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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也不再看她一眼,徑直就繞過她的身子走出了商場,自己開著車斷然離去。剩下沈玉心帶著不明所以的笑意停留在原地。
還有周圍那一對手足無措的服務(wù)員愣然的佇立著。
她記得,新婚那晚他曾說過要是有任何親密的戲碼,恕不奉陪。
想到這里的沈玉心為自己剛才所蹦出的想法自嘲的笑了笑,過了一會后才從自己的思緒里走出來。
她掃了那些服務(wù)員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大步的離去。
江氏散股被收的事情在股東大會上傳了出去,不知道內(nèi)情的都以為是江遠恒暗地收購,他的妻子只是出手幫個忙而已。但知曉這其中內(nèi)情的,心里清楚的很這筆散股是經(jīng)由誰的手。
聽聞這事的沈父心生怒意,立刻就從公司走出前去江家找沈玉心。
沈玉心剛回到家里不久,就看見一個下人走到了自己身邊說道:“夫人,您的父親來了,我這就去請他進……”
“不用了。”
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玉心一口打斷:“就說我不在。”
下人的身子明顯一怔,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她:“夫……夫人,您父親可能找你……”
“我說的你沒有聽見嗎?”
沈玉心再次抬眼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下人立刻反應(yīng)過來,行禮之后便匆匆趕到外面攔住了沈父。
沈玉心知道父親不會就這么輕易的罷休,畢竟……父親與江志清是一伙的。
她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沈父就這么被自己的女兒拒之門外當(dāng)然心有不甘,但礙于他自己的地位身份還有江家,只能暫時離去。
沈玉心看著手機屏幕上沈父不斷打進來的電話,一時有點不耐煩,直接走上前將手機按了關(guān)機。心生煩意的她索性離開了江家,來到了一家會所。
她平日鮮少來這種地方,但也并不是沒有來過。此時的她身穿一條黑色裙子,在五顏六色的夜場里面顯得極為低調(diào)。
一進去她就徑直的走到吧臺處要了一點酒,看著調(diào)酒小哥俊朗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與江遠恒時隔好幾年再見時的場景。
那時的他,褪去了早年的少年氣,取而代之的是成熟清冷。這么久以來,她甚至沒有看到過江遠恒真正的笑容。
想著想著,她就逐漸出神了,就連調(diào)酒小哥遞過來的威士忌她都沒有接。
直到一雙修長的手將酒杯從她的身邊拿過去,她才猛地從自己思緒中反應(yīng)過來,看向來人。
“木生?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當(dāng)方木生俊俏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她有些訝然。
方木生雙手撐在吧臺上,順勢就坐在了她的身邊:“怎么樣?江遠恒怎么感謝你了?”
他的話中別有味道,讓沈玉心聽了不由得好笑。她并沒有回答方木生的話,而是從他的手里搶過那杯威士忌,抿著雙唇輕輕的嘗了一口。
方木生見她不回答,心里變得有些急切起來:“問你話呢,他怎么感謝你了?是不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沈玉心看著方木生琥珀色的眼睛,雙唇輕啟:“我做這一些,并不是為了讓他感謝我。”
“那就是代表他并沒有任何表示?甚至把你扔在一邊讓你獨自喝悶酒?”
方木生加重了力道握住沈玉心拿酒杯的手,他似乎有什么想說的話被堵在嗓子間沒有說出來。
沈玉心的目光從被握的手里移動到他的臉上,放低了聲音與他平和的說:“方木生,你又怎么肯定我是在喝悶酒?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是我的慶功酒嗎?”
慶賀她以自己的力量幫助了遠恒一回,慶賀她自己終于讓自己滿足了一回。
“呵,我又不是傻子,你這明顯的就是在自我欺騙!你自愿嫁給江遠恒,我認(rèn)了,你自愿幫他爭奪江氏的繼承權(quán),我也認(rèn)了,但是你不能任由自己被他欺負!不能因為這盲目的愛把自己陷入沼澤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這樣,趁事情才開始,你馬上離開他!”
方木生不能想象以后沈玉心要面臨多少困難!她與江遠恒站一邊,等同于和沈父決裂,那么她之前好不容易在沈家站穩(wěn)的腳跟,就會因為這個而功虧一簣!
最關(guān)鍵的是她所有付出的這一切,江遠恒那個冷漠的人卻什么都看不到!
“江遠恒不值得你托付終身!更不值得你為她而跟沈家決裂!跟我走,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一時間他的心中生出無數(shù)的焦慮,他沒有辦法看著沈玉心就這么一直活下去,他所認(rèn)識的沈玉心,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看起來委曲求全的模樣。
她的驕傲,不應(yīng)該因為江遠恒而被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