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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濤苑里,白玉川坐在那里,依舊氣定神閑的抿著唇,好像小九從來都無事一般。而凌橋原本肚子疼得厲害,只想找個大夫給自己看看病,結(jié)果凌風(fēng)回去一說,他也覺得事情不太簡單,只好巴巴的讓凌風(fēng)將自己馱了來,只是這半盞茶的功夫,已經(jīng)上了不下五次茅廁了。
無憂咬著唇不說話,安靜的站在鳳啟身后,鳳啟瞥了一眼凌橋,開口道,“今日這件事,我不便開口,情況大抵眾位也都是知道了。不是我護(hù)短,只怕這里面另有蹊蹺。”
“對對對,無憂丫頭再壞,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干這事,再說了,干這事,對她有啥好處吧!”凌橋一驚有些氣虛,卻還是擠出個笑意看著無憂,他知道,這丫頭改成如今這樣,不容易。
“話不能這么說,這丫頭以前干的惡作劇還少么!”畫意憤憤的插嘴,卻被錦繡一把扯回去,站定在那里償。
白玉川放下手上的茶盅,“適才我看過了,詩情乃是中毒,小九也是!同一種毒!”
“哼!下毒!你真毒!”畫意再次朝著無憂怒吼,卻被鳳啟的眼神逼了回去,錦繡卻冷冷的看著,并沒有再阻攔畫意。
“不……不可能!我沒下毒,最多……最多就是……”無憂聽到“下毒”兩個字,也是一驚,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就低下頭卷著衣角。
“最多什么?”鳳啟轉(zhuǎn)眸看著無憂,無憂嚇得一激靈,往后退了幾步攖。
凌橋見狀,捂著肚子道,“不對啊,他們中毒,為什么我只是拉肚子?”
“你不是中毒,你是飲食不潔,腹瀉而已。”白玉川看了一眼無憂,又看看凌橋,笑著低下頭繼續(xù)喝茶。
“中毒?拉肚子?這同樣的吃食,難道還下了兩種不同的藥?!”凌橋有些懵,也看向無憂。
無憂見大家都等著自己的交代,咬牙道,“我沒有下毒,至于凌閣主拉肚子……可能是……可能是我昨晚做東西的時候,手一滑,沒拿住那盤糕點(diǎn),掉到地上了!其他的可都是好端端的在灶上擺著沒弄臟的,還都是尋涯……”說著,無憂忽覺自己失言,立馬捂住自己的唇舌。
“哦!你還和那個人來往?你不知道他是妖域的人么!”千夜也憋不住出來質(zhì)問無憂。
“他是我朋友,他沒下毒,他只是來教我做菜罷了……”無憂的申辯越來越小聲。
“那毒是妖域的七日迷夢。”白玉川終于再次發(fā)話,他放下茶盅,轉(zhuǎn)頭看向鳳啟,“七日后,昏迷的人自然會醒,只是功力會失去一半,能不能恢復(fù)看個人修為。”
“領(lǐng)主,那這個有沒有解藥啊?小九他……”青青疑惑的看著無憂,嘴里輕聲問著。
無憂見眾人都疑心自己,鳳啟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再說什么,心中憋悶,她一跺腳,“好了,我可以去問問尋涯,但是毒不是我下的,我相信我朋友也不會,若真是他做的,我以后定不會再和他來往,這下你們總該滿意了吧!”
房間里,燈光如豆,無憂坐在桌邊,時不時張望一下窗口,又抬頭看看房梁,依舊沒有尋涯的人影。
無憂前日答應(yīng),會找尋涯問個明白,這段日子的相處,她自認(rèn)為自己認(rèn)定的朋友不會是個心懷鬼胎的人,可是畢竟身份有別,何況小九和詩情確實(shí)中了毒,這件事又該如何解釋。
無憂心中默默念叨,不自覺的圍著桌子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
“哎,多日不見,是不是想起我來,如隔三秋啊?”尋涯的戲謔聲音終于響起來了,無憂四下尋找,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尋涯,快出來!”無憂環(huán)顧著房間。
“你承認(rèn)你想我了啊?!”
“你快出來,我沒時間和你磨牙,我找你有事!”無憂不斷的搜索著四周,無奈自己功力不濟(jì),根本看不出尋涯隱身何處。
“你找我有事,還不就是那些做飯做菜的事情么,難道我來都來了,還耽誤你不成,急什么!”只見一道紫光乍現(xiàn),尋涯出現(xiàn)在無憂眼前,半月白玉的腰帶,墨發(fā)如歌,眉眼妖媚,唇角含笑,一襲紫衣高貴典雅。
“尋涯,我問你,你在我做的蒸梨膏里下了什么?”無憂一把扯住尋涯,定定的看著他。
尋涯聞言,唇角的笑意僵在那里,他的瞳孔猛的一縮,好似聽到了這輩子最痛心的笑話一般,“呵呵,原來你這么急切的想見我,是懷疑我給你們下毒?”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無憂自知過分,言語之間有些怯懦。
“不是,那剛才你說什么?!”尋涯背對著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