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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成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這我曉得。來脂粉樓的,有那打腫臉充胖子的,但也有非富即貴的。雖然眼下身份可能不怎么樣,但一個(gè)個(gè)手眼都是有些的,通著府里通著州郡,我王大成不是不知輕重的,沒憑白招惹人的道理!”
“這我就放心了,王大人,您搜吧。”
“好。”
脂粉樓共有三層,一樓大堂,二樓閨房,三樓雜物間。王大成領(lǐng)著四名捕快挨門挨戶的檢查。
二樓左手第三間房內(nèi),婠婠緊張兮兮地透過門縫望著王大成一行人,又急匆匆走到窗臺邊,伸出頭去,正巧與樹下偶然抬頭的捕快對視,當(dāng)即嚇得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縮回了腦袋。然后便對著身上纏滿繃帶的刀疤臉哭喪著臉道:
“怎么辦啊哥哥?樓里樓外都是捕快,根本逃不走啊!”
刀疤臉輕笑,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逃不了就不逃。”
“不逃?不逃就會死啊!你殺了那么多人,甚至不需要御筆勾決,當(dāng)下就能拖到菜市口,就……就……”
“就砍了腦袋?”
“對!就是這樣!”婠婠抿著小嘴,虎著臉道,“哥哥,你必須沖出去。樹下有兩個(gè)捕快,以你的本事,還是有可能逃出去的。”
刀疤臉搖了搖頭,說道:
“沒可能的。你瞧我身上的傷勢?此刻就是一個(gè)稍稍健壯些的成年人都能一棍子打悶我,何況是衙門里的捕快?小妹,你也別想了,咱……”
“砰砰”,“房里的姑娘,某可要進(jìn)來了。”這是王大成的聲音。
婠婠猝然一驚,正打算說些什么拖延些時(shí)間,刀疤臉已經(jīng)一手扼住她的喉,厚背大刀抵在她的后背,朗聲道:
“是衙門里的大人嗎?某在此處等候多時(shí)了。”
“砰”!門直接被脾氣陡然變得暴躁的娃娃臉一腳踢碎。
王大成眉頭微皺地看了眼娃娃臉,緊接著又面目表情望向刀疤臉,淡淡道:
“放開那位姑娘,還能從寬處置。”
“從寬?哼,笑話!有多寬?能放我一條性命嗎?上次你身后的捕頭就這樣說過,又來老調(diào)重彈,膩不膩?”
“你插翅難逃!即使手上有這位女子作為人質(zhì),你也逃不出脂粉樓。某決不允許有賊人能從某的手中逃走。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可作主,不讓你吃些皮肉苦頭。”
“哈哈哈哈……”刀疤臉仰天長嘯。
婠婠滿臉都是滾燙的淚珠,顆顆落下。喉嚨被扼住,只能極艱難地出意義難明的哼哈聲,刀疤臉好似猶嫌她聒噪,一手砍在她的脖頸處,將她擊暈過去。
手掌依舊扼在婠婠的咽喉,正待再次張口,一根弩箭便沖著他持刀的肩周射了過來,刀疤臉身受不輕的傷勢,行動遲緩,一下子弩箭便扎在了他的肩膀上,厚背大刀摔落地板上,出“哐當(dāng)”的響聲。
王大成拍了拍黑痣捕快的肩膀,一臉贊許。當(dāng)先向刀疤臉走去,一腳踏在他的肩周傷口處,獰笑道:
“強(qiáng)弩之末啊,還要負(fù)隅頑抗!說好的皮肉苦頭可要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一點(diǎn)不落的承受了。”
刀疤臉攥著王大成的腳腕,幾次想搬開,終究無濟(jì)于事。最后頹然地癱倒在地上,兩眼無神的望著黑漆漆的房梁。
王大成轉(zhuǎn)過頭望向倒在不遠(yuǎn)處的女子,細(xì)看,眉眼如畫,尤其是一張櫻桃小口,實(shí)在明艷誘人。王大成卻漸漸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卻暫時(shí)想不起來了。晃了晃腦袋,丟開雜緒,拖著刀疤臉的衣領(lǐng)往門外走去。不一會兒,刀疤臉便被架上了馬車。
出來時(shí)匆忙得緊,沒帶囚車,馬車還是跟脂粉樓借的。
王大成面色略有訕訕,沖老鴇拱了拱手,便帶著一票人馬轉(zhuǎn)身離去了。
老鴇不屑地撇撇嘴,抱怨道:
“個(gè)摳搜的,擾了老娘的生意,一點(diǎn)賠償也沒給,還白搭一馬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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