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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人收住攻勢,略踟躕,“是你,三百年前,你帶著你靈域的人闖我五行陣,如今怎地又來***擾我天都禁地!”
“四位前輩,鳳某只是路過尋人,并無他意!”鳳啟恭敬的略一施禮。
“尋人?我等守在此處,并未見到什么陌生人,你是第一個!”
“好了,莫需和他廢話!”其中一個拎著魂燈打斷了話,轉(zhuǎn)向鳳啟道,“你若退去,便可,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我等修行數(shù)百年,在此鎮(zhèn)守禁地,不想壞了規(guī)矩,更不想輕易與人動手。你走吧!”
鳳啟聞言,欲回轉(zhuǎn),畢竟自己和無有害欠著天都一條人命,先下也不能確定無憂便進了禁地,還是不要造次的好,隨即,他略一拱手,轉(zhuǎn)身要離開,卻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冰蓮叢便,一只晶瑩的紅色珠墜,那是無憂扮作書童模樣時,從身上取下來的耳墜,那耳墜晶瑩剔透,乃是用人域紅瑪瑙所做。
鳳啟走過去,捻住珠墜,轉(zhuǎn)身道,“四位確定此處不曾有人來過?那是一個十三四歲書童模樣的孩子!”
“我等說沒有,便是沒有,你這廝好是無賴,討打么!”
鳳啟將那珠墜捏在手里,鳳眸微瞇,看著那飛流直下的水霧,“在下必要找到她,她在此處一日,便是對天都也是百害無一利。”
說著,他上前兩步,那四人見他去而復(fù)返,只道他是故意來找茬,數(shù)百遍前,五行陣中,見識過他的手段,那四人頓時躬身引燈擺出架勢。
正當二者蓄勢待發(fā)之際,忽然虛空之中,一朵暗云飛來,上面坐著一身青灰色道袍的天機,“我說鳳公子,我天都弟子枉死在你鳳族弟子手里,老道我信得過您鳳族名譽,也愿意相信鳳公子您的為人,這才將你和另徒帶回天都,給你機會彌補過失,怎地才幾個時辰的功夫,你便硬生生前來***擾我天都禁地?”
鳳啟見是天機,又轉(zhuǎn)眸看了一眼掌燈的四人,正欲上前解釋,卻不想一名天都弟子,火急火燎的跑來,落下御劍的腳步,一頭栽倒。
鳳啟正欲同天機解釋眼前的情形,卻不想一名天都弟子,火燒火燎的御劍飛來,不到劍氣落地,那弟子便一下跳下虛空,一頭栽倒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跑來,見到天機,便大喊道“尊師,不好了,須彌……須彌……”
急的一頭汗,卻是說不出來,天機也急了,道“須彌怎么了?”
那弟子仍是咽著口水,滿頭大汗的說不出話,天機不耐,伸出手指,掐指一算,大叫道,“不好!”顧不得眼前的鳳啟,只是身形一閃,便駕云飛去。
鳳啟聞言,也是眸光一冷,隨即顧不得四位引魂者,轉(zhuǎn)身也化作一道靈力,飛向山前。只空留那四位引魂使者,呆愣的立在原地,不知所謂。
穿過合歡殿的屏風,鳳啟看到眾多天都弟子立在那里,他心中暗道不妙。撥開人群,來到玄冰棺前,只見四下立著赤白青黑四色護法,萬年玄冰棺打開著,里面須彌的遺體卻被拉了出來,七竅都滲出了黑色的血。
鳳啟一急,蹲下身子,扒開須彌的嘴一看,那里面的那顆培元珠早就不知去向。
看著一地狼狽,那四護法看鳳啟不管不顧的扒開須彌的嘴,心中不悅,欲上前阻止,卻被天機示意退在一邊。
天機示意眾弟子退下,走到鳳啟身側(cè),“鳳公子,如今小徒可還能救回?若不能,那位姑娘只怕是要償命的!”
有意也罷,不知情也好,如今,只怕是……
無法深究,事已至此,無論是不是天都故意為之,都是無憂犯錯誤傷人命,即便是說道天邊,也需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鳳啟緩緩立起身,淡淡道,“尊師盡管放心,即便如此,鳳某說到做到,只需三日,令徒孫便可回轉(zhuǎn),只是如今鳳某有一事相托。”
天機聞言,略一思索,道,“請說!若在下能做到,定當盡力!但是也請鳳公子盡力救治我天都弟子。”
鳳啟看了天機一眼,“我徒兒適才被我說了幾句,負氣離去,只怕此刻仍在天都之內(nèi),剛剛在禁地,鳳某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實不是鳳某欲破壞規(guī)矩,如今須彌小師傅的身體受損,將他救回,會耗損鳳某更多靈力,鳳某只希望,若天機尊師見到我徒兒,不要為難,將她送還便可。”
“你既能救回我小徒孫,我何須與一小丫頭為難,我天都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如此,甚好!”鳳啟略一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須彌,“還請尊師將須彌小師傅的身體看好,莫要再出差錯,三日后,鳳某自當給個交代!”
言罷,鳳啟轉(zhuǎn)身出殿而去,天機睨著他的背影,吩咐道,“四大護法,若再出差錯,定不輕饒!”又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邊的數(shù)位持劍弟子,“你們這三日之內(nèi),務(wù)必將整個天都給我翻找一遍,那小丫頭若在天都,一定要將她帶來交付與我!”
“師父,你還真的要為他找徒弟?”
“愚昧!”天機瞪了一眼那名弟子,“若那丫頭子啊我們手里,即便他靈域再厲害,也翻不出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