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兒的湯包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道:“你們一個個的干活干不好,搶屋子倒是搶得倒是挺厲害的,明天你們若是再干不好,就把你們全都賣到南平州挖靈石去,現在這屋子就是明決的,你們中若是有誰覺得不服,可以親自去找我說?!?
這些個男人也就敢欺負欺負軟弱無能的明決罷了,哪里敢到喬挽月的面前去,喬挽月見他們一個個老實了下來,又道:“誰要是再在晚上惹是生非,我就讓你們全部都睡外面的大街上。”
喬挽月把話丟下,拂袖離去。
后院里的這些男人再不敢搶明決的那間屋子了,一個個垂頭耷腦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趴在被子里面嚶嚶嚶個不停,這跟那位大長老買下他們時說的根本不一樣,要是能提前知道他們被買回暮族是干這種事的,他們說什么也不能來啊。
明決在院中看了會兒月亮,直到那月亮被烏云遮蔽,他才從院中回了屋子里,屋子中一燈如豆,明決坐在桌前盯著那搖搖晃晃的燭焰,雙眸中閃過一絲沉思。
他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他好像是對那位暮族的族長一見鐘情了,這是從前明決從來不覺得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只是如今確確實實地發生了,他就是喜歡她,想要一生一世都和她在一起。
可自己的身份太低微,不大能配得上她。
明決吹滅了眼前的燭火,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當中,既然現在配不上,他就努力讓自己配得上。
第二天喬挽月后院的這些男人為了顯示自己不是那么的無能,做起活來倒是比昨日努力許多,然而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卻發現,明決這個狗逼做的還是比他們多出許多,更可怕的是他們都是三兩人合作做的,而他完完全全是一個人做完的。
他們瘋狂地內卷起來,可不管他們怎么努力,也根本卷不過明決。
好可怕啊,之前的時候不是說以明決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活不過明年,現在他這看起來身體棒得不行,還是說這是他的回光返照?
之前喬挽月每天下午的時候都會給明決送一碗糖水過來,今日不知為何來人變成了風柔,明決詢問其原因,風柔只說是段輕舟回來了。
明決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仍保持著微笑,向風柔問道:“那是什么人?”
風柔解釋道:“段輕舟段公子是三長老的獨子,幾位長老一直有意讓他做我們族長的正君?!?
風柔頓了一下,安慰明決道:“不過你放心,要是我們族長喜歡你的話,也會將你一起留在身邊的?!?
明決臉上的表情未變,他捧著手中的瓷碗,對風柔笑著說道:“多謝風姑娘?!?
第112章
風柔送完糖水轉身就離開了,明決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鋤頭,半晌沒有動作。
其他的人看著明決停下動作,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瘋狂地揮舞起自己手中的工具,要趁著明決不干活的這段時間超過他。
他們埋頭苦干了大半天,想著今天干得總算能比明決多一點了,他們抬起頭,齊齊向明決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后比較一下,他們今日做的工作終于攆上來了,但這并不能讓他們開心,他們發現明決這個狗逼不知道怎么回事,徹底撂挑子不干了,正悠閑地坐在石頭上,單手支頤,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狗尾巴草。
這些男人心中嫉妒得不行,憑什么明決坐在這里看熱鬧,怎么還不死???
傍晚時,明決等人從外面回來,喬挽月剛剛送走了段輕舟,一轉頭就見明決捂著手臂,鮮紅的血從他的指縫間滴落下來,他看到喬挽月看向自己的時候,立刻轉過身去,似乎很不希望喬挽月見到他受了傷。
喬挽月快步走了過去,他的臉色蒼白,整個人像是被脫了一層皮去,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喬挽月的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皺眉問道:“怎么了這是?”
明決搖著頭說:“沒事,只是干活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在了石頭上面。”
喬挽月并不相信明決的這番話,她掃了一眼四周的那些男人,他們一個個地都心虛低下頭,恐怕與明決胳膊上的傷脫不開關系,喬挽月對明決沉聲道:“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明決起初的時候還不聽話,被喬挽月瞪了一眼才乖乖地抬起手臂,送到喬挽月的面前,他胳膊上的傷口很深,幾乎快要看到里面森白的骨頭,鮮血正汩汩涌出,眼看著那鮮血快弄到喬挽月的衣袖上面,明決連忙收回了胳膊,對喬挽月說:“族長,臟?!?
淺淺的血腥味還彌散在空氣當中,喬挽月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沒來由的暴躁,她道:“不知道是哪塊石頭才能把傷口割得這樣平整?我倒是想要親眼看一看?!?
喬挽月的話音落下,就見明決的那些哥哥們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更加不安了,生怕明決現在就帶著喬挽月去見那塊石頭。
明決將袖子放下,把傷口都遮住,對喬挽月說:“族長,您就別問了,只是小傷,我自己能夠處理的?!?
喬挽月看了他一眼,最后沒有再多問,就這么放他們離開了,其他的男人紛紛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也覺得今天下午明決受傷是個意外,但事情也確實是因他們而起的,這位暮族的族長向來偏心明決,若是被她知道了,到時候遭殃肯定會是他們。
等這些人都去了后院以后,喬挽月把風柔給叫過來,詢問今天下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決又是怎么受的傷。
風柔知道的也不多,她親自到在那里監工的族人眼前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原來是明決下午的時候有些不舒服,多歇了一會兒,其他人看不過去,就讓明決去幫他們干活,明決倒也是個好欺負的,他們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結果后來這些人竟然因為明決幫他們做的量不一樣而打了起來,明決上前去拉架,才不小心受了傷。
據說當時,明決站在路邊喊著不要再打了,不要為我再打了,喊得嗓子都啞了。
聽風柔說完,喬挽月沉默了,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大長老買人的時候都不測一下智商的嗎?怎么什么蠢人都往回買,不怕影響了族人們嗎。
當天晚上,明決便發了熱,喬挽月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他站在檐下,好像一陣風吹來就能將他吹倒,他還要跟著其他人一同過去修路,只是剛下了石階,踉蹌了一步,幸好喬挽月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才沒讓他直接摔在地上。
明決意識到自己是倒在喬挽月懷里的時候,身體一僵,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直到聽到喬挽月的輕笑聲,才直起身,同喬挽月道歉。
喬挽月見他的臉頰還帶著病態的紅暈,干脆讓明決先休息一段時間,不必出去修路了,明決還有些想要出去勞動的,不過喬挽月的態度強硬,硬是將他給留了下來,找了大夫幫他看病。
明決的身體的確不大好,大夫的意思是若不好好調理著,恐怕活不了幾年,三萬靈石都花出去了,要是這個最好看的保不住,喬挽月會覺得自己的錢全都打了水漂,于是又叮囑了明決一遍,讓他好好養傷。
明決在屋子躺了一天,燒總算是退了,喬挽月也不打算再讓他出去修路,只讓他在屋子里好好再歇一段時間。
倒是明決自己總也閑不住,病情稍微好了一些后,就來到喬挽月的眼前來。
“怎么過來了?”喬挽月開口問道。
明決低著頭,回喬挽月道:“我既然已經被買來送給族長,如果不能幫族長做些什么,我心中十分不安?!?
喬挽月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不過倒是沒有打發明決回去,而是向他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明決點點頭,道:“已經好了很多了。”
“你都會什么?”喬挽月向明決問道。
明決顯得有些羞愧,他對喬挽月說:“我會的東西不多,恐怕只能幫族長端茶倒水跑個腿了。”
喬挽月本想讓明決回去繼續養病去,然最后被美□□惑,覺得明決現在留在這里勉強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