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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白石山的界北往上走,果然山路崎嶇的厲害我沒有走一會兒就已經喘不行了,并且冉冉的全部力量幾乎都依靠在我的身上,我相當于兩個人在一直向上走著山路。
而齊齊這個女孩,她看起來沒有非常的吃力,有讓人能夠感覺出來的古怪的點,但是同時之間也讓人無法確定的察覺得出來,她的古怪的點在哪里。
“我來幫你吧。”袁成向我開口。
他想要從我的身邊接過來冉冉,雖然我已經累的不成樣子,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是冉冉的話我也不愿意那么的靠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我拒絕了。
袁成和他手下的警察來登這種險峻的山路,對于他們來說自然算得上是小菜一碟。
而風十八,他真的不像是一個盲人的存在。他不僅不需要旁人的攙扶,甚至連一根最起碼的爬山棍都不需要。
“十八,你可以嗎?”一路上,我只開口問了這樣的一句話。我知道我不會能夠問太多。
我了解風十八的性格,他永遠不是那種需要依靠別人的人。
而我就不一樣了,之前我的身邊需要顧英杰的陪伴,現在我的身邊也少不了風十八的陪伴。
我就儼如一個廢人一般。
絲毫沒有任何的作用。
從清晨出發到現在,大約走了有四五個鐘頭左右,我已經疲累到了一種完完全全的不能夠再前進一步的地步了。
齊齊只跟袁成說著,只要在翻過眼前的這個小山頭,就到了目的地了。
我不免開口向風十八道:“十八,我覺得這個齊齊好像有問題。”
風十八的臉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我立時的就明白了,我還在這里瞎操心的胡思亂想了半天,原來他一早的就感覺出來了。
他也同樣的沉著嗓音,向我開口:“你覺得上次來這里只不過是她的第一次而已,可是這次帶我們來,路卻記得一清二楚,之前的兩次走錯路,也顯得一點都不自然,反而像是在做著刻意的偽裝一樣。”
我一個勁的點頭,風十八說的就是我想到的點,我就是這么的覺得。
這個齊齊根本就不對頭極了!
風十八擺擺手,繼續開口道:“她藏著什么花招,一會兒就能夠看出來了,別著急,好好的跟在我身邊。”
我再次一個勁的點頭。
風十八才分明是那個需要別人照顧的人,可他卻也總是照顧著我。
而我身邊的冉冉已經完全的算是暈厥了過去了,我能夠確定的是我和風十八之間的對話,冉冉一個字都聽不到。
“冉冉?醒一醒,我們快到了。”
我給冉冉喂了一口水,她稍稍的清醒了點了。
我注意到了,越到了日頭足的時候,冉冉的身體顯得越來的弱了起來,我現在把冉冉這樣的叫醒,更像是在虐待她什么一樣似的。
這應該就是風十八先前說的尸毒吧,中了尸毒的人身體開始喜好陰氣,所以她的身體狀況也會在晚上才算是好上一點,而在白天自然是隨著陽氣的增加,她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
到底是什么樣子的鬼主導了這一切,又為什么的要這么做。
我只看著,都覺得她實在是太過于的受罪極了。
終于得,我們走到了。
只看著眼前的那個茅草屋,我已經感覺到了一片的寒涼飄過了。
“就是這里。”齊齊的開口顯得很是的稀疏平淡,簡直可以用作沒有什么情感來去形容了。
“我來弄冉冉吧。”齊齊走到我的身邊,想要從我的身上接過冉冉,但是出自我的心底里面的想法,我是不放心把冉冉交給她的。但是她們之間才是好閨蜜,我不把冉冉交給她的話,也是根本沒有什么道理的。
袁成吩咐他手下的警察等在外面,他要先進去茅草屋里面看看。
風十八也自然地跟了進去,我也不放心風十八的跟了進去。
袁成也把齊齊和冉冉都帶在了身邊,她們兩個是僅剩的兩個當事人,最重要的也是要保護她們兩個人的人身安全。
剛剛一踏進去那茅草屋里面,就有一股極強的*的味道傳了出來,像是有什么東西發霉發臭在了里面。
而那茅草屋子里面也根本沒有冉冉之前說的各種各樣的吃食在里面,唯一有的就是一口水缸。
“冉冉,你說你們之前的喝的水,就是從那里面取出來的嘛?”
冉冉坐在茅草屋的座椅上,她的體力明顯的比之前恢復了很多,很是神奇極了。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茅草屋里面陰氣很重的原因?
因為她中了尸毒所以身體會向著陰氣很多的方面有了好轉?
