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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宗的那位長老路過的時候聽到兩人的對話,無奈地搖搖頭,這明明要煉的是辟谷丹,怎么能往里面加烏金草呢?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喬挽月一眼,覺得她現(xiàn)在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話本里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美色害人!美色誤人!
當年喬挽月在修真界多勤勉多用功的一個孩子,雖然說現(xiàn)在天賦沒有從前那么好了,可在這種情況下更該努力才是。
藥宗長老想張嘴提點兩句,可看他們兩個氣氛如此融洽,好像根本沒有自己能插得上嘴的地方。
正好不遠處有道友舉起手來,大概是在煉丹的過程中遇到了什么問題,這位長老便抬步走了過去。
明決看了一眼爐子里的火苗,對喬挽月道:“挽月的靈物袋給我看看,”
喬挽月直接把靈物袋遞到明決的手上,明決在里面挑了挑,拿出幾樣來,“加點這個,再加點這個,還有這個也少加點吧。”
喬挽月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明決,見他似乎還準備往爐子里加東西,輕輕嘆了一口氣,明決的動作猛地停下,抬頭看著喬挽月,向她問道:“怎么了?”
喬挽月?lián)u搖頭,說了句沒事,見明決不信,喬挽月又解釋說:“我剛才只是在想,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怎么好吃,怎么往里加東西?”
明決:“……倒也不是。”
見喬挽月不說話,明決小心問她:“不能加嗎?”
喬挽月被他看得心立刻就軟了,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也不介意再加點提提味,便點點頭,“加吧加吧?!?
明決往爐子里加的東西實在太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煉出個東西來,喬挽月在旁邊看著火,她決定等這個東西出爐了,一定要讓明決嘗一口。
大概是加的差不多了,明決把靈物袋還給喬挽月,喬挽月有些驚訝道:“你不加點調(diào)料嗎?”
明決:“……”
在后面煉丹的秦凡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對喬挽月說:“家主,明公子往爐子里扔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您那個爐子估計是出不來辟谷丹了,不如跟我一起煉吧,我這爐子燒得還不錯。”
明決回頭,看了秦凡一眼,又垂眸看了眼他的爐子,笑著對他說:“秦公子,你這個赤雷果放得太多了,小心等會兒爐子要炸了?!?
秦凡不以為意地嗤笑了一聲,完全沒把明決的話放在心上,剛才那位前輩講學期間明決就看著喬挽月了,根本沒用心聽講,他竟然還敢來指點自己,是誰給他這么大的勇氣的。
他這赤雷果雖然比那位藥宗長老說的多放了一點,但是經(jīng)過他的計算,再多放一點也不會有問題的,像是要故意挑釁明決似的,秦凡抓了一把赤雷果放了進去。
明決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大概是覺得距離不夠,拉著喬挽月往后又退了一步。
喬挽月正盯著爐子里的火焰,被明決往后這么一拉,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看著明決。
隨后只聽轟的一聲,秦凡眼前的爐子真的炸開了,不過好在爐子里面放的都是些低級的靈草,加上秦凡反應(yīng)夠快,及時地用靈力護住四周,所以沒怎么受傷,只不過有些狼狽罷了。
喬挽月側(cè)頭向明決問道:“你怎么知道他的爐子會炸?”
明決猶豫道:“可能是平日里做飯做出的經(jīng)驗吧?!?
喬挽月抱著胸靜靜看著明決,明決笑道:“開個玩笑嘛,秦公子的爐子與其他弟子的不同,用的是硝鐵,雖然煉丹的時候會比其他的爐子保存更多的藥性,但是與赤雷果相克,秦公子剛才放了那么多的赤雷果進去,自然就炸開了。”
喬挽月點點頭,道:“學到了?!?
明決看著她這個樣子覺得她好乖,特別想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拍一拍,不過眼下的場合不太對,他也只能將這個念頭給壓下去。
天色暗下,長老已經(jīng)離開了,其他道友們不管有沒有把那辟谷丹煉出來,也都紛紛回了住宿的地方去,喬挽月那爐子的丹藥還是沒有煉出來,只能抱回去接著煉。
藥宗的長老回到城主府中和其他幾位來這里講學的好友閑聊起來,這些晚輩們大多還算聽話,也算勤勉,只是那位小喬家主喬挽月有些可惜了,喬家多半是沒有辦法在她的手上重新站起來了。
眾人紛紛向他詢問其原因,藥宗的長老遺憾道:“我講學的時候那位小喬家主聽得倒也認真,只是隨著她一起來的夫君卻不太上進,而且小喬家主對她的夫君太縱容了,被打擾了也不生氣,還由著她那夫君亂來。”
城主猶豫道:“她的那位夫君我見過,我覺得還挺好的,應(yīng)該不至于太過分吧?!?
藥宗長老搖著頭:“你今日是沒有見到,我讓他們自己試著煉個丹藥,眼看著她的辟谷丹都要煉出來了,她那夫君往里面胡亂加了一堆靈草,我看著都心疼,那一爐子的東西算是全廢了?!?
“挽月沒攔著他?”城主問道。
“沒有,”藥宗長老道,“我看小喬家主恨不得把靈物袋里寶貝都給他糟蹋。”
城主沉默,藥宗的長老繼續(xù)道:“后來我沒太注意,小喬家主那夫君不知是和一喬家弟子說了什么,那喬家弟子往爐子里丟了一把靈草,爐子直接炸開了?!?
眾人點頭:“這有點過分了?!?
天辰宗文光長老也附和道:“這樣確實是不好。”
都說紅顏禍水,如今看來,男子也是一樣的。
第29章
喬挽月帶著明決和喬家弟子們回了白云客棧,正要上樓時,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出聲叫住自己,“喬家主,請等一下。”
喬挽月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叫住自己的是白天講學大會上坐在段輕舟身邊的白衣女子,跟在她身邊的自然還有段輕舟和宋致。
喬挽月停下腳步,向她問道:“這位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嗎?”
程雪兒正要開口,又聽喬挽月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到對面的酒樓里詳談?”
程雪兒有些猶豫,她其實是想讓秦凡親眼看著自己是怎么將他從喬挽月手中救下來的,不過她來找喬挽月也不止是為了這一件事,確實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下說個沒完。
喬挽月對身邊圍觀的弟子們道:“你們都回去吧。”
她拉著明決的手先一步向客棧外面走去,段輕舟垂眸看向兩人交握在一起,那種熟悉的鈍痛再一次從心臟一點點傳遞開來。
宋致看看喬挽月與明決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身邊的這位兄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段輕舟其實并沒有像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這樣將喬挽月徹底放下。
人心太難捉摸了,男人女人都一個樣。
到了酒樓后,喬挽月向掌柜的在樓上要了個房間,又點了幾樣明決和她平日常吃的點心,便跟著小二上了樓,其他幾人走在后面,原本是他們來找喬挽月有事的,現(xiàn)在這情形看起來倒成了喬挽月在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