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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也是醉了,細聊之下原來賈思民書香門第,父輩還出過進士,出過大詩人。到了他這天天讀書,但是讀的不是圣人之書,而是讀的農學的書,還經常自己養雞養鵝,種地,種樹,氣的老爹夠嗆,最近幾年為了引進番薯更是家底都花光了,他父親這才狠心不交罰款,扔牢房里,生怕他把家底敗光了。
賈思民想著要出去,武松道:“應該問題不大,明日我出去了定然把你弄出去。出去了你怎么謝我。”
賈思民說:“我幫你養鵝養豬吧。”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兩人擊掌為誓。
武松和賈思民促膝長談,談種地,談養魚,談家禽,談養殖,一直到深夜也沒睡。
縣城,馬府上,馬有才也是沒睡。馬有才在屋里來回的跺腳,過了許久張豪進來了,低聲道:“事情沒成,捕快們剛去南城了,武松殺了兩個自身絲毫無傷,捕快們暫時把武松關進大牢了。”
“這群廢物,不是說好的殺人跟殺雞一樣的嗎,完了,完了,武二肯定能猜到是我派人干的,立刻去牢里做了他,里面不是有個狠人嗎?”
“好吧,我立刻安排。”
清河縣大牢,半夜十分。
武松和賈思民聊累了,躺在稻草上開始睡覺。迷迷糊糊中就聽見牢門來了,牢頭帶著一個刀疤臉進來了,這人一臉的橫肉,一身的肥膘,大冬天的穿了件敞懷的衣服,胸毛有兩寸長。拳頭有醋缽兒大,好像是剛吃過飽飯,進門就往地上吐了個骨頭渣子,還特地舔了舔手指頭上的油。
“動作快點,莫要吵了別人。”牢頭說完就走了。
武松早瞇著眼看清楚了,這廝不懷好意,這牢頭分明也是故意安排他來這里的。
這刀疤臉往前剛要走,武松咳嗽了一聲:“讓你走了嗎?懂不懂規矩,再動一下打斷你的狗腿。”
刀疤臉大笑,臉上的肉亂抖:“哈哈,哈哈,從來都是老子管別人,還沒人敢管我。這里我是老大。”
“為什么讓一個人明白一個道理這么難呢,不管你過去多輝煌,有我在你就發不出光芒。我會讓你倒立著唱征服。”武松冷笑著大踏步走過來。
四下里看熱鬧的犯人一個個手扶著欄桿靜悄悄的看,不敢說話,賈思民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不許傷害二郎。”賈思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拿著個小木棍過來擋在武松的前面。
武松道:“思民且回去休息,這條雜魚我還沒放在眼里。”今天進牢房武松可是身上沒傷,有吃的酒足飯飽,身上的力氣多的能打翻一座山。
武松的輕蔑,讓刀疤臉徹底暴怒了。
刀疤臉發狠,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短匕首大吼著朝著武松的胸膛刺去。武松平地躍起右腳凌空一個鞭腿照著刀疤臉的粗脖子就是一腳,就聽見砰的一聲,刀疤臉死人一樣重重倒地,再也沒有聲音了。
犯人們都已經想好了要看兩人大戰三百回合的好戲,有的甚至還沒想好買誰贏呢,戰斗就已經結束了。刀疤臉一分鐘后還試圖爬起來,但是沒有成功,武松提死豬一樣把刀疤臉倒立著提了起來,豎起在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