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豬上清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韶引他進園子,笑道,“六殿下和九殿下過來做客,咱家自是不能讓旁的什么阿貓阿狗打攪了。”
他也在劉乾跟前稱起了咱家,擺明是跟劉乾叫板,奴性一收,剩下的就是狼性。
劉乾一眼就見到姬姮,只可惜她不是一人來的,還有姬芙,他就是想給皇帝遞個她和陸韶有首尾的訊息,也不成。
劉乾踱到姬姮和姬芙身旁,敷衍的給兩人施禮道,“咱家見過兩位殿下。”
姬芙還跟他嗯了一聲,姬姮理都不理他,低著頭吃羹,當沒這個人。
陸韶坐到她身旁,還照樣剝起來板栗,分別拿了小碗分給姬姮和姬芙。
劉乾面上閃過陰狠,瞧他和陸富貴都坐桌上,便也提著下擺往桌上坐。
“本宮準你坐了嗎?”姬姮涼聲道。
劉乾臉僵硬,再恨她也不敢不敬著,只得老實站桌邊笑道,“咱家當九殿□□恤奴才,原來是咱家想多了,您體恤的是陸總督一家子啊。”
他的語調(diào)陰陽怪氣,姬姮眼都不抬,邊吃著板栗邊冷笑,“本宮體恤誰你管的著么?”
劉乾一噎,“……咱家哪兒敢管九殿下。”
姬姮撂了碗,轉(zhuǎn)頭瞥他,“離遠點兒,不知道自己熏人嗎?”
劉乾當即愣住,外頭人都瞧不起太監(jiān),不說太監(jiān)是不是男人,太監(jiān)身上的那股味兒就令人受不了,像劉乾這個位份的太監(jiān),大多都用著胭脂水粉遮掩,雖說偶爾也能聞見臭味,但叫姬姮這般□□裸說出來,他的臉也掛不住。
他顫著聲道,“九殿下,咱家可沒得罪過您。”
姬姮斜著他,“怎么,本宮說一個奴才還說不得了?”
劉乾啞住了嗓子,他當了這么多年掌印,早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奴才,可他到底還是奴才,姬姮訓(xùn)斥打罵他都屬正常主子該做的事。
劉乾只在瞬間堆起了笑,忙側(cè)身挪到陸韶旁邊,與他道,“陸總督身邊不是常跟著那個王監(jiān)丞,你干爹做壽他都不來,可真沒個眼色。”
陸韶聽他提起王歡,也跟著罵,“掌印可別說他了,就是個溜須拍馬的,咱家看他怕吃苦,索性派他去黔州收店稅。”
劉乾臉色一陣青白,當初他也是將陸韶派到黔州,把他當做心腹培養(yǎng),可這個狗東西一有了勢頭就跟他叫板,還勾上了九殿下。
他偏頭望了望姬姮,這般冷情嬌艷的美人兒,竟然糟蹋在這個兔崽子手里,他連手都沒碰過,卻叫陸韶給得了,瞧陸韶這些天做的事,全是為著九公主,說不定私底下,九公主在他懷里,早被他弄盡了。
劉乾心頭怒火上竄,仍帶著笑跟陸韶說,“御馬監(jiān)的馬場死了半數(shù)草料,剩下的草都不夠馬吃,咱家記得陸總督的九營營地還備著馬場,所以過來問問陸總督,能不能空出來些許草地,供那些馬吃個兩三日,等咱家這里運回草種,就不再麻煩陸總督了。”
他盤算的好,御馬監(jiān)里養(yǎng)的馬都是御馬,陸韶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推諉。
他想的再好,也防不住姬姮這陰晴不定的脾性,她陡時將筷子砸桌上,起身瞪著劉乾道,“本宮吃個宴,你嘴里不干不凈的說什么死,你存心叫本宮膈應(yīng)?”
