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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回來?!彼麑掏煸碌馈?
喬挽月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笑著說:“知道啦?!?
文光從城主的口中得知了此事,對城主說:“不如就安排在我這里吧,正好我每日要幫他看病?!?
葉長風有些驚訝地看了文光一眼,道:“你竟然真會給人看病?!?
文光笑了一聲,對葉長風道:“以后也許你也會的?!?
城主不知道他們兩個在打什么啞謎,不過文光現(xiàn)在住的這座院子是城主府中最好的,只是要住三個人稍微有些擁擠了些,文光聽到城主的憂慮,當即道:“沒事,到時候讓長風搬出去就行了。”
葉長風:“……”
關他什么事!
城主離開后,文光對葉長風道:“等會兒小喬家主就送她的那位夫君明公子過來了,我得去門口接一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葉長風本來對這些事向來是沒什么興趣的,但文光對那位傳說中的小喬家主和她的夫君態(tài)度實在古怪,葉長風這回也想好好見識一下了。
葉長風走在前頭,后面的文光一直沒跟上來,他回過頭,就看到文光在那里擺弄著一顆白色的小珠子,葉長風微微皺起眉頭,他停下腳步,向文光問道:“你干什么呢?”
文光長老的動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將白色珠子收了起來,咳嗽了一聲,對葉長風說:“那個,我拿個喚靈珠出來用一下?!?
葉長風面露疑惑,向文光問道:“這個時候你用喚靈珠干嘛?”
這玩意兒也沒太大的用處,一般來說只有舉辦盛事的時候,才會用喚靈珠把當時的場面給記錄下來,以便留著日后觀看。
如今白云城內城主府中都沒有大事發(fā)生,就連講學大會也結束了,文光突然拿了個這玩意兒出來干什么,葉長風覺得文光心懷不軌,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到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文光長老才不會告訴葉長風,他是打算把他等會兒見了尊上時那張大驚失色的臉給記錄下來,等來日回了天辰宗以后跟自己的師兄師弟們一起分享,畢竟這個世上能讓葉長風改色的事也不多的,他相信這絕對算得上一件。
文光長老嘿嘿笑了一聲,這種事就沒必要跟葉長風說了。
他還計劃日后天辰宗的其他師兄弟們見到他們尊上如今的這個樣子,他都要幫著他們給記錄下來,也算是一個紀念。
大家以后閑來無事也可以看看這個東西解解悶。
文光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真是好極了。
第47章
文光帶著葉長風一起來到城主府的門口,眼看著喬挽月就要帶著明決過來了,他偷偷將手中的喚靈珠置于半空中,對準了葉長風的那張臉,保證等會兒能將他的所有表情拍個清清楚楚,然葉長風不知在人群中看到了什么,卻是扭頭往另一邊去了,文光忙出聲叫住他:“你干嘛去啊?”
葉長風道:“我看到了那天晚上我想收作徒弟的那個小道友,過去和他說兩句話。”
文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葉長風離去的背影,尊上就在眼前你不趕緊過去看一眼,看什么小道友啊!
葉長風啊葉長風,這可不是做師弟的不厚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的,以后可不要怨師弟我了。
不過文光覺得葉長風知不知道這件事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喬挽月帶著明決來到城主門口,看到文光在這里等候,上前拱手道:“見過文光長老?!?
文光長老有些手足無措道:“小喬家主不必如此多禮?!?
喬挽月向文光長老問道:“前輩為何會在這里?”
文光長老道:“我知道你們今天早上要來,所以特地過來接你們的?!?
喬挽月道:“麻煩前輩了?!?
“不麻煩不麻煩?!蔽墓鈸u手道,為他們尊上做事,怎么能用麻煩這個詞呢?這簡直是侮辱他對他們尊上的一片赤誠之心。
文光長老領著他們進到城主府中,順便告知喬挽月這幾日明決是住在自己的院子里,那座院子里東西兩間屋子,東邊的那座他昨日讓城主派下人收拾過了,現(xiàn)在明決住著正好。
喬挽月道了好幾聲謝謝,她沒想到文光長老竟然會將這一切安排得如此妥帖,之前送給文光長老的禮還是有些輕了,喬挽月心中思量一番,如今時間緊迫,其他的事也不方便詳說,只對文光長老道:“那明決就拜托文光長老了。”
文光長老點點頭,笑著對喬挽月說:“明公子在我這里你就放心吧,我保證等你從三千玄境中出來后,明公子比現(xiàn)在看著還要好。”
明決若是住在文光長老這里,喬挽月的確會更放心,如今聽了文光長老的這番保證,更是將心放到肚子里面。
喬挽月將靈物袋遞到明決的面前,叮囑他說:“你常用的東西我都裝在這里面了,吃的藥也都在里面,要是覺得身體有不舒服的,也及時告訴文光長老,不要一個人悶著什么也不說?!?
明決點頭應道:“我知道的,挽月不用擔心我?!?
喬挽月的手被明決握在掌中,喬挽月低頭,對明決道:“那我走了?!?
明決嗯了一聲,卻沒有松開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卻是誰也沒有開口。
文光看著他們兩個人依依不舍纏纏綿綿的樣子,真不敢相信這其中有個人會是他們尊上,葉長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多想看看葉長風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來。
文光長老覺得如果不是自己還在這里,他們尊上應該會和這位小喬家主再親密一點的,這么一想,自己在這里好像確實有點多余了。
他正要開口找個借口離開,喬挽月已經(jīng)將手從明決的手中抽離了出來,不知輕聲與他說了句什么,轉身離開。
文光長老又跟著她一路將她送了出來,喬挽月單獨對文光長老道:“前輩,我夫君身體不好,性格也有些靦腆,若是說了什么不對的話,還請您多擔待些。”
文光笑著點頭應道:“自然自然?!?
他們尊上就是把這天給捅了個窟窿,他們也得擔待著。
喬挽月道:“真是麻煩文光長老了,待到來日,我必帶著他親自到天辰宗道謝?!?
“……不麻煩的,”文光長老也不好拒絕,只是不知道他們尊上是怎么考量的,想了想還是對喬挽月道,“只是這個事,你跟你夫君商量商量再說吧,我?guī)偷牟贿^都是些小事,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