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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老板心里覺得不太妥,立刻換了一個號碼:“鎖頭嗎?是俺,你拿著鑰匙來一趟。”
關鎖是跟武慶剛當年出去打工的伙伴,當年的那一伙人可以說是武大老板的生死弟兄了,一起打工一起討工錢,一起扛大包一起吃苦耐勞過來的,如今眾人都知道武老二發達了,可是他們也同樣有自知之明,在武大老板手下干一些不需要技術和學歷的工作,武大老板是個特別念舊情的人,對自己這些老兄弟們也好,像是關鎖,沒有什么文化,大字都不識幾個的人,干脆就給分配了一個小區保安隊保管員的活計,隊長和保安都是退役下來的軍中高手,看守一個小區綽綽有余,倒是保管員,只管一些雜物和鑰匙,活計輕松工資還高,武大老板給自己那幫老兄弟們安排的基本上都是這樣的工作。
關鎖來的很快,順便還帶來了一大串兒鑰匙,是這棟樓所有門的備用鑰匙。
“咋地了?”關鎖著急忙活的跑來,看到武老二臉色那叫一個差,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情,心也跟著提溜了起來。
“開門!”武大老板一指他踹了好幾腳的防盜大門:“許技術員兒在里面,不知道咋啦,叫他也不吭聲兒。”
關鎖來的時候就已經找出了武大老板那屋門的鑰匙,倆屋子是對門,鑰匙也是挨著的,立刻就找了出來開了門,武大老板頭一個就沖了進去,還不忘朝關鎖喊了一嗓子:“你先別進來!”
關鎖其實也沒想進去,他在門口沒聞到煤氣味兒,就放心了不少,不過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再一看人家屋里頭那干凈樣兒,心里還挺好奇,這得多干凈的人,能給自己住的地方消毒啊?
☆、030 噓噓……回血了!
030噓噓……回血了!
許思文睡夢中,總覺得自己是躺在火山口,感覺只有一個:熱死個人兒!
疲憊的呼吸,鼻子里嗅到的是有些熟悉的消毒味道,緩慢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白色和淡綠,這是醫院?
“唉呀媽呀!”武大老板一進來就看到許技術員兒一雙大眼睛睜開了,一臉迷迷茫茫的樣子,可愛的緊,一下子就撲了過去:“你可是醒了!你發燒發的都要燒著了!”
當然是撲到了床邊,大家不要想歪了……。
“……我……。”許思文想問自己這是怎么了?可是一開口,嘴巴干的差一點兒說不出來話。
“先甭說話,喝點兒水潤潤喉嚨。”武大老板趕緊拿了溫熱的白開水,放上吸管直接杵到了許技術員兒嘴邊,服務到家了。
許思文就著吸管喝了半杯水,不能多喝,他都看到自己正在吊瓶了,喝多了上廁所怎么辦?
“你說說你,這么大個人了,咋還不知道冷熱呢?”武大老板伺候許技術員兒喝了水,水杯還沒等放下呢,就開始訓人了:“你那棉褲能叫棉褲嗎?棉褲秧子吧?薄的可夠透氣。”
武大老板生氣啊!
他當時進屋之后,看到人滿臉通紅的在被窩里,就知道不好了,一摸額頭,燒得燙手,趕緊找衣服給穿上,打算往醫院送,結果一拿起棉褲,那叫一個輕啊!還有棉衣,根本就沒找到!弄了半天才想起來,他壓根就沒見許技術員兒穿過棉衣!
人家穿的是羊絨衫,比起棉褲來,更薄!
“我那是駝絨褲。”許思文弱弱的反駁,他現在渾身無力,頭腦也不甚清晰,下意識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那就是傲嬌。
“拉倒吧!”武大老板壓根兒就不信:“駱駝還長毛了?”
“駝絨!駝絨!不是駱駝的毛!”許技術員兒別看現在虛弱著呢,可那小脾氣卻暴躁的要死。
“就是龍毛也沒用!”武大老板也死犟:“你看看你,穿的那么單薄就敢跟俺去逛街,你是不是虎呀?不知道冷的嗎?要風度不要溫度那是傻缺才干的事兒!”
“你才虎!你才傻缺!”自幼就是神童的許技術員兒,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么貶低過,連當年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都沒有!
“你激動個啥?”武大老板站起來看了看吊瓶里的藥水,發現還有很多,又坐了下來:“俺要是虎,俺現在也跟你一樣,躺床上打點滴了。”
得!
人家武大老板用事實說話,許技術員兒徹底敗了下來,武大老板說的多有道理?現在是你在打吊瓶住醫院的好么。
“我要喝水!”被人完敗的許技術員兒撒潑了,傲嬌了,開始指使武大老板了,當然,在他眼里是武司機。
“哎哎!”武司機很積極的給喂水。
“想吃蘋果。”許思文喝了水,舒服了些,但是嘴巴里有些苦,他現在正點著藥水呢,能不苦么。
“好好!”武司機洗了蘋果就要切成小塊。
“哎!你倒是削皮兒啊!”許技術員兒趕緊出聲阻止他,他吃蘋果都是要削皮兒的,現在的蘋果,誰知道外面都噴了什么東西啊?保鮮劑、甜蜜素什么的,太多了,想想都可怕,更何況是吃進肚子里去了。
“啊?哦。”武司機看了看手里紅紅的大蘋果,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攥著一個新買的削皮器,就是一般人家用來打土豆皮的那種。
用水涮了涮,拿起蘋果刷刷刷,削的那叫一個利索,把手里的蘋果當成土豆來削,幾下子就完事兒了。
切成塊裝在一次性的小盤子里,拿了竹簽一個個的扎好,他看電視里貌似都是這么做的,然后才端給許技術員兒。
“成不?”武司機很顯擺的問許技術員兒。
許思文從他用打土豆皮的姿勢削蘋果的時候,就已經是無語凝噎了,現在他只有點頭的力氣了。
吃了幾塊就不吃了,武司機又看了看藥瓶,還有不多就能叫護士來拔針了。
“唔!”許思文眉頭一皺,眼里有些驚慌失措。
“咋了?”武司機立刻就關心的湊了過來。
許思文搖頭不說話,可心里卻想流淚,他這才喝了一杯水,吃了幾口蘋果而已,怎么身體就存不住水了呢?
“到底咋了?不行就叫大夫來!”武司機一看許技術員兒皺著眉頭不吭聲兒,心里著急了。
這人可別是燒壞了腦袋,按理說不能夠啊?自己送醫院挺及時,連關鎖都說了沒事兒,南方人來北方多半都會來上這么幾次,才會知道北方寒流的厲害。
“……!”許技術員兒憋的難受,到底小小聲兒的說了出來,蚊子哼哼一樣。
“說啥呢?”武司機耳朵好使,可許技術員兒的聲音實在是太細太小了,就跟在嗓子眼兒里哼唧似的,聽的清楚才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