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再也沒有第八年了。
周詩霧,再也不要愛高一林了。
第48章 (48)很綠茶 第一更
周詩霧最近非常煩惱, 她原本以為參加【迷失記】,可以在鏡頭之前給云向晚倒幾杯茶,可誰知道, 云向晚卻反倒將了她好幾軍。同時, 霍輕寒也給她反倒了好幾杯茶。
現在,因為在節目上懟自己的那些話, 云向晚甚至被大家封為了“反矯達人”。而反的,自然是蔣依純這個矯情的女星。
因為云向晚,蔣依純的人氣有很大的下滑。
蔣依純必須得盡快博取正面的版面, 重新吸引粉絲, 于是她便將主意打在了最近要舉行的v家時裝秀上。
v家是高奢中的高奢, 入場邀請函可謂是一票難求。能進入的都是頂級客戶,一線明星, 時尚媒體等,像蔣依純這種三線明星,品牌方連正眼都不會投給她。
不過幸好,吳家和v家有商業往來,會作為品牌邀請嘉賓出席。于是蔣依純便苦苦哀求吳與之為自己也爭取邀請函, 但是在電話里,卻遭到了吳與之的斷然拒絕。
“這一次因為伯母有事,無法出席,所以向晚只能代替出席, 她也會去,不能讓她看見我們倆在一起。另外, 依純,我們以后都不要再見面了?!?
吳與之自從上次差點被蔣依純給奪去清白之后,便對她起了戒心, 決定從此以后不再理會蔣依純。
那瞬間,蔣依純覺得自己有點嫉妒到發瘋了。
她是求爹爹告奶奶都拿不到邀請函,可云向晚卻是被迫前去營業,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正在蔣依純絕望時,經紀人忽然給她帶來了喜訊。說是有位神秘的富商賈先生,用深厚背景與鈔能力跟v家進行了協商,破例讓蔣依純進秀場,并且還將她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
這下終于有排面了。
雖然蔣依純也明白,這位賈先生可能事后會對自己提出某些要求,但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當即便喜滋滋地拿著邀請函去了秀場。
云向晚也來到了v家秀場,算是替母營業。但此時,她非常后悔這個決定。
因為她怎么也沒想到,天殺的品牌方不知道腦子里裝的什么東西,居然胡亂安排座位。
她的左手邊,是未婚夫吳與之以及蔣依純。而右手邊,則是霍輕寒。
云向晚非常想拉品牌方負責人過來問問,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最近流行排排坐,喝綠茶嗎?
實話實說,云向晚已經不想再喝茶了。在這短短幾個月里,她已經喝茶喝傷了胃。
此時此刻,她只想安安靜靜地看秀。
自從上次在芬蘭的玻璃小屋里,與霍輕寒接吻之后,云向晚便不敢再面對他。她唯一能想出的辦法,就是裝醉裝失憶。
于是云向晚眼觀鼻,鼻觀心,如老僧入定般,坐在第一排的貴賓席上,目不轉睛地看模特走秀。
v家不愧是頂級奢侈品牌,格外會營造氣氛,在歌劇名伶的優美樂聲中,觀眾們仿佛穿越時空,置身于中世紀宮廷宴會,感受到濃烈的復古與高雅。
不過吳與之卻無法沉浸于這番視覺盛宴里,他感覺自己座位上仿佛被撒滿了圖釘,扎得他坐立不安。
畢竟自己未婚妻身邊坐了個頂級大綠茶,這讓他怎么沉浸?怎么安心?
之前在芬蘭的雪地上,云向晚跟他提出要退婚。吳與之沒有答應,并決定要裝失憶。他安慰自己,只要婚約還在,那么他和云向晚便可以復合。
吳與之之前因為被霍輕寒給故意激怒,亂吃飛醋,惹得云向晚異常生氣。此時他吸取了教訓,不敢輕舉妄動。絞盡腦汁想了老半天,終于想出個無傷大雅的理由,忙體貼地對云向晚道:“向晚,你這個位置冷氣風大,別把你吹感冒了,我們換個位置吧?!?
蔣依純看了看天花板,微蹙眉頭。
那個哥哥,出風口離云向晚還有十萬八千里呢,連她的頭發絲都吹不到,怎么就能把她吹感冒了?
說實話,云向晚倒是挺想調換位置的,她是真的不想跟霍輕寒靠得這么近。
回國后,她避免和霍輕寒見面,可這次好不容易出門看個秀,結果就被霍輕寒給撞見,并且他還就坐在自己身邊。
要說這是巧合,別說云向晚不信,就連這第一排的地磚都不信。
云向晚偷偷瞥了眼自己身邊的霍輕寒,只見他眉目深邃,輪廓立體,一身灰色西裝,襯得他沉穩清雅。會場內燈光閃爍,在那金絲框眼鏡上淌過矜貴的光。
霍輕寒明明是一副斯文俊雅,不染塵埃的模樣,可也不知是不是掉了馬的緣故,云向晚總覺得他體內涌動著某種翻滾的危險,如同潛伏著最為原始野性的獸類。
也許是領帶太緊,他用冷白的手,松了下領帶,這個動作令他渾身染上了層禁欲感。但那種禁欲感并不是清冷的,而是有種灼熱的溫度,透著渴望與欲.望,在每個毛孔當中顯現。就像是,可以隨時撕掉表皮的偽裝,直接朝著她撲來。
那種侵略感濃得過了頭,云向晚下意識便想要躲避。
于是,她想順水推舟,和吳與之調換個座位。然而剛想開口,此時,卻聽見蔣依純拉著吳與之的衣袖,喊道:“哥哥~”
那一聲“哥哥”,半是撒嬌,半是嬌嗔,自帶一個形象的波浪號,纏.綿悱惻,酥得人骨頭都酸了。
云向晚一聽,頓時就怕了——這就算調換過去,也是跟蔣依純坐在一塊,那嬌滴滴的茶喝起來更頭疼。
左手右手都是茶,算了,還調換什么呢?躺平吧。
于是乎,云向晚擺擺手道:“不用麻煩了,我就坐這吧?!?
云向晚剛一說完,蔣依純立即瞅準時機,開始獻上一杯茶:“哥哥,看姐姐的樣子,好像不太愿意跟我坐在一起。算了,就不要惹姐姐不開心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對,姐姐竟然會這么討厭我……”
蔣依純的聲音里,飽含著楚楚可憐與委曲求全。
云向晚微闔眼,長嘆氣。
不是,蔣依純剛不也是不想與自己坐一起嗎?怎么現在反而把責任全推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