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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兒其實也只是歇業半天,到中午才會關門。
難得的歇了個晌,下午兩點剛過,青龍哥的鬧鈴就響了起來,特質的廚鈴比別的鈴鐺更具穿透性,直接叫醒了一群人。
伸伸腰、踢踢腿兒,連胖橘和大白都弓起了身子,進行了一輪拉伸。
貼心的小徒弟,給大家送上了一碗山楂暖椰子醒神開胃。
顏棠一邊打呵欠,一邊問:“要開始了嗎?”
走到院子里的k哥剛系好圍裙,也朝著青龍哥問:“咱去哪個院兒啊?”
前院的門傳來“吱呀”聲,漁老大帶著幾個魁梧的兒子,扯著大嗓門朝里問:“開始了嗎開始了嗎?”
青龍哥被問的腦仁兒疼,大手一揮,直接選了偏院:“都去那邊吧,萬一下個雨、下個雪什么的,還能去暖亭。”
“好哦,師傅,那我們去般灶,八個夠嗎?”
k哥連說:“就只搬他們的就成,我的上面還煨著湯,不能動。”
……
大院三十來號人開始忙活起來后,就頗有一種火熱感,仿佛都沖淡了越來越冷的天。
陸聽梵擺弄著手里的器材,一邊弄,一邊給顏棠講解,顏棠偷偷把頭埋進他背里打了個小哈欠,順勢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等這場無比隨意的直播開始時,最先出現的就是干凈整齊的廚房配菜室,徹底拍攝了一遍整個清洗流程。
然后鏡頭一轉,轉向了白虎哥,他正在給小徒弟示范處理魚的幾種方法。
顏棠沖著他打了個手勢,問能不能拍,是不是師門秘技,白虎哥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就開始大展神通。
“魚要去腥,不能光靠姜片,從最開始處理魚的時候,就得下功夫。”
“啪”的一聲,白虎哥將手里處理好的那條放到一邊,又隨手撈過一條,按在了案板上。
“看好了,主要就是三刀。”
“第一刀,把魚嘴下面這塊肉去了。
第二刀,順著這兒開一個口子,然后拍,邊拍邊抽魚線。
第三刀魚后腹部,剖開向外擠,擠到沒有液體了才成。”
白虎哥的動作實在太快,話音還沒落地,三個步驟就已經演示完了。
“看明白了嗎?這就是初步的去腥。”
至于第二步去腥嘛,就要看k哥抱來的小壇子了。
顏棠戳了戳陸聽梵:“陸老師,你猜那是什么?”
“去腥的嗎?”
見顏棠點頭,陸聽梵有些遲疑的說:“姜?”
“是仔姜水泡老姜,前一個多月我就看到白虎哥在種植姜,新長出來的像小筍似的,還挺好看,不過沒幾天就被白虎哥掰了。”
陸聽梵接過白虎哥遞過來的筷子,從壇子中夾出了一片泡老姜,試探性的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后再放進口中。
非常神奇的、竟然沒有專屬于姜的味道,口感有些類似汁水更加豐盈的甘蔗,只是仍然保留了那股辣意。
見陸聽梵被辣的臉都紅了,顏棠趕緊遞水:“含一下嘗味道就好了,不用吃的。”那仔姜水泡老姜,就是大師傅們的第二個去腥秘訣,據說里面還添加了兩味秘制調料,來放大老姜的特性。
第一個用到這種老姜的,就是魚羊鮮。
魚肉和羊肉雖鮮美,但都逃不過一個腥字,做得好就是頂級的鮮,做不好就是腥膻加倍。
但青龍哥在做這道菜時,卻無比自信:“當年我師父在與御廚打擂的時候,一比一平,最后就是用這道菜在第三輪打敗的對方。”
“那對方做的是什么?”
“當然也是魚羊鮮。”
原來是雙方廚師做同一道菜,“那是對方去腥做的不好嗎?”
“怎么會不好?甚至味道也不差的,畢竟是御廚。
后來過了挺長時間,我師父提起當初都覺的驚險,說自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剛出師就敢挑戰御廚。
幸虧是贏了,要是首戰就輸了,恐怕很長時間都沒臉見人。”
顏棠聞言來了興致,像好奇寶寶一樣連問:“那到底是怎么贏的?”
白虎哥將魚羊都處理好后下鍋,手和嘴一樣全都沒停過,聽到顏棠的問話后嘴角一翹:
“皇帝老兒辦法多唄,他們分不出高低,就直接找了一百多孕婦進宮,聞著不腥的那個就是我師父的。”
白虎哥隨意的一扭頭,就見顏棠和陸聽梵都齊齊的比了個大拇指,于是笑的更加得意了。
“害,也沒什么,吃完那一頓,皇帝就下臺了,被請去的兩個孕婦正好是反叛軍的家屬,當晚他們就反了。”
顏棠、陸聽梵:……
當一群富貴兒員工全都到齊后,就有人開始向外端小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