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兒的湯包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炎犴眨巴眨巴眼睛,不敢說話,只作出一副異常可憐的樣子看著喬挽月,喬挽月抬手在它腦袋上輕輕摸了一下,炎犴裝作乖巧又無辜地用腦袋蹭了蹭喬挽月的手指,直覺告訴它,現(xiàn)在討好這個姑娘比討好明決更有用處。
就這個時候,它聽到明決給自己傳音說:“如果再讓本座看到你對她有什么不軌的心思……”
后面的話明決沒說,但炎犴覺得還不如他把話給說完了,讓它好有個心理準備。
是它后背上的毛毛不夠了,為什么還覺得有些發(fā)涼?炎犴嗚了一聲,行了,他知道了,明決這個老狗還是從前的那個老狗,一點都沒變過。
喬挽月把炎犴送到明決的手中,聽著它在那里吚吚嗚嗚地叫著,疑惑問道:“這貓怎么叫得這么奇怪?”
明決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指落在炎犴的腦袋上,輕輕撫摸了一把,炎犴立刻領悟了他的意思,忍著屈辱,認真地叫了一聲:“喵嗚。”
喬挽月還是覺得奇怪,不過具體奇怪在什么地方,她一時間也還說不明白,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將明決找到了,他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畢竟按照程雪兒所說,修士在這里會很危險的。
明決隨手把炎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隨著他轉身,炎犴看到程雪兒他們幾人,剛剛被恐懼壓下的欲望又一次被引誘了出來。
修士,年輕的修士,年輕的打不過它的好吃修士,他們中好像還有一個妖修,它活了這么久,還沒有嘗過妖修是個什么味道,想到這里,炎犴突然感傷了起來,因為它發(fā)現(xiàn)其實什么修士的味道都沒嘗過,都怪明決那個老狗!
雖然沒有喬挽月的身上香,但是塞塞牙縫應該也是可以的,可炎犴剛一動了這個念頭,脖子上的命環(huán)就猛地縮緊,它猝不及防,一下掉到了地上,啊啊叫了起來,嘴里罵罵咧咧,不過好在說的不是人話,在場的幾位還聽不出來。
明決垂眸看著它,眼睛中泛出一絲冷意,炎犴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甩了甩身后的尾巴,走到喬挽月的身邊,用圓圓的腦袋蹭了蹭喬挽月的裙擺。
喬挽月低頭看了它一眼,“它剛才怎么這個樣子?”
明決淡淡道:“可能是腦子有點毛病吧。”
“喵嗚。”炎犴頗覺得委屈,是明決在一個餓了幾千年的兇獸面前放了一堆美味,不讓它吃也就算了,還不讓它生出一點想吃的想法來,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這回明決也不抱它了,只讓它跟在地上邁著四條小短腿努力跑著。
如今看到明決好好地站在這里,按理說,他們可以確定明決是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但程雪兒還是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石塔內(nèi)的兇獸呢?他們來了這么多人為什么還是沒有出現(xiàn)?
明決彎下腰,將地上的炎犴撈了起來,在它的尾巴尖上掐了一把,炎犴身上的毛炸了起來,困惑又委屈地看著明決,明明自己剛才什么都沒做,連一點不該有的想法都沒有動過,這個老狗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
很快炎犴就明白明決的意思了,于是巨大的咆哮聲響徹在整個石塔當中,四周的石柱和墻壁甚至都跟著這聲巨響顫抖起來,腳下的地面晃動,仿佛下一刻就要裂開。
“快走!”程雪兒大聲喊道,抓起秦凡的手轉身向身后跑去,看來是他們的到來驚醒了石塔內(nèi)的兇獸。
喬挽月雖然不清楚要發(fā)生什么,也拉著明決往外跑去,段輕舟猶豫了一下,便留在了最后面給他們殿后。
那咆哮聲越來越近,好像巨獸就藏在他們的隊伍之中,炎犴看著狂奔的人群,揚著腦袋洋洋得意,就是嘛,這才是聽到它威風的吼聲時應該有的反應,明決那完全是個異類。
好不容易從石塔中脫身,程雪兒剛才在與喬挽月的打斗中受了傷,經(jīng)過剛才的劇烈運動,身上的傷口又一次裂開,她的喉嚨間涌上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秦凡回頭看著已經(jīng)被關緊的大門,向程雪兒問道:“剛才石塔里面是什么在叫?”
