄出來,想必她的身體狀況也只能是依然的停留在此狀了。”
這個我也是有一點了解的。
已經失去掉了身體里面的陽氣的人,那陽氣是絕對不會自己重新的在生長出來的,除非靠吸食別人的陽氣存活下去或者說恢復成自己先前的樣子。
而那根本就是一個持續害人的死循環,根本就能夠成為一個可取的法子。
事已至此,我只能夠開口道:“即便不能夠讓吳老師回歸她原本的模樣,也比吳老師就這么的活生生的被鬼嬰殘害致死要好得多的吧。”
我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怎么的,我只感覺到在我開口講出這句話之時,洛天臉上的表情稍稍的頓了幾分。
他像是在介意我這樣的開口,他介意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洛天沒有再開口說什么,只是一直看著吳老師的肚腹部位。
我補了一句,“前兩次,我都只是在吳老師的后背才看到的那個鬼嬰。”
這個情況我也是跟洛天有過說明的,他是冥王,他的眼睛能夠看到的東西應當比我這雙還沒有完全開竅的陰陽眼看到的東西要多得多得多。
我剛剛的還準備想要說些什么。
洛天猛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空氣之中不免的蕩漾起來了幾分薄涼的很的感覺,竟然讓我渾身上下增添了一抹在刺骨的意味。
是那鬼嬰在作祟嗎?如果真的是,只是單純的想想只覺得麻煩極了。區區一個還沒有出世的鬼孩子罷了就能夠席卷而出這樣大的威力。
怪不得吳老師在孕育這個鬼嬰的過程之中已然的變成了如今的這幅模樣,我現在倒擔心了起來,在今夜,吳老師能不能夠成功的挺過去。
吳老師生命的危險程度,和她的身體上呈現的老化的速度是一樣的,我只能夠用肉眼看得出來。
就在洛天還在細細的探看的時候。
猛地,那個鬼嬰赫然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他竟然……
他的那張詭異的淺笑的幼童的臉,竟然和吳老師的臉重合起來了。
也就是說他從吳老師的后背跑到了吳老師的臉的下面?
“啊——”我一聲驚叫。
洛天極速的將我一撈,攬過去了他的身后。
“臉……臉!”前一個字的開口我的聲音都在顫抖著。
那副場景實在是太過于的恐怖了,一個年邁滄桑的老女人的臉下面重合著一個滿臉慘白如紙,綻出詭笑的幼童的孩子面龐。甚至那孩子在牽動嘴角的時候,也會隨帶著吳老師臉上的皺褶在動。
而洛天卻遲遲的不肯動手,像是只是為了保全我的生命安危一樣。
一直躲在他的身后的我,不免的躁動了起來。
“洛天!救吳老師!”
洛天的眉深深地蹙了蹙,“不能夠輕易動手,現在就將鬼嬰被動的脫離他現在所處的母體的話,母體立時就會死掉。”
那鬼嬰像是能夠聽到我們說話一樣,他覆在吳老師面下的那張臉,不免得讓我感覺到附帶著大大的得意連連了起來。
洛天說,鬼嬰身上的陰氣很重,吳老師又被鬼嬰全部的都吸走了陽氣,現在之所以還能夠作為人一樣的活著,也就是說鬼嬰還給她剩了最后一絲的陽氣,同時之間吳老師也是靠著鬼嬰的陰氣在活。
鬼嬰是極通人性的,如果現在強行帶離開他的話,他定然會帶走吳老師身體里面保命的那最后一絲的陽氣,勢必要和母體同歸于盡。
我急得簡直要跳腳了。
明顯的洛天不知道要這個鬼嬰厲害多少倍,可是我們卻只能夠在這里干干的看著他,也只能夠干干的看著吳老師的身體越來越弱。
我忽的想到了什么,即便他是鬼嬰,畢竟說到底他也是個孩子而已。
我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張符紙,又拿了隨身帶的碳素筆,三下兩下的,在符紙上面畫了出來幾個動畫人物,就像是微型的動畫片一樣。
那鬼嬰看著我手里面不斷地一張又一張出現的畫,明顯我把他的注意力全部的都吸引過來了。
隨著我畫的越來越精彩的程度的增加,鬼嬰看得也越來越的聚精會神了起來了。
我給過洛天一個眼神,他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們趁鬼嬰最沒有防備心的時候,給他從吳老師的身體里面帶離出來,那個時候,他是怎么的也不會還想著殘忍的將吳老師害死的這回事情了。
說時遲,那時快。
洛天的一只手向之吳老師的臉龐重重的插了過去。
頃刻間,我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只聽到好像有手指穿破了皮肉的聲音,“撕拉”的一聲,就像是扯皮一樣的生硬的感覺出現了。
鬼嬰被洛天從吳老師的臉里面提溜了出來,我看著吳老師的臉并沒有我先前想象到的那種支離破碎的景象出現。
而被洛天緊緊地攥在手中的鬼嬰,立時的開啟那慘絕人寰的嚎叫聲,足足有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我趕緊的又畫了一張最為普通的鎮鬼符貼在了那鬼嬰的天靈蓋上了。
也就在那一時之間,不單單是洛天的表情又而的難看了幾分,我的肚子竟然不知所然的覆帶起了劇烈的疼痛的感覺。
我看著那鬼嬰。
他像是不具有皮膚一樣,渾身上下都是透明的,里面的臟器和血管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只有一個臉,像是長成了人型的感覺。因而我給他貼上了那鎮鬼符的原因,他原本一直在綻放著詭異的笑的那張臉,已經全部的揪緊在了一起,還有他的小小的身體也全部的蜷縮在了一起。
想到這里,我的心竟然不免的有點心疼了起來。
我怎么會對一個鬼嬰感到心疼呢?
吳老師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這個鬼嬰害得不是嗎?
**光!你有沒有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
而洛天的手也就向著那符紙伸了過去,他的手在觸碰到鎮鬼符的一瞬間,不免得冒出了不煙,伴帶著他的皮膚上顯現出一小塊像是人類被燙傷的疤痕一樣。
洛天這是在救這個鬼嬰?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