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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姑覷他一眼:“你就不問問我來找你干什么?”
李忠唉聲道:“這還用問么,當(dāng)然是為了師父。”
十九姑一直跟著神鞭張生活,二人既是師徒更如父女,神鞭張出了事,十九姑僥幸逃脫,李忠曉得她不會善罷甘休。
十九姑朝他豎起大拇指:“聰明,師父被困在京城走不脫,我們得想法子救他。”
李忠道:“我一直在想法子,可是城門處嚴(yán)防死守,我也是一籌莫展,茶館人多眼雜,今晚回家說,你先墊補下,晚上吃好的。”
匆匆一杯茶,怕果郡王有事找他,就喊十九姑:“我送你回家。”
十九姑卻道:“你自去忙,鐵匠李也不是很難找,我一路打聽就過去了。”
李忠有些不放心:“你自己去?可以嗎?”
十九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抹干凈了,道:“可以的。”
二人就在茶館門口分開,李忠回了王府,十九姑去了李家。
回到王府的李忠聽說允禮正在找他,忙來到允禮經(jīng)常待客的偏廳,見允禮正同東籬先生尹南山和西窗先生沈暮陽說話,李忠進(jìn)來打個千:“王爺有何吩咐?”
允禮同二位清客相談甚歡,笑意還在臉上,掃了眼他道:“找到神鞭張的蹤跡了,等下你隨我出去。”
李忠吃了一驚,也只是稍微愣了下神。
就這么個微乎其微的表情也給允禮發(fā)現(xiàn)了,端著茶杯看看他:“你怎么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問,李忠心里明白,故意道:“奴才不知王爺問的是什么。”
允禮微微一頓,指著他的臉:“我是說,你臉上有點臟。”
李忠隨手抹了下,訕訕一笑:“奴才邋遢慣了。”
允禮打量下他,然后喊過旁邊的劉景泰:“咱們府內(nèi)的侍衛(wèi),多久沒換新衣裳了?”
劉景泰道:“回爺?shù)脑挘^年時府里所有的人都換了新衣裳,李忠進(jìn)府晚,沒有給他另做,他這身是侍衛(wèi)們棄之不用的舊衣裳,原本打算五月節(jié)換單衣的時候再給他做。”
允禮淡淡的神情:“撙節(jié)用度是應(yīng)該的,但身為王府侍衛(wèi)如此不修邊幅,有失體面,找個裁縫,給他做一套新的。”
劉景泰立即道:“嗻,奴才馬上去辦。”
李忠也跪下:“謝王爺。”
允禮起身:“是時候了,走,同我去抓神鞭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