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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斷哥決定先后派出兩批人去踩點,第三次就直接出擊。
只是天公不作美,在派出第一批人、布置任務時,天還是正常的,但剛過七點,夜色漸濃時,天空中竟然落下了零星的小雪。
這也是今年的第一場小雪,雖說瑞雪兆豐年,但斷哥一行人看到雪,卻只想到了行動受阻,因而臉色不是很好看。
第一批出去踩點的兩個兄弟臨行前,斷哥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鼓舞士氣道:
“這就是咱們今年的最后一筆了,干成了,咱們就拿著大筆的錢去三亞過年!都打起精神,小心點兒!”
兩人之中眼神更活泛的那個,對著斷哥連連道好,隨后騎著他們的摩托,離開了剩下9人的視線內。
富貴兒是前店后住宅的設計,開店的那一面,正好是面對商圈的桃花街,住宅的另一面大門,對應的則是古董民俗街。
但因為富貴兒不止有一家店,是整整的一條街,臨近盡頭的那一端,早就超過了古董街的長度。
而這一段,也被烏老爺子買了下來,所以總的來說,富貴兒并不是“1”字長街,而是一個倒“l”形布局。
那多出來的一塊,原本是烏老爺子建的一個超大的馬場、一個賞景用的大園子和兩進的客宅。
雖說是馬場和花園,但實際上因為烏老爺子許久未曾來過這里,找來幫忙照料房屋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不上心,所以馬場已經荒草叢生,花園也逐漸落敗。
在顏棠有了小藍人鄭工和王工后,才一步步的將之修繕。
只不過,后來因為想開富貴補習班,所以占用了客院。
又因為實在想提前吃到鮑魚,所以占用了部分馬場的面積,搞出了一個家庭版的mini養鮑基地。
所以,整個后院的面積,雖說是縮小了一些,但剩余的面積仍是很大。
這也就意味著,有不少的安全漏洞可以鉆,尤其是馬場連接的那一面,就只有一面較矮的鏤空格風景墻。
斷哥等人經過踩點后,最終選擇的進入地點就是這里。
被派來當前哨的兩人,遠遠的繞過長街,看到不遠處那鏤空矮墻,面上都不由露出了“竟如此簡單”的笑。
他們邁著輕快的步伐,盡量壓低聲音、緩步靠近著,就在二人剛貼到墻根,準備踩著墻面上的鏤空翻墻而過時,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響。
瞬間,二人飛快的貼近墻壁,默契的躲在了非鏤空的墻體后。
深呼吸兩秒,確定那聲源并未注意到自己二人后,他們才悄悄的探出頭,透過那鏤空格向內看去。
這一看之下,二人俱是瞳孔地震。
黑夜中,在遠遠的燈光映襯下,在周圍樹木陰影的娑娑響動中,一個人影正在努力拿著鐵鍬挖土坑。
而他的身邊,則有一個巨大的麻袋。
也不知是風的作用,還是麻袋里的什么,讓那麻袋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這一下,瞬間吸引了那挖坑之人的注意力,他直接扔下了鐵鍬,一把拉過麻袋,解開開口伸手向里摸了摸。
好似是經歷了百般確定一樣,他才將手從麻袋中取了出來,很是隨意的嘟囔了一句:
“還真是徹底死了,沒氣了。”
因為那人身后不遠處就有一棵樹,所以他的大部□□體都被遮擋在了樹影之下。
倒是這一動作,讓他去摸麻袋里面尸體的手,暴露在了微弱的光線中。
那,赫然是一只染滿了猩紅鮮血的手。
躲藏在陰暗中的身影,手中裝著尸體的麻袋,一只暴露在光線下的血手,就這樣出現在了兩個探子的眼中。
明明剛剛降溫,但二人卻無一不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薄薄的雪片落在他們的鼻頭、臉頰,瞬間被體溫融化。
但那股留在皮膚表層上的冰涼,卻像是狠狠砸在了他們的心臟上。
誰也沒有想過,他們竟會遇到埋尸殺人現場。
瞬間,身體的直覺告訴他們,逃,必須逃,遠遠的逃開這里,如果被發現,他們肯定會被滅口。
他們只是剛剛加入車隊的新手,還沒有參與過這種等級的事件,完全沒有斷哥那種平靜的心態。
幾乎沒有過多猶豫,二人努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踉蹌著離開了這里。
而此時,剛剛被兩個探子定義為“殺人兇手”的顏棠,則已經累到不想動彈了。
他看了看自己剛剛挖開的墻洞,還要想著如何將之補上,這簡直就是在為難他胖虎!前不久去看話劇得到的新成語之一——亡羊補牢,竟然需要在半夜,親手挖開墻洞,才能從洞口拽進來一頭百多斤的羊。
這也太辛苦了,都像“鹿死誰手”那樣,玩虛擬對戰游戲不好嗎?
顏棠還專門摸了摸麻袋里的羊,身體竟還是溫熱的,看來剛死沒多久,這也是他唯一滿意的地方了——新鮮。
只是這羊竟還帶著羊毛,他實在不會扒皮、解剖,估計明天還得拜托三個大師傅和木嵐。
這樣想著的顏棠,也不想補洞了。
他找了個小拉車,將羊費勁兒的拖到了冷藏倉庫,就“噠噠噠”的跑去洗漱睡覺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與兩個危險分子擦肩而過。
睡覺前,他還在嘀咕:“今天是真的來不及了,明天再測試第二個成語吧。
有羊也特別好,冬天吃羊可以進補,魚和羊,還能做成魚羊鮮,簡直絕了!”
這邊的顏棠帶著美好的期待,進入了夢鄉,另一頭的兩個探子,卻在心驚膽戰中回到了車隊的落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