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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你就是上任縣令的公子了吧？”喬玨笑嘻嘻地從窗子鉆進婠婠的閨房，“沿著緬河不出城，繞了一大圈反而偷偷潛回城里。我就在想，你這該死的王八蛋在干什么呢？見什么人？商量什么壞事？原來……兄妹相見吶！”

渾身濕透，滿是血污的刀疤臉緊緊攥著厚背大刀，刀尖指著喬玨的鼻子，不足半尺。

婠婠俏臉滿是慌張的神情，一會兒看看刀疤臉，一會兒看看喬玨，手指使勁揉著衣衫的下擺，欲言又止。

“我特意留給了你們半刻鐘，想來婠婠也和你嘆起過我。說實話，我就是婠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為免貞潔遭污，婠婠早就自殺了。你看，我對你妹妹有潑天大恩吶，你想沒想過怎么報答？”

“怎么報答？”

“很簡單！”喬玨慷慨激昂地揮舞著手臂，像一頭獵豹般盯著刀疤臉的眼睛，道，“你自殺得了。你看，救一命，賠一命，最是公平了！”

“你做夢！”刀疤臉冷笑，“這買賣我不做。”

“你不做不行！你瞧瞧，身守重傷，全身骨頭碎了一半，也真難為你堅持走到這兒，但……舉刀指著我的鼻子已經(jīng)是最后的氣力了吧？不要否認。我這人謹(jǐn)慎得如同兔子一般，不是最好下口的時候，一般不會出窩的。”

“你可以試試！”

“強撐？無聊！”喬玨順手抄起桌旁的圓凳，一把敲開厚背大刀，大刀撞在錦床上，掉落在地上“匡匡”響。

刀疤臉眼睛瞇起，一拳狠狠地搗向喬玨的胸口，喬玨避都沒避，直接伸手搶先扼住了刀疤臉的咽喉。

“你看看，是不是強弩之末？手無力，又慢，站著讓你打你也打不到，窩囊廢，爛屎啊你！”

“別廢話，有本事殺了我！”

“哦？脾氣挺火爆嘛！鄙人好心腸，成全你！”說罷，扼著刀疤臉咽喉的手掌緩緩用力，刀疤臉面色由紅變紫再變白，兩眼不斷亂翻，鼻血直冒，雙腿不斷抽搐，眼看就要被掐死。

“噗通”一聲，婠婠雙膝跪在了地上，高高舉著雙手，扳著喬玨的手掌，試圖將扼住刀疤臉咽喉的秀氣手掌掰開。

喬玨面無表情地扭頭看向她。

婠婠眼淚直流，顆顆摔在木制地板上，碎成了小小水花。“求喬公子放了我哥哥吧！求喬公子放了我哥哥吧！”

“你知不知道他幾乎差點殺死馮三柳和馮木清？一路逃竄的過程中還殺了三四個人。當(dāng)然了，殺的那些人我都不認識，自然不必狗拿耗子。但是，侯寶如他們，你那丑八怪哥哥也敢動，我他媽不殺泄不了心頭恨！”

“哥哥不知道！哥哥不知道的！”婠婠“砰砰”地朝著喬玨磕著響頭，“他不知道侯寶如和馮三柳馮木清是喬公子的好友的，要是知道，一定不會這么做的。哥哥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你對我有恩，你的好友哥哥就是死也要護佑，更別提傷害了。”

“我自然知道他不知道。但是……難就就能這么算了嗎？因為不知道，就他媽讓我當(dāng)成沒生？婠婠小姐，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很想抽你！”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摑在吹彈可破的臉頰上，婠婠期冀地望著喬玨，又是反手一巴掌摑向自己的右頰。“只要喬公子開心，怎么打婠婠都無所謂。甚至……”

說著，婠婠便開始褪去身上衣物，外衫，中衫，只余褻衣。見喬玨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婠婠一咬牙，拉開肚兜的紅繩，瞬間，雪膚**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此刻她還保持著跪坐的姿態(tài)，倔強，又可憐。喬玨看得心頭一跳，趕緊將衣衫替她披上。

刀疤臉也是悲哀至極的眼神，此刻他真心想死了。當(dāng)喬玨如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時，他反而感到分在地舒爽。他覺得，他離這個骯臟的人世又遠了許多。

刀疤臉已經(jīng)變成了豬頭，兩只手臂已經(jīng)被喬玨卸了，被當(dāng)成破麻袋打了足有一刻鐘，這才在婠婠凄厲地喊叫聲里停了下來。

“你要不是婠婠的哥哥，今天會碰到必死更難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