屋子里面的*的氣息聞起來更加的吃重了,*的味道不是來自于整個茅草屋里面。是單單的來自于茅草屋里面的某一處。
我用力的嗅著,感覺是那個水缸有古怪。
就在我準備向那水缸走過去的時候,風十八先于的步到了我的身前。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撇了一眼齊齊,看著她的眼神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并且對茅草屋里面的*味道也好像根本沒有一星半點的感覺是的。甚至我怎么覺得,齊齊像是在熱鬧一樣,從始至終,在她的身上就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難道是因為這件事件給她的心里面造成了什么難以愈合的創傷嗎?所以才導致她變成了這個樣子。可是我卻怎么想,也都把問題的落腳點放在了齊齊的這個人上,只一心覺得是齊齊有問題。
風十八一把的掀開了水缸的蓋子,聽到“噗通”一聲,水缸沒有蓋子向下死死壓住的作用力,里面猛地溢出來了一個人,一個死人,一個已經泡發的死人。
茅草屋里面的*的味道就是來自于那個這個死人的味道。
死人的黑發全部的漂浮在水缸的上面,四散開來,頭發下面掩蓋的部位,是一張一張腫脹的無法辨認出來五官的臉。
“啊——”冉冉看到之后被嚇壞了,“是,是月月……”
而齊齊,卻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看來我的判斷沒有錯,果然月月在白石山里面,最后的下場還是難逃一死。
“你確定?”袁成嚴謹的開口問道。
“月月的雙眉中間有一顆紅痣……”
我通過冉冉的描述看過去,確實,傻子都能夠知道,世上根本不會有那么的巧合的事情。
水缸里面泡著的死人就是失蹤掉的月月。
對于齊齊的表現,現在也無法說些什么,不能憑借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就指責她有了什么殺人的勾當。
袁成把月月從水缸里面托了出來,放在了茅草屋的地上,他草草的檢查了一遍,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這種行為完全是自殺。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她千里迢迢的重新爬來這白石山,選擇把自己活活的泡死在水缸里面,可是又是誰給她蓋上的蓋子呢?
這真的是一樁實打實的靈異案件。
“嘭”的一聲,那茅草屋的門竟然自己關上了。
我背脊后不免一陣的寒涼,看來那鬼物已經忍不住的,準備要行動了。
風十八緊緊地拉住了我的手,袁成也同樣的把已經嚇壞了的冉冉護在身后,也就在這時候,我們發現,齊齊不見了。
“十八,齊齊她不見了……”
風十八聽著并不覺得有什么關系,而更像是已經覺察到了。
“她根本不是人。”風十八穩穩的開口。
風十八一早就知道齊齊有古怪?
“風師父,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早說?”袁成開口明顯的火藥味十足。
我們被徹底的關在這茅草屋里面,看起來一踢就爛掉的茅草屋,現在如之銅墻鐵壁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
而外面待命的警察也沒有任何的反應,誰也不知道他們是生是死。
袁成對風十八這么的生氣也是自然的。
我也同樣的有一點氣風十八了,這可是十幾條活活的人命的事情,他怎么還能像是之前的那樣衣服的滿不在乎的樣子呢。
“我說過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就算之前說了也沒有用,真正的做了這一切的鬼,她不選擇收手的話,悲劇只能繼續下去。”
按照風十八的意思,齊齊就是那個鬼。
“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袁成繼續的開口。
剛剛袁成對風十八的并不是那么的尊重,風十八果斷的開口還了回去,“聰明人不應該問怎么辦,應該問齊齊為什么要那么做。”
“你——”
“袁隊,你別介意,十八他就是那個樣子,有什么就說什么。”我趕緊的制止住他們兩個人這種無畏的爭吵。
我不知道風十八是不是的胸有成竹的很,只是這樣時候,他還能夠這么的心大的想要和袁成之間挑起戰爭,也真的是,讓人無語。
我也開口重復著剛剛袁成的開口,“十八,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啊?”
我看向冉冉,她又幾乎快要暈厥過去了,看來這茅草房里面的陰氣對冉冉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不好,冉冉快要不行了!”
就在我擔心的時候,袁成探著冉冉的鼻息。
他是警察,我相信他的判斷不會有錯。
冉冉如果也要死掉的話。
那么齊齊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她的三個朝夕相伴的好姐妹。
她將她們其中一個變成了僵尸,另一個推動著她自殺的死在了水缸里面,另一個讓她染上了無可救藥的尸毒。
“她的尸毒已經病入膏肓了,只有讓她染上尸毒鬼才能夠幫她解掉。”風十八的開口還是冷靜的很。
我只覺得風十八有一些變了,是因為我之前甩下了他嘛……
我知道現在不是我想這些的時候,但是我的腦子已經止不住的胡思亂想了起來。
“你還是現身吧,你等著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吧。”風十八不知道在向說話,“現在活下來的人只剩下冉冉一個了,你應該說出來你的計劃了吧。不然,你做這一切豈不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