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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來,好茶好飯的調(diào)養(yǎng)著,無憂的身體好起來,臉色也紅潤很多。她告訴了鳳啟自己在天牢里遇到的那個黑衣人,鳳啟沉默了很久,卻也沒說什么,而且無憂在被白玉川和鳳啟診了很多次脈以后,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便也不再去計較那人的真實身份。
只是自此經(jīng)歷這件事后,鳳啟不再和無憂特意保持距離,反而時時都帶著無憂,讓無憂很是高興了一場,,覺得自己因禍得福。而靈域的其他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也有所緩和,大家都一致沒提天界佛會的事情,甚至連一貫多嘴的青青,也說沒什么。
這日,風和麗日,無憂拿著一個蘋果,將臥榻搬到了院子里,曬著太陽,啃著蘋果,好不愜意。
“咦,沒有了啊!”無憂伸手去旁邊的幾上抓蘋果,結(jié)果抓了個空。她懶洋洋的站起來,往寢殿走,準備去多拿幾個出來吃。
“咦,師父不在?剛剛明明還在這里寫字啊!”無憂端過桌上蘋果,就要轉(zhuǎn)身出去。鳳啟為了給她養(yǎng)病,命千夜飛去人域才辦了許多果子,留在殿內(nèi),用泉水湃了,留給無憂吃。
拿的太多了,一個蘋果從盤子里滾落,滴溜溜的朝書架滾去,無憂一路追了過來。
“哎,幸好沒摔爛!”無憂蹲在地上,撿起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起身就要走,忽然她隱約聽見有人爭吵的聲音。
“你這樣,只會把事情弄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難道你沒察覺,她身上的幻力,似乎被人強行催化了?暫無他法,我只能出此下策,或者還能為她引得一絲生機。”
幻力?這是在說自己么?師父和白領主?
無憂突然覺得嘴里的蘋果索然無味,她將手里的東西緩緩放在一邊,繼續(xù)傾聽著。
“我答應過追月,定然護住這孩子。”
“追月,你難道不知道這丫頭對你的心思?還有,她身上的幻力,你想到好法子了?沒有吧!不然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闖禍捅婁子!,鳳啟,你醒醒吧,追月已經(jīng)不在了,她是無憂,即便和追月眉眼近似,可她卻是全六界的禍害,你護不住她,即便你護住她,你能保得住六界么?倘若有一天,她幻力反噬,你當如何?”
“這……我自會承擔!”
“承擔?我看你沒法承擔,這次,她闖的禍,你用自己去換了,那日后呢,何況你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你是靈域的鳳主,你如何向鳳族交代?!不妨告訴你,你們未回來之際,梧桐城的長老們,已經(jīng)下書,召喚我去了兩次質(zhì)問這件事,你看要怎么辦吧!”
腳步聲漸進,無憂回神,趕忙手腳并用的閃身到殿后的窗臺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大氣都不敢出,可是那不爭氣的眼淚卻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哄”一聲悶響,書柜打開了半邊,白玉川一襲青紗錦袍從里面走出來,妖冶的面容還掛著剛才的氣憤之色,他狹長的眸子略略掃過窗臺,一甩衣袖冷哼一聲,便大步走出殿外,緊接著身形一幻,就消失在眼前。
零落的腳步聲傳來,無憂偷偷站起半高的身子,沿著窗欞的縫隙,看到了鳳啟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
她的心一陣揪痛。為了追月,容貌近似,無形幻力,梧桐城,這次詞語伴隨著白玉川冷冰冰的聲音不斷的在無憂耳邊重復,她終是忍不住心里的怨懟,苦著跑開了。
殿內(nèi)的人,此刻卻渾然不知。
鳳啟自從上次斷了一根仙骨,靈力便耗去大半不曾恢復,如今他一心想著無憂和他提起的那個黑衣人,又想著白玉川剛才的話,心里早已是無暇顧及窗外的影視動靜。
一個身影,看著無憂跑遠的方向,有扭頭看了一樣鳳啟的寢殿,隨即沒入墨竹深處。
昏暗的巖洞之中,藍色的螢火忽明忽暗,映照著巨大的白色骷髏,更顯猙獰和蕭索。
一個身影閃現(xiàn)出來,躬身立在骷髏王座階下,王座上,玄冥半瞇著眼睛玩弄著懷里幽夢的頭發(fā),抬眸掃了一眼階下的星魂。
“怎么樣,妖域有什么動靜么?”
“回稟冥王,按照冥王的要求,屬下每次在那世子的飲食里加入血蟾蜍之毒,他每日嗜血,并無不妥。”
玄冥坐直了身子,推開幽夢,幽夢偷偷掃了一眼星魂,發(fā)現(xiàn)他垂著眸子,淡漠如初,幽夢眸光瞬間暗淡,臉上恢復了之前順從諂媚的神色。
“很好,你給本座繼續(xù)看著那小子!”玄冥摩挲著下巴,似乎在想什么事,隨即對星魂擺擺手,星魂退下。
幽夢靠上來,嗲道,“冥君大人,那妖域的小子,可能助您成就大業(yè)?奴婢看您,自從得了那小子身上的幻力支持,倒是越來越精神越來越威猛了!”
“哼!你倒是乖巧!”玄冥捏了捏幽夢的下巴,轉(zhuǎn)身對幽夢道,“小妖精,你去跟著那家伙,若他不老實,就來報我!”
幽夢暗自心驚,隨即陪笑道,“冥君是不放心星魂?他能成什么事,就算在修煉一千年他也不是您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