劉乾吶吶道,“咱,咱家沒想吵著九殿下……”
“晦氣,”姬姮踢開椅子,挪腿朝院外走,姬芙也忙放下筷子追了上去。
好好的一場宴就這么散了,陸韶臉色差勁,趕劉乾道,“掌印存心來找咱家不是的,兩位殿下氣跑了,咱家還得跟過去賠罪,就不送你了。”
劉乾一肚子火沒處發(fā),哼一聲灰頭土臉走開。
院里安靜下來,陸富貴安然坐著繼續(xù)吃,說他,“我還以為九殿下瞧不上你,現(xiàn)兒看,好歹會護人了。”
陸韶歡快笑道,“這宴您一個人吃吧,我還得哄她去。”
陸富貴牙都差點被酸掉,揮揮手道,“走吧。”
陸韶連忙出了園子。
陸富貴放下筷子低嘆氣,這公主也不可能永遠不嫁人啊。
——
陸韶入公主府,姬芙早回宮去了,他進屋時,姬姮坐桌前在玩一個金盒子,她伸著手指按盒子上的開關(guān),那盒子彈開,里頭放著轉(zhuǎn)盤,一只精致的木雕黃鸝嘰嘰喳喳唱著歌,出奇的好聽。
陸韶慢慢走到她身后,屋里溫暖,她穿的不多,披著件寬袖素色褂子,腿上搭著毯子,墨發(fā)垂到腰側(cè),只這么看著,便覺得她秀氣的過分,宮里的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什么樣兒的都有,但獨獨她讓人生念想,從性子到這副皮肉,極壞極美,見了便放不下。
“臣不該把劉乾放進來,擾了殿下用膳,殿下還餓嗎?”
姬姮一下蓋住盒子,那只鳥的叫聲戛然而止,她憤怒的盯著他,“你若是從那幾個緹騎嘴里撬不出話,你就把他們給本宮!”
她等了這么多天,他還沒把人審出來,她實在等不了了。
陸韶輕抿唇,半晌說,“臣從抓到他們到現(xiàn)在有三個月,這三個月,臣使盡了手段,都沒能讓他們招供,他們現(xiàn)今奄奄一息,臣不能再對他們用刑,但臣已經(jīng)派人去抓他們的家人,最遲一個月,就能回京,屆時他們必定不敢再隱瞞。”
姬姮聽他說完,隨即面容柔和下來,她搭到他胳膊上,仰頭道,“劉乾的狗命,本宮要親自取。”
“好,”陸韶張手摟她起來,毯子掉地上,才看清她沒穿下裳,那件褂子欲遮欲掩著腿,她身上沒什么勁,叫他抱到腿上,就把臉貼到他嘴邊,香味浸染,他陡升起燥熱,壓著嗓音問道,“是不是難受了?”
姬姮頹喪靠到他肩膀上,閉著眼呼吸氣,她現(xiàn)在憤怒都會引起波動,根本無力抵抗。
陸韶拉掉脛衣,抱她面對面坐好,她立時眼尾淌出淚,伏到他胸前陣陣瑟縮,陸韶長舒著氣,空一只手按上金盒子的開關(guān),黃鸝清脆的叫聲響徹屋子,他一手掌住姬姮的臉抬起來,看她眉尖似蹙非蹙,紅暈順著面頰延伸至脖頸,掛在睫毛上的淚珠墜落下來,他捧起她的臉開始吻,從淺至深。
最后徹底陷入迷亂。
黃鸝的叫聲響了一個下午,近酉時才停,陸韶拍著姬姮的背給她順氣,她很疲憊,頸子挨著他的耳邊,吁氣道,“放本宮下來。”
陸韶拿毯子重新蓋好她的腿,提好脛衣,然后先將自己的大氅理整齊,隨后環(huán)著她放到床邊,小聲道,“臣給您洗洗。”
姬姮喉間一竄一竄,張開五指扣住他的喉嚨,厭聲道,“你讓本宮想吐。”
陸韶瞬時心涼,還不及反應(yīng),她趴到床邊,一口吐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