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狗谷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雙腳忽地騰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凌恒給扛在了肩上,就跟結尾彪悍屠夫扛死豬肉似得。柳九九捏著一雙小肉拳,在他背上錘了錘,“排骨大哥你放我下來……”被人看見可怎么好?
“看你這點出息,寧愿跟狗開口,也不愿意跟我開口?!敝芰韬闳滩蛔∩焓忠话驼婆脑谒ü缮?,教育她:“鏟鏟,我是誰?我是你排骨大哥,這世上唯一一個可以跟你心靈相通的人!難道我在你心中,連只狗都不如嗎?”
被他打屁股,柳九九“啊”一聲尖叫出聲,渾身一僵,臉上一陣滾紅。且不說排骨大哥此舉多么的輕浮,單說她臀部剛受過傷……她咬牙切齒,是又恨又急。她在他肩上一陣亂扳:“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排骨你放我下來!”
“哈哈哈哈?!敝芰韬闼实男β暻宕鄲偠?,說道:“鏟鏟姑娘,到底是誰先流氓?你看了我的身體,抵賴不認,反倒罵起我流氓了?”
“你……不要臉!”柳九九欲哭無淚,她嘴上罵周凌恒,但她不知怎的,對著他就是生不起來氣,也就跟他耍耍嘴皮子。
“哦,如此說來,我倆都不要臉,正好臭味相投?!敝芰韬銙佅履樒?,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他發現,鏟鏟的臀部軟乎乎,很有手感,于是他沒忍住,就又捏了一把……
“……”柳九九已經崩潰,她抱住他的腦袋,一口咬在他耳朵上。她下口不輕,以致于周凌恒差點跌倒。他穩住身子發脾氣道:“死女人你屬大黑么?”
“我要是屬大黑,你必然是屬色狼的!”柳九九不客氣道。
“小小姑娘,性子怎的如此跋扈?”走到九歌館門前,周凌恒才將她放下。柳九九一張圓臉憋得通紅,他瞧著她這模樣討喜,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鼻子,揉了揉她臉。隨后留下她一人在門外,甩袖挺胸,牽著大黑走進九歌館。
被他這么一折騰,柳九九怔然愣在原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居然覺得……流氓排骨此舉,溫柔?大抵是屁股太疼,以致于神志不清?
九歌館沒有她在,即便開門也沒辦法做生意。是以館內沒有客人,她有氣無力走進去,扶著八仙桌半晌不敢坐下。糯米見她一副狼狽,忙丟了手中活兒,上前扶住她:“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我這兒疼?!彼謸沃雷?,抬手指了指自己慘痛的臀部。
“小姐,您這一大清早是去哪兒了?怎么搞的這般狼狽?”糯米替她撣去身上的灰塵。
“我方才帶著排骨去張員外家收賬,他們不僅賴賬不給,還放狗咬我。”柳九九辛酸不已。
“排骨?”土豆放下手中的算盤,倒了杯茶水遞給她。
“哎呀,土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你是土豆,我是糯米,排骨自然是凌周大哥啊。”糯米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一副“你好笨”的鄙視神情。
柳九九一口茶水還沒下肚,門外便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腳步聲,緊接著,一群官兵沖了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一名穿著盔甲的軍爺走進來,銳利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掃,說道:“昨夜有人在西元街將軍府外燒紙,犯了宵禁,遺留在現場的食盒、食物,皆是你們九歌館之物?!?
土豆糯米扭過頭,齊刷刷盯著柳九九,完全不知是個什么狀況。
這些官兵來捉人,自然不會給他們解釋的機會,為首的官兵下令道:“來呀,把這三人給我帶回去,嚴加懲治!”
“是!”幾名官兵受命,取出枷鎖將三人扣押。
周凌恒在后院將大黑栓好,出來時碰見官兵,忙縮了回去。直到柳九九主仆三人被帶走,他才掀開簾子走出來。他正想事情,身旁“嗖”地落下一陣風,一襲灰衣鄧琰穩穩落在他跟前。
他一轉身看見鄧琰,嚇了一跳,拍著胸脯道:“神出鬼沒的,你想嚇死朕?”
鄧琰一雙好看的眼睛微微一瞇,縮了縮肩膀,笑容璀璨:“不是我神出鬼沒,是陛下您想事情太出神?!彼樟诵θ?,正兒八經說道:“陛下,感業寺那邊,出事了?!?