程雪兒沒有說話,秦凡以為她也不知道,她實在太莽撞了些,連里面的情況都不清楚,就敢將明決引進去。
喬挽月回頭看著那扇門,將明決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小聲問他:“你在里面沒受傷吧?”
明決搖搖頭,對喬挽月說:“不過我剛進去的時候有看到一只長著雙翼的老虎,體型碩大,把我嚇到了,我一動不敢動,但是它在我身邊繞了一圈,就又轉身回去了。”
炎犴蹲在明決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明決的側臉,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在那石塔里面究竟是誰被嚇到了?啊?姓明的你可做個人吧。
“喵嗚喵嗚。”炎犴不敢說話,就只能這樣叫兩聲,來表達自己此時的憤怒。
聽見它在這里叫喚,明決看了它一眼,輕笑了一聲,對喬挽月說:“當時它也看到了,可能被嚇壞了。”
炎犴:“……”
炎犴在心里罵了一堆臟話,不過剛才明決至少還有半句話說的沒錯,它確實是被嚇壞了。
誰能想到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個活人來到它的地盤上,結果卻是將它壓在這里的老仇人,不過好在它終于得見天日了,炎犴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shù)男强眨卸嗌倌隂]有見過這樣美麗的星空了?都怪明決那個老狗!
喬挽月嗯了一身,對著明決輕輕笑了一下,她想她此時已經(jīng)明白程雪兒究竟是什么打算了,表情在一瞬間冷下來,她轉過頭,對程雪兒道:“程姑娘,請給我一個解釋吧。”
程雪兒毫無悔意,她道:“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同喬家主你解釋過了嗎?我只是想要幫你試一下明公子能不能修煉而已。”
喬挽月冷聲道:“我想我也對程姑娘你說了,你算是我喬家什么人?來插手管我喬家的事?”
“我也是為了喬家主你好,如果——”
喬挽月打斷程雪兒的話,道:“之前在東邊巷子里有人想要對明決動手,那些人也是程姑娘你找來的吧。”
段輕舟與秦凡有些驚訝地看向程雪兒,她竟然之前就對明決出手了。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難道她與明決有什么恩怨?
程雪兒也沒有想到喬挽月會這么快將這兩件事聯(lián)想起來,她裝傻道:“喬家主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只是此時她的演技委實算不得高明,讓人一眼就能看穿,喬挽月也不禁懷疑起來,這樣的一個女子究竟是怎么把段輕舟騙得團團轉的,難不成自己是將天賦送與碑靈,而段輕舟把智商給交出去了?
喬挽月直直地看著程雪兒,沒有說話,那目光逼得程雪兒不敢對視,她垂下眸,看著腳下映著水光的小小水洼。
段輕舟上前一步,擋在程雪兒的面前,對喬挽月說:“明決他不是沒事嗎?”
段輕舟的話音落下,明決捂著嘴,發(fā)出一兩聲壓抑至極的咳嗽,他松開手,低頭看去,掌心赫然是一點鮮紅的血,喬挽月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他,焦急問他:“你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說自己沒事的嗎?”
明決安慰喬挽月說:“我真沒事,大概剛才被嚇到了。”
喬挽月拿著潔白的帕子將他嘴角的血擦干凈,生氣道:“還說沒事,你都多久沒有咳血了?”
炎犴老老實實蹲在明決的肩膀上,它歪著腦袋有些困惑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么多年不見,明決老狗變化還挺大的呀,不過以它不多的經(jīng)驗來看,這個時候應該有人要倒霉了,但倒霉的這個人不是自己,炎犴就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