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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向喬挽月問道:“族長覺得怎么樣?”
喬挽月收回了目光,點著頭,有些敷衍道:“挺好挺好。”
大長老立刻向喬挽月問道:“那族長可是要把他們都留下?”
喬挽月想了想,不太好拒絕大長老的好意,便道:“留下來修路倒是也行。”
大長老深吸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喬挽月一眼,然后對喬挽月道:“族長啊,你知道這長得好看的奴隸要比不好看的貴上多少嗎?您要用他們修路?暴殄天物啊!”
喬挽月眨眨眼,倒是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一層的關(guān)系,她小聲問道:“花了多少?”
大長老伸出三根手指來,喬挽月有些震驚問道:“三千?”
“三萬!”大長老嘆了一口氣,“您出去看看,去哪兒用三千靈石能買這么多人回來!”
“花的是你自己的錢嗎?”
大長老哈哈笑了一聲,對喬挽月道:“族長說笑了,我哪里有這么多錢啊,花的當然是您的啊。”
喬挽月有些肉疼,花了三萬靈石就帶了這么點人回來,要是全用在修路上面,能修出多么長的一段來,她問:“那能退了嗎?”
“不行啊,”大長老搖著頭嘆息道,“人家說了,一經(jīng)售出,概不退換。”
“為什么?”喬挽月問。
大長老想了想,回答喬挽月說:“怕被白嫖吧。”
喬挽月:“……”
這么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總不能白養(yǎng)著他們,還是讓他們修路吧。”喬挽月交代完之后,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只是她剛抬起腳,眼睛的余光里落了一個不太起眼的身影上,喬挽月覺得這人有些熟悉,只是她這些年都住在這里,除了暮族的族人,幾乎也沒見過什么外人。
喬挽月停下腳步,目光直直地看向那個身影,她向那身影走了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腳步,道:“抬起頭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兩人的身上,那人緩緩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似有些不安,但是又透著一股其他的情緒,喬挽月暫時還不大明白。
這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青年,他的樣貌十分出色,屋子里其他人加在一起恐怕都沒有他萬分之一的好看,當然這也可能是喬挽月的個人審美,其他人并不是像她這樣想的。
但不管怎么樣,剛才在這些人當中他們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青年,這是很不合理的事。
“這也是買回來的?”喬挽月向大長老問道,她忽然覺得那三萬靈石花得好像不是那么虧了。
大長老仔細回憶了一下,他也想不明白這個青年長得這樣好看,他們幾個剛才為什么就像是集體眼瞎了一樣,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他回想當時的場景,有些不確定地對喬挽月說:“那個好像是送的吧。”
“送這個?”喬挽月有些驚訝道,她覺得所有人里長得最好看的就是眼前的這個青年了,竟然還是送來的。
大長老道:“那老板看我一下買這么多,就送了一個。”
喬挽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半晌后她說了一句:“那老板還挺會做生意的。”
大長老沒說話,就是覺得以眼前這個青年的姿色,直接要價三萬說不定都能賣出去,這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會不會是這個青年有什么問題?一時間各種懷疑涌上大長老的心頭。
喬挽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低下頭,似有些羞澀,他低聲回答說:“明決。”
“好名字。”喬挽月笑著說。
大長老微微皺起眉頭,他就沒覺得這個名字有哪里好。
喬挽月將他的名字在口中念了一遍,然后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大長老跟在喬挽月的身后,出去后向她問道:“族長你喜歡那個叫明決?”
喬挽月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枝桃花,她低著頭思考著大長老的問題,好一會兒過去,她才回了一句:“還行吧。”
大長老立刻露出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表情來,喬挽月懶得解釋,大長老追問她:“您真要讓那些美人去修路啊?多浪費啊。”
喬挽月冷冷淡淡道:“不讓他們?nèi)バ蘼犯速M。”
“那個明決也要去修嗎?”大長老語氣中帶著幾分促狹問道。
喬挽月擺擺手:“都去吧。”
大長老有些失望,沉默了一會兒,又向喬挽月問道:“那他們睡在哪里啊?我們這里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屋子了。”
喬挽月看了大長老一眼,道:“你都知道沒有屋子了還買這么多?”
大長老道:“您那后院不是還空著嗎?要不就安置在您那里了?”
大長老說完便笑了起來,兩只眼睛瞇在一起,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喬挽月將手中的花枝扔到一邊去,道了句:“隨便吧。”
喬挽月回了自己的院子里,拿著紙筆開始畫圖,她希望修出一條通往外界而又隱蔽的路來,能夠讓剩余的族人自由的進出這里。
傍晚的時候大長老又過來了,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想起當時老板為什么會把明決白送給他,那老板說明決生來帶有不足之癥,恐怕活不了幾年,他擔心現(xiàn)在讓明決干修路這么累的活,沒兩天這個人就得嗝屁了。
他們家主好不容易看上一個長得不錯的青年,可不能讓他就這么去了。
夕陽已經(jīng)落到了山頂上,喬挽月看著風柔端過來的糖水,忽然笑了一聲,讓風柔又盛了一碗出來,親自去看看他們今天將路修得怎么樣了?
喬挽月也沒想到她到了地方后會看到今天被大長老帶來的美人們一邊揮舞著手里的鋤頭,一邊哭哭啼啼,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