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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殺,為什么不說出真相,而且,你說沒殺就沒殺嗎,誰相信。”雷洛立刻反駁,這種刺激法或許可能有作用。
“大人,我,我答應(yīng)他不說的,我不會違背自己的良心。”渥茲華斯的話鏗鏘有力,這讓雷洛越發(fā)好奇,這里面一定藏著什么秘密,而他,最喜歡的就是秘密,別人的秘密。
“再讓我做一個大膽的猜測,排除你挖掘金礦的可能,還有這么一件非常的事情。我們先來說說那些火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火爐是羅鍋的父親做出來的吧,再加上你能拿出這么多冰,和冰鎮(zhèn)品,那么你們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硝石,就是可以使水結(jié)冰的礦石,不知道你們?nèi)×耸裁疵帧!?
渥茲華斯嘴巴微張,眼睛瞪的大大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自己面前是人還是怪物,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就像這一切發(fā)生在他的身上一般,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吧。
“怎么,我說錯了?”雷洛看著他的表情,故意停了下來,裝一把福爾摩斯的感覺還不錯,看到渥茲華斯受癟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心里心奮不已,有硝石那就可以做黑火藥啊,有了黑火藥就可以造槍造炮,想想都興奮,激動的有些想撒尿…
“咕嚕。”渥茲華斯吞咽著口水,他不知道如何反駁對方,雷洛說的一句都沒錯,只能看怪物般看著雷洛。
“看來我沒有說錯,那我就繼續(xù)說下去,羅鍋的父親消失,我做了兩種猜測,第一那就是他死了,你剛才在撒謊。第二,他沒死,而是離開了這里,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不過他卻沒帶走他的兒子,這又有很多種可能,我們說一種可能性高的,他走的匆忙,連兒子都來不及帶,卻把所有資產(chǎn)都給了你,要么是他傻,要么是他想保護(hù)這份業(yè)績。
我本以為你全部煅燒的是石灰,可是我想錯了,氣味,雖然石灰的氣味很濃,可硝石的氣味更濃,連硝石都能發(fā)現(xiàn)的人,那么他的身份就有些可疑,整個王國只有一種職業(yè),煉金師。羅鍋的父親是一名煉金師。
再回到剛才那個推理,走的匆忙卻又不帶自己的兒子,他肯定是遭到了追殺,而他的兒子這些年一定被掩藏的很好,你,渥茲華斯就成為那些追殺者的目標(biāo)。
渥茲華斯先生,我的推理不知道有沒有需要補(bǔ)充的地方。”
雷洛看著渥茲華斯,對方握著拳頭,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面部已經(jīng)看不出任何表情,已經(jīng)被掩藏,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子爵大人真的合適做一名作家,想象力真是豐富,羅鍋的父親只是走了,他認(rèn)為自己的兒子不合適作為他的接班人就交給我,這有什么錯。煉金師?要是他是煉金師子爵會不知道,每一位煉金師都要登名在冊,子爵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還有追殺者,就更加子虛烏有了,不過子爵大人能知道能使水結(jié)冰的礦石,真是見多識廣,沒錯,我們叫他冰礦,而不是什么硝石,或許這是另外一種名字,我之所以這么有錢,就是因為這種礦石。
子爵大人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渥茲華斯華而不實的話卻成為雷洛面前的一道堡壘,似乎有些堅不可摧,毫無破綻,而且這件事過去這么久了,雷洛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你說的也沒錯,硝石這種東西,對于普通人來說只是一種制冰的礦石,可對于煉金師來說,卻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煉金物,不知道佩離鎮(zhèn)的煉金師和羅鍋的父親是什么關(guān)系。”
雷洛緊緊盯著對方的變化,尤其是眼神,人的第一心靈,眼睛可以騙人,也可以透露內(nèi)心最明顯的變化。
“我不知道子爵大人說的是什么,我只是一個本分的商人,大人如果想抓我,就拿出證據(jù),我渥茲華斯絕不會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