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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郎道:“你這鳥人,竟敢胡說,我二人是正經的生意人,哪里有偷雞摸狗的。”
“還在給我裝,看看里面是什么?”武三叔拿鐵鍬挑開了擔子上面的布,麻布袋里裝著一條大黑狗。
一個五大三粗的老娘們看見了,怒道:“這不是我家大黑啊,大黑啊,你死的好慘啊,看家護院好幾年怎么就這么走了呢,嗚嗚。”
這老娘們哭的嗚嗚的,也是戲精附身了,轉身就撲上前了:“毒死我家大黑,我撓死你。”
經年未修剪的長指甲瞬間在這貨郎的臉上留下了三道不可磨滅的傷疤。
“揍他們。”莊丁們一聲發喊拳腳齊上,兩個貨郎瞬間就成了拳擊袋,抱頭蹲地上。
“停,停,停。”武三叔連喊了三聲大家伙才住手。
“偷雞摸狗實在可恨,往日里咱們村丟了少說二十狗,想必都是他們兩個偷去了,不過咱也不能打死他們,派人去請保正了,怎么處理全憑保正發落。”武三叔的覺悟還是很高的,知道該聽誰的。
沒多久,武松帶著人就回來了,一聽道有人來偷狗當家火冒三丈,自己上任第一天就來搗亂實在可惡至極。
武松當即橫眉立目,大喝道:“說,你們兩個哪里來的,可還有同伙,一共偷了多少只狗。”
這兩個家伙還挺嘴硬,但是武松可不是好糊弄的,毛孩把尖刀往這廝脖子上一頂,這才知道怕了,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說,我說。我們二人常年偷狗,用的是麻藥,其實狗沒死,只是暈過去了。馬家酒樓有道特色菜,紅燒狗肉,賣的很火。因此我們這才四下里偷狗送到酒樓,一條肥狗給我們三百文錢。”貨郎們道。
說完了還不行,村里有會寫字的把二人口供錄好,讓二人簽字畫押。
武松道:“偷雞摸狗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就把你二人送衙門里,判不了多久,牢里過年是肯定的,不過你二人細皮嫩肉的,那些個經年的老犯人看到你二位會怎么樣就不知道了。”
二人只感覺臀部一緊,忙道:“往小了說,往小了說。都是鄉里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那好,我村往日共計丟了三十條狗,你二人賠償五貫錢就放你二人走。”武松說。
兩個貨郎哭死了,辛辛苦苦偷兩個月也賣不了五貫錢,當即決定回馬家酒樓報信。
為首的貨郎說:“賠錢,賠錢吧,我認了。只是隨身并不曾帶著這么多錢,讓我這小兄弟回家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