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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心中一動,明決好像經常會給喬挽月做這些小糕點,他的雙腳不受控制地向著那隊伍走過去,等了半個多時辰,終于排到他了,秦凡的腦子在這個時候突然清醒了一點,他重重嘆了一口氣,抬起手在自己的腦袋上使勁拍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在干嘛!
賣糕點的小販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面前的秦凡,小心問他:“客官你要什么?”
秦凡有些尷尬,咳了一聲,對小販說:“那來兩份花生糕吧。”
他自己也想嘗嘗這玩意兒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疏疏密密地落在腳下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留下一串斑駁的影子。
秦凡提著打包好的糕點回了喬府,去找喬挽月,他來的挺巧,喬挽月剛剛從書房出來,正站在院子里打量著明決做的秋千,那上面的架子搭了一半,得再忙個半天才能竣工。
他們二人在那里說說笑笑,秦凡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出毛病了,就這么遠遠看著,喬挽月與明決郎才女貌,好像確實是挺般配的。
見秦凡提著東西過來,明決走過來,把他手里的東西接過去,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他現在作為喬挽月的夫君,確實不是個外人,秦凡強調說:“這是我買給家主的。”
明決打開,往里面瞧了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知道。”
秦凡歪了下嘴角,他知道什么!
“看看這個,”明決走過去,把秦凡買來花生糕送到喬挽月的面前,對喬挽月說,“秦公子大概是知道你喜歡,特意買回來的。”
秦凡有些驚訝地看了明決一眼,他還以為明決根本不會在喬挽月的面前提起自己呢,今日怎么會這么好心,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他明明記得今早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呀。
秦凡謙虛道:“沒事,不算特意,看到街頭有賣的,我就順手買的,小姐可以嘗嘗,我聽弟子們說他們家的花生糕味道不錯。”
他明明排了很長時間的隊,現在說起來卻仿佛是很輕松的一件事。
喬挽月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搖搖頭,對明決說:“不想吃。”
明決好似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把油紙包上,笑了一笑,“可惜我今天在外面做秋千,沒時間出去,如果是我去買的話,就不會忘了讓老板把紅綠絲給挑出去。”
他側頭看了秦凡一眼,繼續道:“明明從前跟秦公子說過的,想來秦公子是給忘了,挽月如果想吃的話,等會兒我去廚房做一份吧。”
秦凡張了張唇,他說過個屁!他什么時候說過!
然而之前在明決的面前吃虧太多次,知道現在就算是反駁明決的話,也只會讓喬挽月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
明決笑著道:“既然挽月不想吃,那秦公子都拿回去吧。”
秦凡只能把這些花生糕給提回去,回到房間里的時候,他兇狠狠地咬著這份對他來說有些過甜的點心,忽然想起,今年春節的時候,明決在廚房蒸糕點,好像確實說過喬挽月不喜歡這個東西,但那個時候他忙著跟喬家的其他弟子比試,誰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
媽的!
他在心里暗暗罵了一聲,幸好剛才沒有跟明決爭吵起來,不然的話,理虧的還是自己。
第2章
秦凡離開后,這院子里只剩下喬挽月與明決兩人,明決指著秋千上面的架子,對喬挽月說:“我想在這上面布置一個能夠感應天氣的陣法,可能需要兩塊靈石。”
按照當初賣奴隸的人的說辭,明決從前是歸一派的弟子,因為偷學了歸一派的內門功法,加上后來還打傷了歸一派的長老,這才被歸一派斷了經脈,逐出門派,淪為了奴隸,如果不是喬挽月將他買下來,他這樣的多半是應該被送到南平州挖靈石去。
后來喬挽月派喬家的人將明決與秦凡的來歷核實了一番,與他們所說的相差無幾。
所以現在明決雖不能修煉,但會些奇技淫巧也不稀奇。
“等會兒我讓紫嫣去庫里取些靈石給你。”喬挽月頓了一下,或許是覺得這個主意不好,她皺了皺眉,又改口道,“算了。”
“嗯?”明決不明所以地看著喬挽月,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喬挽月伸手在自己的腰間摸了一把,將一把像是用白玉打磨而成的鑰匙,送到明決的面前,那鑰匙做工精美,上面刻滿了繁復的花紋,小巧而精致,明決望著鑰匙,沒有伸手,只疑惑問道:“這是?”
喬挽月解釋說:“這是我私庫的鑰匙,就書房書架后面的暗室里,你見過的,你需要什么東西,自己取就行了。”
當年喬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視喬挽月如珠如寶,貝闕珠宮,法衣法器,仙丹靈藥,這天底下喬老爺子能拿到手的寶貝是都送到他這個寶貝孫女,如今很多門派中的大能手里的存貨,比不上喬挽月這私庫里的東西多。
明決抿了抿唇,向喬挽月問道:“挽月這么相信我?”
喬挽月輕輕笑了一聲,拉起明決的手,直接把鑰匙送到他的手中,笑道:“你說呢。”
明決握著掌中的這枚小小的鑰匙,指腹在鑰匙尖上輕輕擦過,他笑了起來,眉眼間全是溫柔繾綣的笑意,他伸手拂去喬挽月肩膀上的落葉,向她保證說:“挽月給我的,我一定會好好保管。”
喬挽月點點頭,握住明決的手往屋子里走去,明決一邊走,一邊問她:“挽月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廚房準備一下。”
喬挽月拉著明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對明決說:“那個……我想閉關了。”
明決的笑容僵在唇角,好半天后,他將唇角扯平,向喬挽月問道:“怎么突然要閉關了?”
對上明決的眼睛,喬挽月詭異地竟然有些心虛,她端起茶杯,將這點不自在都掩飾下去,對明決說:“不是突然,其實按照之前的計劃,兩個月前我就該閉關了,因為有事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明決本來還裝著要生氣的樣子,聽了喬挽月這話也裝不下去了,他當然知道喬挽月是為誰耽擱了這么久,他壓了壓嘴角的笑意,問喬挽月:“我聽說下個月在白云城有一場講學大會,挽月不去聽聽嗎?”
白云城的講學大會每年都會開,從前的時候喬挽月是每年都會去的,直到后來從霜天境出來后,她的修為再無法精進,便不常去了。
明決見她神色有些松動,繼續道:“我前段時間聽喬家的弟子們說,天辰宗的長老可能也會參加今年的講學大會,挽月也不去嗎?”
喬挽月猶豫,這件事她也聽說了,天辰宗作為修真界的第一門派,而且那位傳說中已經達到天人合一境界的尊上也是天辰宗的老祖宗,若是白云城的講學大會真的能把他們的長老給請來,這個機會委實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