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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查不出身分的男人陳尸在公寓套房里。」
我平淡地說著,這一向是我工作時的說話口氣,以前在北韓受訓時長官曾說這樣的語調會讓人感覺你很投入。
回到熟悉的地點,我邊同錢梵敏走著邊觀察這四周有沒有什么變化,來到公寓門口,那里已圍起了封鎖線,黃刑警從一旁走來,如釋重負地道:
「你們終于來了。」
撇了眼開了燈的樓梯,我率先開口:「尸體呢?」
「在樓梯間。」
朝樓上走,我選擇跟在錢梵敏身后好讓她不易看見我的表情。來到白布前,我快速掃視著周遭變得明亮的一切,那晚我和瞿品瑤是在黑暗中犯案的所以沒能看這么清楚。見錢梵敏蹲下身去掀白布,我在后頭靜靜地看著。
瞿品瑤當時給蕭丕注射的是北韓政府給我們的特殊毒藥,一般市面上不可能找到,那毒藥非常強,只要一注射便會四肢動彈不得、耳鳴、口吐白沫、頭痛,十分鐘內便會身亡,且沒有明顯痕跡。
尸體的樣貌是意料之中的蒼白,蕭丕冰涼地躺在那,且穿戴整齊正式,就如我們那晚見到的一樣,沒有絲毫誤差。
「你看這里。」驀地,錢梵敏朝我呼喚。
我靠近一些去看她指著的地方,蕭丕的手指上稍有些破皮,我回憶了一下,估計是那晚制伏他的時候弄傷的:「是擦傷?」
「嗯,但沒有明顯的打斗痕跡,真是怪了。」
尋思了幾分,我啟口:「可能是被下毒的。」
依一般人來看都會認為這是發病或是中毒導致,不過如果是發病的話不可能會以這個姿勢倒臥在這,而我和瞿品瑤那時沒顧慮到這些。
我細細的盯著尸體看,正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裝出推理的樣子,緩緩蹲下身,我學著她那樣去掀白布,這又聽見后頭傳來錢梵敏走回來的腳步聲。
她在后頭道:「走吧,先去看看報案人。」
「等等。」
說完,我捉住錢梵敏的手,決定大膽地說:「他可能不是本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