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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業(yè)又轉頭望了一眼湖中心的棠云關,說道:“師叔,此子的事情還尚沒有解決,我怕時不我待,若是遲了些不把他體內的亂氣化解恐日后為禍至深啊!”
“說的是,救人要緊,大業(yè)你有何良策?”
“師侄認為如今之際唯有將另外一股真氣度入他的體內,與他體內的那股亂氣相抗衡而趨近于平衡無恙。”
玄風點了點頭,認同了馬大業(yè)的建議,說道:“此子體內真氣紊亂,本來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將它化解,但恐氣盛爆體而出反是傷了他的性命,如今看來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但這樣一來此子體內恐怕要多一道真氣,日后若是發(fā)作起來必定深入五臟肌理,痛苦難言。”
“師侄恐怕還要請師叔出手。”
“這卻是為何?”玄風一時疑惑。
“此子體內的真氣全靠我的一股真氣將其生生壓制了,倘若我一經將真氣收回,只怕到時候一舉得以解脫頓時爆體而出,反為不妙,故師侄懇請師叔出手,你我兩面夾擊共同將真氣度入此子體內,以免他體內真氣亂竄。”
馬大業(yè)如實說道。
玄風笑了笑,道:“大業(yè)想得周全,但如此一來他體內共有三道真氣之多,倘若發(fā)作起來怕是要痛不欲生了。”
馬大業(yè)卻是嘆了口氣,惋惜道:“也只能如此了,此子若非已通了小周天只怕此時早已死了,也算是他命大能挨到此刻。”
兩人默視不言,只道是先將目前的危機解決了再說,日后如何也要看他的造化了。
玄風率先出手,右手劃出劍指,虛空一指,一股真氣自劍指而出盡數度入到棠云關的體內。
馬大業(yè)趁此時機,騰空而起,腳尖輕點湖面踏水至水氣護罩,一個劍指便劃開了,伸出五指作掌狀,從頂門將自身真氣度入到棠云關的體內。
兩人各自將真氣注入到棠云關的體內,也不問是否棠云關能承受,便悉數將真氣輸了進去。
棠云關本已經睡著,哪知被這兩股真氣一經刺激,竟是引發(fā)了自身體內真氣的排斥,臉上顯出痛苦之色,嘶吼起來。
兩人都沒有停下,玄風持拂塵的左手也一并加大力道輸真氣,馬大業(yè)暗自發(fā)勁,一股淡藍色光芒一現而過盡又注入到棠云關的體內,棠云關嘶吼了幾聲便沒了聲音。
兩人各自收了真氣,馬大業(yè)抱著棠云關也返身了岸邊。
“日后是否能化解,全憑他的造化了,如今體內多了另外兩股真氣實在是苦了這個孩子。”玄風摸了摸棠云關的額頭,有些不忍。
棠云關醒來已經是一天后了。
身如千斤,神似銷盡,渾渾噩噩如夢中色相幻境而跌入萬丈深淵,棠云關揉了揉額頭這才起身。
韓振衣已經在棠云關身旁伺候一天一夜的時光,金正見到棠云關昏迷也在旁邊急得團團轉,聽見馬大業(yè)說不會有大礙事才勉強鎮(zhèn)定了下來。
而李陽平則是一臉冰霜,無動于衷的樣子,倒是嚴元駒聽說棠云關出事無比關心,還在床前照顧。
“哥,你好歹總算醒了,可把我嚇出一身的冷汗。”韓振衣在旁邊說道。
棠云關迷糊著爬起來,說道:“我這是怎么了,感覺現在頭如千斤一般沉重。”
“你都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全靠馬院首送你回來的。”金正也在旁邊說道。
棠云關只知道當時體內一股熱氣襲卷全身,接著便覺全身發(fā)熱難當,不堪其負,神識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后來聽韓振衣所說才明白過來。
“那我得去謝謝馬院首救了我的命。”說著就要站起身來,可是一時間身子一軟又倒了下去。
韓振衣忙攙扶,說著:“哥,你這樣的身子怎么去感謝馬院首啊,連地都下不了,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還沒吃過東西,不如我去廚房討點稀粥過來吧。”
待等韓振衣走了,嚴元駒也上來喜笑道:“那天聽說棠兄突發(fā)意外之事,我真是嚇壞了,心中萬分擔憂,幸好聽馬院首說你無恙,這才稍稍安下心來,此刻能見到棠兄安然真是欣喜萬分,福佑棠兄啊!”
“這是哪里的話,倒是云關讓你們費心費神了。”棠云關虛弱無氣的說道。
“同為宿舍室友,說什么客套話,再說我也沒費心費神,倒是振衣兄忙壞了不少,日夜都守著你,生怕你醒來無人照顧,連個瞌睡都不敢打,硬是熬了兩天。”
所謂患難見真情,聽嚴元駒的話這一日一夜竟都是韓振衣照料自己,想不到一個粗漢子竟也有這般體諒人的時候,棠云關心中不免有些感動,這半年與韓振衣結為異性兄弟之后,棠云關也知道韓振衣是個能言能語性格英豪之輩,是可托生死的兄弟,如今自己臥病在床又是韓振衣不眠不休的照顧,這份恩情不可不重。
棠云關心中感慨的時候韓振衣已經拿著熱粥進來了,笑道:“哥,這粥雖然有點糊,可勉強還能下肚,你都兩天沒有進食就將就著吃些吧。”
“振衣兄,你這臉怎么黑一塊的?”嚴元駒不明所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