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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李云生有問題,自己的老婆同樣有問題,如果因此殺死了李云生,就是暴露了老婆出墻的事情,這樣對老婆也是不公平的,人死為大,一個大活人跟一個死人去計較,顯得活人過于小氣了吧?
楊楚林在羞辱中生活著,羞辱如影隨形,緊緊地伴隨著他,令他感覺到了生活的悲哀,又是難以解脫,到底放棄了走馬幫的活路,在家里耕地種地,照看幾個孩子。
第二天上午,羅塔舞來到李云生的家里,渝琴看見,趕忙打招呼,說:“塔舞,什么風把你吹來了?稀客,真是稀客。”
羅塔舞的臉上笑笑的,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有事來找云生叔,想請云生叔去做一件事,而且這件事,只有云生叔能做到。”
聽到這話,渝琴心里十分驚駭,十分害怕,她預測羅塔舞曉得了老公和渝曉梅之間的事情,現在是登門興師問罪來了,就在心里說:“我得在旁邊看著,如果他們想打架,老公肯定是打不贏的,到時候我得勸架。”
渝琴沒有想到幫忙老公打架,而是勸架,是因為受到了邊寨習俗的桎梏,邊寨村民生活在困頓之中,但是村民很講道理,一是一,二是二,丁是丁,卯是卯,涇渭分明,一碼歸一碼,是絕對不能混淆的。
李云生誘惑渝曉梅,給了楊楚林一頂帽子戴,是一種橫來,更是一種胡來,不僅沒有道理,而且十分地沒有道理,是男人都會計較的。
在渝琴看來,羅塔舞肯定曉得了事情的真相,心里勢必會惱怒,自然會登門興師問罪,甚至動手打人,如果自己幫忙老公打傷了羅塔舞,就是一種蠻干,就是沒有道理了,而拉架則是另外的事情。
渝琴心里有事,在心里擔心他們打架,她的手腳倒是麻利,趕緊請羅塔舞坐,隨即端來一杯酒,放在羅塔舞面前,說:“塔舞,請吃酒,你家云生叔放牲口去了,不過,他很快就會回來,請你等他一會兒。”
邊寨的習俗,酒和茶是家里的必備之物,客人到來之時,主人家先給客人送上一杯酒,接著給客人一杯茶,吃飯是過后的問題。渝琴隨后給羅塔舞端來一杯茶,說:“有什么事情?要不要我去叫你云叔回來?”
羅塔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緊接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嬸,這件事你做不了主,我得親口跟云叔說。”
聽了這話,渝琴魂飛魄散,心里只打寒顫,正要開口打探羅塔舞到底因何事來到家里事時,但見李云生趕著牲口回家了,渝琴看見老公,趕緊走了出去,裝作幫忙老公照管牲口的樣子,說:“羅塔舞來家里了,問他有什么事情,他說只能跟你說,叫我不要插嘴,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可要小心應付,千萬不要跟人家打架。”
聽了老婆的話,曉得楊楚林的女婿來到了家里,李云生心里頓時生出了一種后怕,自從楊楚林曉得了他與渝曉梅之間的事情以后,他差點被楊楚林差點打斷了大腿,從那一時刻開始,李云生的心里就有了濃重的陰影,生怕人家把事情鬧大,把自己的名聲搞臭,或許還會因此失去了兒子。
就算勉強保住了兒子,兒子今后又將怎么在邊寨里過生活呢?
李天明已經長大了,正在云里縣官學里念書,現在羅塔舞走進了家門,如果因此而發生了打架之類的事情,導致事情的真相被公開,楊芷座會怎樣看待這個問題?他還能繼續代替龍戴期來教自己的兒子嗎?未知數,這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未知數。
李云生現在面臨著未知的問題,腦子里仿佛鉆進了兩只鳥兒,兩只鳥兒在他的腦子里筑窩,產蛋,孵出來的幾只小鳥在吵鬧,在歡叫,攪得他的腦子亂得不行,然而很快,李云生就清空了腦子里的渾濁,努力促使自己的思維變得清新起來。
“無論遇到什么問題,如果不是對方要置我于死地,我都要忍耐,絕對不能跟人家發生打架,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肯定不好收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