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駕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直起腰,望向姚蓁的耳垂,又望向她的眼。
姚蓁瑟縮著往后仰首,露出一截纖長白皙的脖頸。她懵懂的望著他,像是聽不懂他的話,遲鈍的、緩慢地搖了搖頭。
于夫人距他們二人最近,將他們的對話盡數(shù)收入耳中。
她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兩圈眼,掙動著禁衛(wèi)對她的束縛,揚聲道:“大人,這位大人,你有所不知,公主她來臨安的路上傷到了頭,得了失魂癥,許多事情都忘了!你……”
宋濯聽她說完,重又望向姚蓁,用低醇的聲音問:“ 得了失魂癥?”
姚蓁眨眨眼,輕輕頷首。
“不認得我了?”
姚蓁又頷首,跟隨于夫人改了口,糯聲道:“不認得大人。”
宋濯瞇了瞇眼,壓去心頭翻涌的情緒,望著她,眸中情緒變得饒有興味起來。
兩人對彼此是何等的熟悉,宋濯一眼望見她見到他時,眼中的閃爍著的驚惶,也望見她紅透的耳垂。
她分明是他熟悉的模樣,望見他時,一如既往的反應(yīng)不似偽裝,何來的失魂癥?
想來是借口罷了。
她既然不愿面對往先,想要演,那他便陪她演。
于是,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目光閃躲的她望向他。
這熟悉的、強勢的動作——
姚蓁的睫羽立即撲簌地顫了兩下,惶惶地看向他,伸手推他,紅唇翕動,柔聲道:“大人……您要做什么?”
宋濯摩挲著她下頜上柔軟的肌膚,半闔著眼眸,鴉羽般的長睫垂落,遮住他眼眸中的情緒。
姚蓁佯作一幅誠惶誠恐的模樣,雙臂撐在他的胸口前,想要推他,又不敢用力推,一來二去,竟生出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來。
于夫人望見這一幕,還在吵嚷地喋喋不休:“大人,這是我侄兒未過門的妻子,您看這……”
宋濯正沉浸在失而復(fù)得的喜悅之中,被她打擾,漆黑修長的眉宇微微蹙起。
他用眼角瞥了秦頌一眼,長指下滑,停在她腰臀處,摟住她的腰,漫不經(jīng)心地淡聲道:“那便令她新寡。”
于夫人反應(yīng)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一臉驚恐,立即張大嘴哭嚎。
宋濯看向禁衛(wèi),寒聲道:“拖到一旁,拔了她的舌頭。”
姚蓁轉(zhuǎn)頭看過去。
宋濯摁著她的腰身,令她無暇顧及那些,柔軟地倒入他懷中:“沈娘子,我若殺了你的丈夫,奪了新寡的你為妻,你可有意見?”
姚蓁倚在他懷中,聽見他喚她“沈娘子”,便知他將自己的底細查的一清二楚。她忽地有些氣餒,望著不遠處面如死灰的秦頌,輕輕搖頭。
她淚光漣漣,紅唇一開一合,柔聲道:“大人有所不知,嫁人并非我本愿,是他們對我的身份虎視眈眈,脅迫我嫁……”說到最后,她的嗓音中已帶上幾分哭腔。
——這便是在變相同他解釋了。
宋濯的心中忽地一片柔軟,即使知曉她是在做戲,仍不禁被她牽動心緒,想要順著她的意。
他將人環(huán)的更緊一些,低聲道:“依姑娘的意,該如何處置他們呢?”
姚蓁眼尾洇著薄紅,目光環(huán)視著面前的于家人,漂亮的眼眸水湛湛的。
于家眾人目含希冀地望著她。
姚蓁忽地撲入宋濯懷中,主動環(huán)住他的腰身,嗓音含著水一般的柔軟,哭腔道:“大人一定要為我作主啊!”
宋濯喉結(jié)滑動一下,將劍丟開,擁住她:“你想讓我如何為你作主?”
姚蓁一剎那收了嗓音中的哭腔,冷聲道:“通敵叛國,官商勾結(jié),殺無赦。”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泠地傳入每一人的耳中。
宋濯輕笑一聲,毫不意外,揮揮手。
禁衛(wèi)將參與的人盡數(shù)拖下去。
那些人立即鬼哭狼嚎起來,姚蓁冷眼相看,絲毫不為所動,淡然地別過臉。
待人聲歸于寂靜,她才再次抬頭,意外的發(fā)現(xiàn)秦頌還在。
宋濯的長指點在她的腰側(cè),淡聲問她:“此人當如何處理?”
姚蓁有些癢,向后閃躲,脊背撞在他的胸口處,停住身形。
她沒什么情緒的看了秦頌一眼,柔聲道:“隨大人處置。”
宋濯目光落在秦頌的右手之上——那只險些觸碰到姚蓁的手。
于是他淡聲吩咐:“砍了他的右手。”
禁衛(wèi)領(lǐng)命,將人拉下去處置。
攢在門前的人被清理干凈,周遭一片寂寥的安靜。
姚蓁此時才意識到,她同宋濯的距離過于近了,便動了動身子,要從他懷中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