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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喬挽月的額頭滲出一片細細密密的汗珠,眉頭緊鎖,臉色蒼白。
“疼嗎?”明決一遍又一遍地梳理她經脈中的靈氣,輕輕問道。
她急促地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含糊不清地對明決說了一句:“……有一點。”
明決心疼她,但是這點苦喬挽月是一定要受的。
喬挽月靠在明決的懷中,視線已經不大清晰了,那些族人們的哀嚎聲在她的耳邊不斷地響起,她努力睜開雙眼,輕聲對明決說:“你親親我。”
明決低下頭看她,他娘子現在肯定是疼得迷糊了,不然的話她不可能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他頗為心疼地低下頭,將一個溫柔地吻落在她的唇上。
第123章
喬挽月抬起手,落在明決的脖子上,只是她現在沒什么力氣,不久后那只手就虛虛地落下,指尖還纏繞著明決的青絲。
明決不敢太用力抱她,低下頭在她的唇角又親了親,向她問道:“好些了嗎?要不停下來,我們明天繼續吧。”
喬挽月一聽明天還要再受這個苦,兩眼一黑,覺得這種事還是一下全部進行完比較好,不然的話到了明天說不定還會生出退卻的心思,而且其實倒也沒有那么難以忍耐。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對明決說:“沒事的,你只管做,死不了人就行。”
看著懷中的喬挽月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明決忍不住有些想笑,但隨之而來是綿綿密密的心疼。
熟悉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倒是明決的輕吻又落在了喬挽月的唇角上,喬挽月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目光中的明決依舊是往日里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看上去就和他剛來喬家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不對,那個時候明決的臉皮可沒有這樣厚。
這位尊上啊……
喬挽月微微張開唇,與明決糾纏了許久。
許久許久后,兩個人終于分開,親吻這種事按道理來說對于鎮痛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但是這么親了一會兒,喬挽月確實覺得自己好像是舒服了一些。
但是想到自己的經脈還沒有完全擴寬,剛才這么長的時間凈跟著明決胡鬧了,喬挽月嘆著氣道:“你這能不能行啊?不能行的話就換人啦!”
明決的動作一僵,隨后搖頭,有些無奈地對喬挽月道:“你在床上說這樣的話,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喬挽月白了他一眼,心道有明決這么大的一個醋桶在,就算要死了他都不能忘了秦凡他們,還能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她催促道:“快點吧快點吧,早晚都是一刀,早點弄了,我還能放下一樁心事。”
“那你忍著些。”明決有些心疼地說。
喬挽月嗯了一聲。
明決抬手將她的身體稍微扶正了一些,讓喬挽月和剛才一樣坐在自己的對面,不過喬挽月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坐了沒一會兒身體就向前傾去,下巴抵在明決的肩膀上,明決側頭看了她一眼,手掌落在喬挽月的后背上,輕輕拍打了兩下,像是哄孩子一樣,對她說:“要是忍不住的話,就咬著我。”
“怎么啦?”喬挽月撩開眼皮看了明決一眼,問他,“你的肉能止疼嗎?”
明決道:“恐怕沒有這個功效。”
喬挽月嘆氣道:“那咬你有什么用?”
明決解釋說:“我怕等會兒太疼了,你咬了自己的舌頭。”
喬挽月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咬自己那不是疼上加疼嗎?”
見明決還有些猶豫,遲遲不敢下手,大概是被喬挽月剛才凄凄慘慘的樣子給嚇到了,喬挽月覺得現在不是自己要給自己做心理準備,而是明決需要點準備了。
她再次催促明決說:“你這磨磨唧唧的到底什么時候才動手,拿出你從前上床那個速度行不行?”
明決:“……”
他終于再次向喬挽月的身體輸送靈氣。
如同一股奔騰的江流,擠進了一個狹窄的橋洞當中,排山倒海的氣勢幾乎要將這個小小的橋洞完全沖垮,喬挽月感覺自己身體中的兩百多塊骨頭都要裂開,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她的眼前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幻象,她知道自己現在只要說不要了,明決就會立刻停下,這份疼痛就會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之后呢?這份苦是她必須要承受的,況且這算得上什么呢?總比她在那水鏡中,看著她的親人、朋友,還有明決,一個接一個地死在她的面前要好很多。
喬挽月緊閉雙眼,上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太疼了,疼得整個人好像都麻木了。她抬手,將自己的手腕放到嘴邊,眼看著就要咬上去,而明決的兩只手現在正在給她輸送靈氣,根本騰不開,他輕輕叫了兩聲挽月,總算喚得喬挽月恢復了一兩分的神智,她側過頭,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向明決,眼睛中全是茫然,不知道明決在這個時候叫自己要做什么。
“親我。”明決說。
喬挽月有些猶豫,或許是沒有聽清明決的話,又或許是聽見了,但是不懂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親親我。”明決又說了一遍,他的目光中好像帶著懇求。
喬挽月終于有所動作,親了親明決的下巴,樣子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只迷路的小貓。
明決看到后,輕輕嘆氣,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會咬自己的,現在疼得迷糊了,就什么都忘記了。
過了足足有兩個時辰,喬挽月全身上下的經脈終于全部擴寬了一遍,汗水將她身上的衣服都濕透,她躺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感覺怎么樣?”明決坐在她的身邊,輕聲問她。
喬挽月太累了,根本不想開口說話,明決知道她現在大概還是很不好受,拿著帕子將她臉上的汗水一點點擦干凈,又端來一碗糖水,一勺一勺地喂給她,搞得喬挽月覺得自己就像是癱瘓在床多年的老母親。
過來好一會兒,喬挽月總算有了點精神了,她看著明決,明決的嘴唇紅紅的,還有地方被她咬破了,不過喬挽月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倒是覺得明決這樣別有一番風情。
不過這話現在不能說,說出來多少顯得她有點不識好歹了。
喬挽月將碗中的糖水都喝完了,才有了點活過來的滋味,她懶洋洋地開口,對明決說:“我想洗澡。”
明決將帕子收起來,對喬挽月說:“等一會兒吧,等著身上的汗消一消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