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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院一眾弟子也是滿臉無語。
“我跟你們講,丙院雖然不如乙院,不過老子既然是丙院院首你們最好給老子安分點,每天早晚課做完,給老子爭口氣練功超過乙院,這個不僅僅關系到丙院的聲譽,也是你們個人的好處,要是有誰不守規矩搗蛋的給老子趁早滾出去,還有啊如果有長老來我這里告狀,你們這群小崽子就死定了,有你們的苦吃。”
這根本不像是說話,倒像是土匪頭子向人家勒索一樣的口吻來說話,一眾弟子誰也沒有反駁,硬性的干笑了幾聲點頭稱是。
話鋒一轉,馬大業又開口說道:“當然,本人也不是窮兇極惡之徒,你們也不用怕,在這里該吃吃該喝喝。”馬大業說話的語氣突然溫和了起來,一臉喜洋洋的表情,讓眾弟子好像不太適應。
“記住人后不要叫我院首,叫我馬哥就行了,院首顯老,人前你們在叫我院首,不要叫我馬哥,顯得你們不敬前輩。”
得,這下優劣好壞全他一個人占去了,這一眾弟子說好不是,說壞也不是,顯得有些尷尬。
散了會場,馬大業就離開了丙院。
次日早晨卯時一眾弟子穿著玄天宗弟子服飾在各自道院中做著早課,道經鋪在案桌上,所有人齊讀,洪亮整齊的朗誦聲傳遍著整個道院。
辰時早課完畢,所有人必須提著木桶下山在太極湖中挑水蓄水至外門伙房的那個蓄水池中。
棠云關和韓振衣雙手提桶下山,一路飛奔到太極湖,在提水回來到外門伙房中。
因木桶底部呈錐形,因此無法放下,一放下木桶中的水便要傾翻在地,所以棠云關必須要一口氣提著兩桶水上山,這對于他是一個儒生而言,難度就非常大了。
韓振衣做慣了這種粗活,在村里可以說是見怪不怪,自然對這個輕而易舉。
一個來回下來,竟是把棠云關做的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一旁的監督弟子見棠云關有所懈怠,立馬催促棠云關不能停留。
無奈之下,棠云關只得拾起木桶繼續下山挑水。
這一來一回也不知做了多少,廢了多少時刻,挑了多少桶水,跑了多少路數,只知道棠云關已經是暈頭轉向氣喘如牛,好幾次苦不堪言已經是要放棄,卻被監督弟子強制要求做完。
當棠云關挑完水時,兩肩猶如秤砣綁在臂腕上一樣酸脹麻痛,因為挑水時要求兩肩平寬,呈一字型,眼放于前,內含一口氣,挺胸拔背,因而此時棠云關只要稍一抬手便如針刺般酸痛,實在是令他提不起興趣來。
棠云關因為體力的原因是最后一個完成的,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等著的只有八號房的幾個室友。
做完的時候已經是午膳時間,食堂吃飯的時候棠云關已經拿不穩筷子,雙手都在微微顫抖,這是因為用力過猛的原因造成一時間的氣血不暢形成的顫抖現象,勉強算是夾了些菜吃了些飯食。
“云關兄想不到你的體力這么差,振衣兄可是比你體力好太多了。”五人在回去的路上,嚴元駒開口隨意聊著。
這話韓振衣有些不愛聽了,正要反駁卻被棠云關接上,說道:“原是我從小身體虛弱,不堪其負,在家之時也不做這般的體力重活,所以一時間有些吃力,體力不能跟上。”
“哈哈,原來是這樣,那你以后可要努力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棠云關閉口不語,干笑了幾聲。
雖說是說者無心,可倒是聽者有意了,嚴元駒隨口說來的這幾句話棠云關聽得心中又如何不氣憤,既是心中知曉不說也是了,擺到明面上來又如何令人不細想這嚴元駒到底是隨口閑聊還是有意譏諷?
棠云關雖是臉上干笑幾聲,但心中其實已有不悅,又是同為室友,便不好在臉上發作出來,只得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