“什么?”周凌恒心口一跳,神色變得凝重。
===========
么么噠,明天就要入v了,估計有很多小伙伴會離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在v章看到大家。對本文有興趣的,就支持一下正版vip吧。此文只在晉/江/文/學城發表,其它網站都是盜文。這文是大草腦洞之作,因為知道追的人不多,所以此文字數也就二十萬左右,全文買下來大概也就幾塊錢。看盜/文和免費txt的讀者,你們不支持正版大草也不敢抱怨什么,只希望你們默默看,不要告訴我……免得我心塞難過,謝謝支持。
☆、第7章 .03
“昨夜有刺客入侵,太后受到驚嚇,并且,她老人家已經知道您不在寺中?!编囩济惶?,說道:“不過您放心,我完全沒有投露你的行蹤,小安子就更加不敢了。還有,這些刺客同往年一樣,都被冷薇當成藥材泡在了藥缸里?!?
周凌恒假做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嘶了一聲:“殘忍,對待刺客怎能如此殘忍?不過,冷大夫既然拿他們當成了藥材,不如泡成藥酒?!?
“把人泡成藥酒……能做什么?”鄧琰疑惑,捏著下巴問他。
“咱們的丞相不是喜歡喝酒嗎?”周凌恒粲然一笑,風淡云輕道:“朕的丞相就快六十大壽了,不如將冷大夫泡好的酒送給他當賀禮,你覺得如何?”
“陛下您可比冷薇殘忍的多?!编囩羌獯蛄藗€顫栗,小聲嘀咕道。他沉默片刻,似乎又想起什么,說道:“剛才帶走柳姑娘的,也是丞相的人?!?
“這個老東西,玩什么花樣?想要朕的命在先,現在還妄想動朕的女人?”周凌恒攤開手,對鄧琰說:“你把腰牌給朕?!?
“陛下,您該不會是想,親自去接柳小姐吧?”鄧琰捂著自己寶貝腰牌,不太想給他。
周凌恒嘴角微微一挑,揚起來的弧度給人幾分深不可測的妖孽感。鄧琰將腰牌遞給他,看見他眼底透著的那份狡詐,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這陛下……是又想到了什么歪主意?
鄧琰跟著周凌恒從小一起長大,深知他的脾性。他仁慈起來,比古往今來任何皇帝都要仁慈;一旦殘忍,比任何皇帝都要殘忍,但死在他手上的,幾乎都是窮兇惡極之輩。
比起雙重性格的鄧琰,周凌恒更讓人沒有安全感。他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他能一把捏死敵人,卻非要將敵人捏得半死不活。
*
另一面,柳九九主仆三人被抓進大牢,按著常理,應當先由廷尉審判再判罪,可柳九九到了大牢,還沒來得及坐在草堆上感嘆世事無常,便被獄卒給拖出去,栓野豬似得,將她給栓在了木樁上。
牢內炭爐的火燒得極旺,獄卒一手握著鐵鞭,一手拿著幾塊烙鐵,塞進火爐子里燒得紅通通地。柳九九眼瞧著獄卒從火爐里取出燒紅的烙鐵,心里一哆嗦,覺著不妙,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吞了口唾沫:“大……大哥,你不會是要嚴刑逼供吧?我……我可是奉公守法好百姓。我雖然剛來京城不久,但最基本的東西還是知道的。京城大小案件得先由廷尉大人審判,您這擅自用刑……不,不好吧?”
鐵面無私的獄卒握著鐵鞭凌空一抽,那條鐵鞭頓如毒蛇般堪堪落在柳九九身上,抽得她肩部一陣皮開肉綻。柳九九疼得“哇”一聲,扭過頭看著自己肩膀,“不……不是吧,真抽?。俊?
“你夜犯宵禁在先,在將軍府外燒紙在后,已犯重罪,還用得著廷尉大人出面審判?依丞相吩咐,先嚴厲懲罰你們這等不知死活的百姓。”獄卒將冷卻的烙鐵放進火爐再次燒紅,朝著柳九九走過去,在她臉上比劃道:“這張臉倒是好看,來,選個位置。”
“選……選位置?大哥,我……我冤枉啊,就就……就算我夜犯宵禁,但也犯不著上酷刑吧?”柳九九哆哆嗦嗦,這一烙鐵要是燙下來,毀容可怎么好?
“你在將軍府外燒紙,惹了丞相不痛快,我這也是奉命行事,看你是個弱女子,我才讓你選個位置,否則早燙在你臉上,還跟你廢話什么?”獄卒冷冰冰道。
聽起來倒是有點人性,她道:“那我能選燙在墻上嗎?”
“不行!”
烙鐵靠近柳九九的臉頰,近在咫尺的炙熱嚇得柳九九牙齒直打顫,她吞了口唾沫,縮著脖子道:“大……大哥,你們服務真貼心啊,還給選位置,我選,我選,您先容我想一想,想好了我再告訴你——啊——”她本來還想拖延時間,誰料那獄卒不留情面的直接將烙鐵落在了她腿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