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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冰刃鋪天蓋地而來,像極了那日在蕭玦船上那滿天的箭雨,不同的是,這些冰刃上凝聚的玄力更加集中和精粹,扶桑站在原地不動,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一旁的姚青曉更是屏住了呼吸,她仿佛預見了那漂亮的小少年被扎成篩子的模樣。
冰刃在少年黝黑的瞳孔上顯現出倒影,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少年動了,她的身形快如閃電,快到連成一片模糊的殘影。
扶桑再一次體會到了技不如人的痛苦,她不過是玄師初期,連一部正式的戰技,不,甚至是武技都沒有學過,她只有用純粹的玄力和別人相博。
綢袍被冰刃刮得破破爛爛的,扶桑憑著一口老命躲過最后一片冰刃,她的衣袖被血染紅,鎖骨上方一寸一刀傷口,血肉外翻,分外駭人,若是再深兩分怕是要了命。
沒等扶桑氣喘勻,郴少煊已經閃身來到了扶桑身前,將一把匕首往她的胸口一送,與此同時,面前那俊美的少年卻突然抬頭,沖他咧嘴一笑。
郴少煊頓時大覺不妙,一道尖銳的疼痛瞬間在他腦海里炸開,像使有一把帶著倒刺的大號鋼針沖進了他的腦仁里,并在那里瘋狂攪動起來。
扶桑保持著微笑,輕輕握上郴少煊抓著匕首的手,用力一抽,將沒入她胸口的匕首抽了出來,她臉上的微笑始終沒有變過。
她生得好看,笑起來更是如同這世間最美好瀲滟的春景,只是此刻這笑卻成為郴少煊一生的噩夢,如同地獄索命的笑面修羅,有種瘋狂又致命的美麗。
扶桑將匕首從自己胸口抽出,面不改色,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轉眼間她就將那把匕首送進了對面男人的胸膛。
噗呲
鈍器穿入肉體的聲音讓郴少煊一瞬間清醒過來,他一怔,有些遲緩地反應過來,努力將手上聚起玄力,想給對面少年致命一擊。
然而扶桑像是早就察覺了他的意圖一樣,飛快閃退,一身血衣卻絲毫不損她滿身的華貴之氣。
“咳咳”扶桑一口血咳了出來,好在她機靈,這匕首沒有刺多深,小命兒算是堪堪保住了。不過她刺那郴少煊的那刀可就重多了,死小子,讓他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她知道自己實力不如郴少煊,若是一般的玄師她還能勉強應付,可是這個姓郴的招招狠辣,出手根本不像個關在谷中的少爺,她不得不鋌而走險。
靠著自己的速移躲開他的殺招,故意讓冰刃劃傷假裝自己已經后繼無力,讓郴少煊放松警惕后再使用精神攻擊。
最后給他致命一擊。
扶桑緩緩擦掉嘴角的血,不過好久沒有碰上這么有挑戰的對手了,挺刺激。腦袋還有些眩暈感,扶桑想著自己得好好琢磨琢磨怎樣掌控自己的精神力了。
這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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