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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之前和蔣依純也是半斤八兩嘛,完全狗咬狗。】
經歷過之前兩次輿論的洗禮,云向晚覺得自己對網友的評論已經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云向晚根本不在乎網友們怎么看,她擔心的是,云書娟怎么看。
之前云書娟光是看了兩集最普通的【迷失記】,就已經非常不滿,甚至還提出讓云向晚少跟周詩霧來往。這要是看到這個視頻,知道云向晚對著河豚的白子開玩笑,估計殺了她的心都有。
對這一點,周詩霧也表現出了擔憂,立即發來了微信。
周詩霧:【現在網上的輿論倒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能不能瞞住你.媽呀?你.媽不會已經知道了吧?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你?怎么辦?】
很快,云向晚便知道了答案。
因為她看見,云書娟正拿著手機,站在包廂門前,冷眼盯著自己。
云向晚確認過眼神,那是大義滅親的眼神。
那感覺該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用筆名于網站上偷偷寫了比18還要18jin的小說,結果在家庭聚會時,當眾掉馬。
是個人都得被自己的媽打死。
云書娟好歹也是個女強人,并且又特別看重面子,這要是被商場上那些朋友看見,她女兒對著河豚白子出言不遜,評頭論足,指不定得怎么笑她。
看著滿面怒意,眼神里充滿了殺氣,并且快步朝著自己沖來的云書娟,云向晚當場就慫了,她想都沒想,直接躲在了霍輕寒的身后。
她聽見,霍輕寒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低沉的聲音里充滿著調侃:“晚晚,我記得你剛剛才說,我們要保持距離為好。”
生死關頭,云向晚面不改色地回答:“沒錯,這個距離就挺好。”
霍輕寒微挑眉:“對了,你剛還說,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云向晚平靜點頭:“那是因為剛才還早,現在都這么晚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拜托學長送下我們。”
霍輕寒瞥眼望向天光大亮的窗外,嘴角噙出了愉悅的笑。
云向晚表示,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雖然現在的她已經清楚了霍輕寒對自己的意圖,不想跟他產生什么感情糾葛,但是在這種生死關頭,把霍輕寒拿來當個擋箭牌,也沒什么不可以。
就算上帝知道了,也會原諒她的。畢竟,人生在世,生命最重要。
霍輕寒在素菜齋商家處,借了醫藥箱,給右手進行了簡單的包扎。隨即,他便送云向晚和云書娟回家。
當然,至于手骨受傷的理由,霍輕寒是告訴云書娟,說自己不小心撞門上了,云書娟忙著生云向晚的氣,沒多看,便也信了。
果然有了霍輕寒的保駕護航,云書娟沒有當場發作。但在霍輕寒送她們回去的路上,云書娟仍舊陰沉著臉,看得出是在壓抑著怒火。
云向晚心頭是忐忑不安,總覺得在霍輕寒離開之后,云書娟便會關上門來,磨刀霍霍把她給剝皮抽骨。
果然在到家之后,云書娟對霍輕寒道:“輕寒,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看你工作這么忙,應該還有很多事要辦,你就先回去吧。”
云向晚當然知道,這霍輕寒要是一走,自己的小命就堪憂。于是,她忙出聲制止:“學長,都到了我們家門口了,還是進去喝杯水再走吧。”
聞言,云書娟立馬糾正:“什么學長?怎么還沒改口呢?不是說了要叫哥哥嗎?”
霍輕寒望著云向晚,眉目慵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云向晚則緊閉著嘴,表示了寧死不叫的決心。
可到底,霍輕寒也是霍輕寒,他眼眸內微光流轉,當下,嘆口氣道:“算了媽,估計向晚心里有點膈應,她一定還是認為,是我害得她和吳先生有爭執。沒事,不叫也沒關系的,我能理解。”
云向晚徹底佩服了。
她想給霍輕寒喝水,霍輕寒卻反手給了她一杯茶。
云書娟邊否認著,邊瞥了眼云向晚,略帶警告道:“怎么會呢?向晚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云向晚本來就已經惹惱了云書娟,如果再在這個問題上,添加云書娟的怒意,那她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于是,她只能看著霍輕寒,深吸口氣,喊出了那個稱呼:“哥哥,進來喝點水吧。”
五年的時間,霍輕寒終于如愿以償,聽見云向晚叫了自己一聲哥哥。
霍輕寒表示非常滿意。
而云向晚則心情復雜。
很好,在淋遍了吳與之,蔣依純,云書娟之后,霍輕寒的茶,終于還是淋在了自己身上。
云向晚喊的這一聲,真是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差一點就和勾踐叔叔共情了。
不過好在霍輕寒還殘留了那么一點良心,在聽完了云向晚喊的那聲“哥哥”后,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矜雅笑容,轉而對云書娟道:“對了媽,我之前聽說你晚上有點失眠,就特意托人給你拿了款安神茶。據說入眠特別快,而且也有緩解偏頭疼的功效,我給你拿進去后再走吧。”
說完之后,霍輕寒果然從車后備箱處拿了兩大盒安神茶,幫著云書娟她們給提了進去。
于是乎,霍綠茶帶著他的安神茶,成功登堂入室。
而在進入了云家之后,霍輕寒又跟云書娟說笑逗趣,噓寒問暖,讓云書娟的臉色成功地由暴雨轉多云。
接著又在這個當口,霍輕寒裝作不經意地提及了他們霍氏高科技研究院的項目,說是有意召集合作對象,詢問萬唯集團的意向。
霍氏高科技項目近年來發展勢頭良好,如果能與之合作共同開發,那么萬唯集團必定獲益良多。
聽見這個消息,云書娟的臉色,成功地從多云轉到了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