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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主位上看著十分優(yōu)雅用餐的兩個人,不由的撇撇嘴,扔下筷子起身就走了。
“王爺,王妃可能是不餓,奴婢這就去看看。”碧玉看著千景山,微微行禮解釋了一句,然后追著子妗的腳步。
子妗一路回到房間,裁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碧玉被她關(guān)在門外不許進去打擾,直到快中午了子妗都沒有出來。
千景山從書房出來,隨意問了龍一一句,才知道子妗還在睡。
“昨夜又是**又是吃喝,累了也正常。”他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向臥房走去。
子妗睡的迷迷糊糊感覺面前有人,千景山剛剛抬起手,子妗一個翻身一掌就照著他面門襲來。
千景山側(cè)身躲過,隨即反手將子妗按在床側(cè)。
“愛妃這是夢到了什么,下手如此的狠?”他看到子妗袖子里面小小的銀光一閃。
“千景山,你先放開我。”子妗怒。
“睡覺你都睜著三只眼,不覺得累?”千景山松開她,看著她晃了晃胳膊,薄唇輕啟。
“你才睜三只眼,那是二郎犬。”子妗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我睡覺,你坐這里干什么,你反應(yīng)慢一點會被我的銀針毒死的。”
千景山起身走到桌子邊坐下,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是你自大在夢語,本王聽到你叫了聲景叔,所以才走近的。”
子妗接過水杯,狐疑的看向他。 她怎么可能說夢話,還叫景叔,當她叫上癮了是怎么回事。
“不信?”
“信,景叔,您不在書房忙著,回來這里難不成是要午休?”
“本王來看看本王的愛妃是不是打算白天睡好了,晚上再出墻去。”千景山眸光深深,看的子妗一陣尷尬。
“我昨夜不過是去慕容昊那里玩了玩,就喝了一碗雪蓮湯,被你說成出墻,你知道出墻什么意思么?”
“哦,下次再有美食,你可以帶上本王一起。”千景山走近她面前,伸手將她手中的杯子拿過。
“如果再私自去會他,本王會不高興的。”
他的樣子很認真,認真到子妗以為他是那種嚴格要求妻子的丈夫一樣。
子妗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幸參加古代的皇宮夜宴盛典,中秋月圓夜,皇宮內(nèi)燈火通明,一片熱鬧。
子妗身穿一身華貴的裙裝,頭上戴著七彩步遙,邁著小碎步跟在千景山身側(cè)。
兩個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感嘆之聲,都稱贊他們是驚鴻佳人天作之合。
眾人落座后,皇上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后開席。
千景山一直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偶爾在別人舉杯的時候意思一下。
子妗看著面前精致的酒杯,端到眼前。“聞著還不錯,不過比起我們山中的桃花釀,還是差了一些。”
“不可貪飲。”千景山側(cè)首,低低的出聲。
“知道了,這樣的公開場合,我還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子妗只看了看便把酒杯放下,她才看不上這里的酒呢。
大殿下的節(jié)目不外乎是歌舞之類,子妗看著那些阿娜多姿的舞女,一點新意也沒有。
她無聊的揪了顆葡萄塞嘴里,無意間一扭頭就看到宮離落,他正眼眸含笑的看著自己。
子妗莞爾,對他擺了擺手。
宮離落對身側(cè)的小太監(jiān)招了招手,然后那小太監(jiān)彎腰。
子妗坐了一會,實在是別扭,動不能動,吃不能大口,說話也沒得說。
她身子一歪碰了碰千景山的肩膀。“王爺,我想出去透透氣,這里面實在太悶了。”
“叫龍一陪著,不可走遠。”
“好的,你繼續(xù)忍著,我一會回來。”子妗輕笑一聲,然后起身悄悄的退出了大殿。
龍一跟在她身側(cè),因為碧玉的身份沒辦法跟著進來。
子妗走到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這么美的夜色,非要窩在那里聽什么歌舞,真是無聊的很。”
“王妃吉祥。”子妗聽到身后有人問安,扭頭一看是個小太監(jiān)。
“免禮。”她看向龍一,龍一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謝王妃,奴才是奉太子之命前來邀請王妃到?jīng)鐾ひ蛔拥钕抡f酒水清香,還請王妃移步品嘗。”
“帶路吧。”原來是宮離落的人,子妗輕聲開口。
雖然龍一的表情有些僵硬,但他還是不得不跟在子妗身后。
他是沒有資格開口勸阻子妗的。
走了大約有幾百米,彎彎繞繞的終于看到前面有一處涼亭,假山半環(huán),清水相伴,還真是個好地方。
子妗走近,宮離落正站在那里背對著他們抬頭望月。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來了?”宮離落聽到聲音轉(zhuǎn)身,男子身量纖纖,音質(zhì)華美。
“臣妾景王妃見過太子殿下。”子妗微微福著身子行禮問安。
宮離落眼中閃過一抹暗色,他握拳輕抵唇間。“咳,免禮。”
“龍一,你在這里等我。”
“是,王妃。”
子妗將龍一留在原地,自己走上了涼亭。
宮離落在她邁上最后一個臺階的時候伸手拉了一下,子妗大方的抓著手腕借力跨上去。
“太子殿下好雅興,這里賞月確實是好。”
“本宮不喜歡嘈雜,所以出來躲一躲。”宮離落看著她挽起的發(fā)鬢,是婦人裝,眼中還是不可避免的失落。
“那剛剛的小太監(jiān)……”
“你坐在那里很不喜,本宮看到了。”
“哦,所以你就讓他等著我出來,然后約我一起來品酒。酒呢?”
“自然是有。”宮離落指向石桌上。
子妗坐過去,拿起面前的小瓷瓶。“嗯,是比殿內(nèi)的要清香許多。”
“太子可以喝的么?”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宮離落說著從她手中拿過酒瓶,給自己和她各倒了一杯。
聽著他聲音里隱隱流露出來的傷感,子妗抬手指向天空。
“這么好的景,我給你唱首歌吧。”
“能聽到你的歌聲,一定是一次十分美好的體驗。”宮離落嘴角的笑暈染開來,像極了開在夜里的藍色嬌姬。
子妗覺得他的美真是妖冶的醉人。
子妗起身,她將頭上的步遙拿下,發(fā)絲縷縷垂落。
長袖輕揮,歌聲溫婉動聽,繞指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