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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葉長風不說話,八卦的道友繼續說道:“我前些時候還聽說,喬家主當時本來看上的是另外一個喬家的弟子,不過是那個明決暗地里使了些手段,才讓喬家主最后選了他。”
有人問道:“使了什么樣的手段啊?快跟我們說說。”
“嗨,這有什么好說的,女人想要一個男人娶他會用什么辦法不都很清楚嗎,放到男人身上你就不明白了?”
無稽之談!純屬是無稽之談!
葉長風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在心里默念了兩遍清心咒。
不行,還是好生氣。
比試大會如期召開,這種比試卻不是每個修士都會參加的,一些不太喜歡打斗的修士們早早地把桌椅板凳搬到了比試臺下,還貼心地準備好茶水點心,就等著觀看了。
只是奇怪的是,以往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到場的段輕舟這回卻一直都沒有出現,段家只來了幾個修為并不算是很出眾弟子,有好事者跑過去想要問問是怎么回事,然無論他們怎么打聽,也沒打聽出一個結果來。
喬家的這些弟子們水平跟往年差不多,不是墊底的那一個就算他們努力過了,只有一個秦凡算是在眾人的意料之外,他一個不久前才步入了第二重境界的弟子竟然能夠打敗宋家這一代的優秀弟子,實在讓人非常吃驚。
他們看向秦凡的目光中充滿了某種了疑惑,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傻子愿意拜入玉京城的喬家,喬家也算是撿了個大便宜,這么多年過去還能出一棵這樣的好苗子。
眾人看向喬挽月,有些想要知道她是怎么給秦凡騙來的?
喬挽月坐在原處巋然不動,完全無視了那些人的目光,看起來是沒有要上場的打算,秦凡依舊留在比試臺上,等待著下一個挑戰者上來。
文光見葉長風的表情有些不對勁,而他們尊上目前還沒有搞出那些花樣來,文光想了想,向葉長風問道:“你之前看中的年輕人不會就是這個秦凡吧?”
葉長風點了下頭,文光長老猶豫著,不好再打擊他了,只道:“你眼光確實不錯。”
葉長風白了文光長老一眼,這種廢話也需要他來說嗎?
同時他也明白文光之前與他說的那句天涯何處無芳草是什么意思了。
不過既然喬家有他們尊上在那里,也不必他來操心那么多。
天色漸漸暗下,秦凡終于遇上了強敵,在打了半個多時辰后,因一招之差落敗,他擦去嘴角的鮮血,從地上站了起來,將目光投向比試臺下面的人群,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沒能從人群中找到喬挽月的身影,倒是明決坐在那里,見到他看過來,對他笑了笑,隨后拍起手來,秦凡心里頓時嘔得不行。
宋致穿過喧鬧的人群,一直走到明決的面前,向他問道:“喬挽月呢?”
明決道:“挽月剛才跟城主一起離開了,宋公子找挽月有什么事嗎?”
宋致原本準備好的話在對上明決的這一刻全都沒了用處,他以沉默回應明決。
明決的目光落在宋致右手拿的信封上面,他向宋致問道:“宋公子是要將這封信送給挽月嗎?”
宋致嗯了一聲。
明決對他道:“挽月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回來,讓我將這封信轉交給她,宋公子不會介意吧。”
宋致心里十分介意,干笑了一聲,拒絕道:“還是不用了吧。”
“嗯?”明決似是沒想到自己會被送給拒絕,他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傾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向宋致問道,“宋公子不相信在下的人品?”
宋致不知為何,陡然間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劇增,這實在可笑,對方不過是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罷了,他下意識地將脊背挺直,回望明決,對他道:“當然不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沒能將后面的話說出來,明決道:“那便給在下吧。”
宋致對上明決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將手里的那封信送到了明決的手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明決已經同文光長老以及另外一位劍修前輩一起離開了。
宋致抬手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兄弟啊,我好像有點對不住你,也不知道那小白臉拿了信會不會送到喬挽月的手上,要不勞累你再寫一封信。
明決倒也沒有宋致想象中的那么齷齪,他在客棧門口見了喬挽月后就將那封信遞到喬挽月的面前,對她說:“是宋致讓我轉交給你的。”
喬挽月將信件接了過來,心中奇怪宋致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說的,還弄得這樣神秘。
她直接將信封拆開,看到上面的字跡咦了一聲,信是段輕舟寫給她的,喬挽月把信紙折疊起來,打算等回了房間里再看看段輕舟都給自己寫了些什么鬼東西。
明決在一邊看到落款,意味深長地感嘆這說:“原來是段公子寫的呀。”
“嘖,”喬挽月調笑道,“好重的醋味啊。”
明決抬手在鼻子前輕輕扇了扇,向喬挽月問道:“有么?”
喬挽月笑著不說話。
明決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對喬挽月說:“那位段公子家世好,長得英俊,天賦又高,還招女孩子喜歡,我可比不上人家,看到他給你寫信,你還不能讓我心里難受一下?”
喬挽月笑了一下,拉著明決的手,道:“你今天戲有點過了,這還有兩位前輩看著呢。”
文光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兩個人,至于另外一位葉長老,則是離得他們遠遠的,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間的對話。
喬挽月:“……”
文光也偷偷往葉長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葉長風嘴唇微動,不知道一個人在那里嘟囔著什么,文光好奇,湊過來看看,他稍微能懂一點唇語,加上葉長風來來回回就在那里叨叨兩句話,文光多看一會兒連猜帶蒙也差不多知道他在喃喃什么了。
尊上都是對的,尊上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文光突然間覺得釋然了,自己與葉長風相比可正常多了。
不過世人太過淺薄,往往看不透葉長風正經冷淡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多么癡狂的內心。
明決嘆道:“哎,現在話也不讓我說了。”
喬挽月抬手在明決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無奈道:“段輕舟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所以才會讓宋致帶了這封信過來,等會兒上樓咱們一起看,行不行?”
明決張了張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他向喬挽月問道:“挽月不會很為難吧?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