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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還好嗎?」
「情況不太樂觀,您還沒拆信嗎?陳醫生來得越來越勤了,大姐嫁人不論,二姐在外頭忙開庭,可您三姐學醫的卻醫不到自己父親,真是太??太??唉????夫人身體也每況愈下,沒一日睡好,就盼著慕小姐您回來啊!」
風從門縫刮進,轉著小小的電話亭鬧騰。
慕向晚站直了些:「怎么不提四姐了?只因她不善習書?朝月天資聰穎,不過是愛玩了些,花一些時間學習必會有成效,她一心想助家業母親還看不出嗎?多年前我離開時你們是那樣說話,沒想到這些歲月過去了依舊沒變,我想你們也不必盼我返家了。打擾了,再見。」
沒留下挽留的馀地,話筒被掛回原位,她仰頭吐出一口氣,沒立刻離開。
家里究竟要糾纏她到什么時候?為何總要強逼人做這些?也許是自小的教育便是要她們聽命行事,這讓慕向晚反感的束縛使她心底的那份翹望更加茁壯。所以那天下著雨的夜晚,她拖著笨重的行李袋從后門溜出,搭上便車,開始了離家的旅程。
「在這做什么?」
后頭傳來聲音,轉頭一看,是剛下班的孫炯。
愣了下,慕向晚微微一笑,推開門走到她面前:「沒什么,和家里打電話。」
她們自然而然地并肩走著,卻聽孫炯倏然一問:「你要回去了?」
孫炯曾聽過自己的故事,她和羅苡希聽的版本卻一樣,無人知曉后頭籠罩慕向晚十來年的陰影。外人眼里的寵愛不過是孩提最初也淪陷的幻想,當慕向晚有了思考能力,便開始對家中的規矩感到不自在,似乎那里的一切都與自己格格不入。
「你想多了,我很喜歡這里。」
慕向晚笑得溫柔,而在孫炯眼里也確實,她扭頭看向前方,便不再提問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