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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說:“林姐,我們雖然對他們要信任,但是,也不能麻痹大意。現在的社會誘惑太多了,男人再正直,也禁不住小sao貨們的引誘。所以,要管好男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他按時交公糧。只要交足公糧,量他也沒有多少精力在外面尋花問柳了。”
經她這么一說,大家都開懷大笑了起來。但是,林茹卻笑在臉上,疼在心上。一提到交公糧,就不由得感到一陣失落,這兩年,蘇易元的公糧交得越來越少了,而且,質量也不太好,最近一個多月都沒交過了。她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是把公糧偷偷地交給了別人。她覺得陶然講得有道理,就假裝像沒事人一樣高興地說:“海蘭說得沒錯,這個經驗要大力推廣。”
大家也被她逗樂了,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陶然笑著說:“說到男人偷情的,我倒想起了一個官夫人偷情的故事了。一位行政大官員看完報紙,憤慨地說:‘這么多婚外情事件,什么社會!’官夫人接著說:就是嘛,通通該抓去槍斃!’官員若有所思地凝視官夫人,‘你老實告訴我,我們結婚這么多年,有沒有對我不忠?’官夫人驚奇地問:怎么問這樣的問題?’官員說:‘不要逃避,回答我的問題!’‘那……’官夫人顯然被嚇到了,‘你先答應我你不會揍我。’官員感慨地說:‘你是知道的,我不打老婆己經很久了。’官夫人心一橫,牙一咬,才說:‘好吧,我向你老實坦白,只有三次。’‘三次?!’大官急了,‘哪三次?’官夫人說:‘第一次,記不記得你在芝加哥大學進行博士考試,有一個考試委員百般刁難,就是不讓你通過?你若拿不到博士學位,你們家就門面無光,我們的前途也完了。后來,那個難纏的教授親自到我們家來恭喜你通過了,那是因為我……’官員說,‘難怪,原來是你為了我……那第二次呢?’官夫人說:‘第二次,記不記得你在南美洲做大使,那個國家的國王威脅要和我國斷交?若是斷交,你就成了斷交大使,政治前途就完了。后來,那個國王突然改變心意,不再提斷交之事,那是因為我……’官員點了一下頭說:‘噢,你還是為了我……那第三次呢?’官夫人說:‘第三次,記不記得你被提名行政院長,立法院表決時,你還差七百二十一票?……’”
講完,大家不由得狂笑了進來。
林茹說:“這位官夫人真是太偉大了,太有自我犧牲精神了,一生中一共三次出軌,都是為了成就丈夫的事業。”
陶然說:“她肯定是一個美女來著,否則,她每一次也不可能起到這么大的作用。像我這種樣子的女人,就是想為老公奉獻一次也沒有人要。”
林茹取笑她:“你這么年青靚麗,男人排著隊呢。”
大家又是一陣笑。
陶然說:“你也只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要是真的讓你去奉獻,你也未必做得出來。”
林茹說:“聽說開區區長的老婆就是憑著她長得靚,用她的身體為老公打開了一條仕途之路。”
夏蓮說:“那他老公知道嗎?”
林茹說:“哪有不知道的?他肯定知道了。有的男人不但不反對,還鼓勵自己的老婆去拉攏他的上司,等老婆為他鋪好了路,他有權了,再去泡妞。”
夏蓮不覺感嘆道:“天下還有這種男人呀。”
陶然說:“有呀,有的男人就是這樣一副德行,到頭來,受害的還是女人。”
林茹心想,蘇易元再怎么著,比起這樣的男人來,還是要優秀得多。這樣想來,心里才稍稍好受些。
蘇易元回到家里,已經到了晚上9點多。
他忙了整整一天,早上開會,下午配合省火災事故調查組的成員了解火災情況,晚上又陪他們去吃飯。期間,他收到過陳思思來的信息,問他單位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了,又問會不會影響到他?陳思思的關心讓他心存感激,他告訴陳思思,這件事兒不會影響到他的,請她放心好了。話雖這么說著,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這種事處理起來可輕可重,如果說沒事兒,也真沒事,除了由誰承包誰負責,還有群藝館館長陳藝林這一層擋著,與他不會有什么牽連。如果往深追究下來,他也有脫不了的干系。因為這畢竟不是一樁小事故,死了兩個人,傷了十一人,還把群藝館的大樓燒得滿目瘡痍。像這樣的大事故,如果上面有哪位大領導責怒下來,追到局一級或者更上一級的領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正因為如此,面對這樣的情況,他雖然表面裝作很鎮定,心里卻在虛。尤其有人的暗中較勁,更讓他感到惴惴不安。他知道,有人一定是認為機會來臨了,可以替代他的位子了,才敢這樣公然叫板,否則,就是給他借個膽他也未必能有這樣的量。通過這件事,也使他暗暗下了狠心,等這一風波平息下去,一定想辦法拿掉潛在的對手,決不能讓他繼續在文廣局待下去。
蘇易元打開家門后,房子里一片漆黑。林茹到哪里去了,怎么還沒有回來?蘇易元心里不由得緊了一下,這才想起昨晚與林茹通了電話后,再沒有與她聯系過。她沒有,他也沒有。他沒有與她聯系是因為太忙,心里太亂,她沒有與他聯系是什么原因呢?是不是她從昨夜的電話中嗅到了什么味道?或者是對他的行為產生了懷疑?要是這樣,就不好了,真的不好了。一股難聞的酒味兒撲鼻而來,盡管他也喝了酒,但這這種酒味還是很嗆人的。憑他的經驗一聞就知道,這種味道不是從酒瓶中散出來的酒香味,而是酒醉后嘔吐過的酒臭味。他不由一驚,心想她過去從不在家里喝悶酒,莫不是她想不開尋了短見?要是這樣,他可就慘了,內憂外患必定要把他推上絕路。
他急忙打開了燈,一看屋里亂七八糟,一片狼藉,他就感到事情有點不妙,他輕聲叫了一聲林茹,沒有人應聲。他又大聲叫了一聲林茹,還是沒有人應。他急忙來到了臥室,打開燈一看,林茹正在床上躺著,臉色有點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