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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換了藥去到前廳的時候,突然多出來的好多人讓子妗著實驚了一下。
有男有女,但都是年齡偏中一些,年輕的有二十出頭的樣子,年長一些也沒超出四十左右。
看到子妗前來,千景山放下手中的帳冊,起身迎了上去。
眾人一看皆喜笑顏開的起身行禮問安。
“王妃吉祥。”
齊齊的聲音讓子妗不禁訝然,她微笑的回以一禮。“各位有禮了。”
千景山輕握著她的手將她帶至上座,然后抬手示意其他人落座。
子妗一身淡色的裙裝,長發挽起端莊又典雅。
她嘴角淺淺的笑意平添了幾分隨和。
千景山眸光溫和的落在她身上,牽的她的手將她帶到座位帝。
子妗點頭。“王爺坐吧。”
“嗯。”千景山站在她身旁,看向廳中。“都坐下吧。”
他一示意,其他人也都坐了下來,繼續著手上的活。
子妗有些訝然的看向管家端到她面前的一撂帳冊。
“王爺這是何意?”
“本王的家產,全在這里。王妃今天過目后就算正式接管了,在坐的都是各店掌柜。”千景山指了指下方,臉上掛著淺淡的笑。
“一會,本王為你引薦。”
子妗眼中有光一閃而過,她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這是什么意思?千景山要她看帳本,管帳還是管家?
“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子妗壓低聲音,看向千景山,眸中閃閃發亮。
千景山抬手示意,兩個一前一后走進里間。
“王妃何意?”
“這話應該我問王爺吧?你讓我看你的家產,是幾個意思?我們可不是真的成親,我要是管了你的家產,到時候你賴我管少了,讓我賠,我可賠不起的。”子妗連連發問,看著千景山的表情哪里還有剛剛的溫順可人。
整個一氣焰囂張。
千景山也不惱,他抬手湊近她臉側想給她捋一捋碎發,卻被她輕輕一躲。
“你會賠錢?”
“本王可不覺得自己娶了個草包王妃,你是不敢接這帳,還是不想接。”
“千景山你……”
“若是不敢接的話就直接承認,本王也就不再逼你了。畢竟管理帳務也是需要頭腦和智慧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手到擒來。”
“至于想不想的,不過是借口罷了,本王懂。”
千景山將子妗賭的一句話噎在喉嚨里,她咬牙看向千景山。
“你想清楚,若是讓我接了你這帳本,未來的營利,要五成歸我。”
她故意獅子大張口,就是想要千景山收回想法,她才不要和他牽扯的太多。
結果千景山卻意料之外的輕笑出聲。“五成就五成,依你。”
“不反悔?”子妗杏眸微瞇,剛剛粗略的掃了一眼。廳下坐著的沒有二十人也差不多,就是再小的店鋪也總是有銀子攥的,他這么草率?
“當然,本王本來是想全部家產都歸你的,你卻只要五成。這樣體恤又知禮的提議,本王當然不反悔。”千景山深遂的眸子逼近子妗,眼尾的笑意更是濃厚。
子妗差點一拳打在他臉上,她默默的吞下一口老血。
千景山,你厲害。這局讓你,咱們下次再戰。
兩個人在半盞茶后走出來,千景山臉上仍然是云淡風輕的笑。
子妗坐下后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帳本翻起來,看了幾頁后扭頭看向一旁氣定神閑喝茶的男子。
千景山居然有莊園,還養馬?
她粗略的看了一遍,而后又拿過第二本。
養馬就算了,他居然還養地?
果然古代都是圈地為王的么,按這上面的計量,他都可以富可敵國了。
“王爺,這一本本看下去是需要時間的。大家都坐在這里等著,不太好吧。”子妗沒有再看第三本,而是轉頭看向他,低聲詢問著。
“帳本留下王妃慢慢看,先由各掌柜的口述一下這月的收成,如何?”
“好啊。”子妗坐穩了,她倒要看看千景山能分給她多少銀子,看看夠不夠如玉接單生意賺的多的。
“那,開始吧。”千景山給管家示意。
管家開始喊著各掌柜的名字和店號,然后一個個的開始站起來將這個月的利潤進行報讀。
第一個站起來的就是負責馬場養殖的秋掌柜,秋掌柜聲音如洪。“稟王爺,王妃。本月馬場支出白銀五萬兩,收入白銀二十萬兩,凈掙白銀十五萬兩。”
秋掌柜說完又看向千景山和子妗,作輯道。“小的慚愧,月收入始終無法超過二十萬兩。”
“無妨,繼續。”千景山擺了擺手,秋掌柜這才坐回原位。
第二個起身的是麥掌柜,他身材纖瘦聲音也極其溫和。
“稟王爺,王妃。本月地皮費比上個月多了些,許是秋后的原因,我們拋去所有人工和種子開支。實際收入有十萬兩,黃金。”
黃金?子妗杏眸微睜,努力保持著平靜。
千景山點點頭,好像很不在乎一樣。
麥掌柜摸了摸下巴,繼續開口。“王爺放心,該上交的小的已經算好了,不會超過兩成。”
“嗯,你自己看著處理。”
麥掌柜坐下后,是一位胖胖的掌柜站了起來。
他呵呵一笑對著千景山和子妗行禮。“王爺,王妃。小的來之前先去稱上過了一回,小的這身子是又壯了一圈。可這帳嘛,比上個月少了些。”
“少了多少,你倒是說呀?”
“就是就是,你朱掌柜月月都說少了些,也沒見得少多少?”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底下的幾個掌柜一見他這樣,紛紛開口打趣著。
千景山淡然的掃了眼,并沒有阻止的意思。
子妗眼角余光撇了眼他,然后看著臺下一臉橫肉卻笑的十分厚實的朱掌柜。
“這月僅收入了五十萬兩,是少了些。”
“上個月五十五萬兩,這個月五十萬兩,你照這么個少法年底要脫光了。”有人笑道,朱掌柜也不惱,繼續呵呵一笑。
“年底真要脫光了就重來,小的愿意為王爺再管一間新鋪子。”
“得了吧,就你現在這身板,去哪能行,還是老老實實的待你的酒樓養肥吧。”
“朱掌柜,你說的是黃金還是白銀?”子妗打斷他們的說笑,輕聲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