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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什么？”

“不知道。”仙子眼神有些迷離，“沒有人知道祭祀什么，只知道怎么祭祀。”

“那為什么還要祭祀？”

“因為有好處，天大的好處。”

“真比天大？”

“這是在抬杠！”仙子有些怒意，一口咬在喬玨的肩膀上，疼得喬玨齜牙咧嘴。

“你屬狗的？”

“你還沒習慣？”

喬玨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貌似……確實習慣了。”

“這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這女人要趕你走。”“老父”陰陽怪氣地道，“變數。這方天地容不得變數。”

“你真的要趕我走？”喬玨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仙子。

仙子點點頭。“你應該走。”

“為什么？就因為那抹了油彩的小丑胡說八道？”

“跟趕尸人無關。你不走，很可能會死！”

“你要殺我？”

仙子眉毛一豎，一巴掌將喬玨拍趴下，跨坐在喬玨腰上，湊近他的耳朵大聲嚷嚷道：

“你有病嗎？”

聲音大如雷霆，喬玨耳膜一陣轟鳴，頭暈目眩。

“不是就不是，這么暴力干什么？”

于是，喬玨肩膀上的牙印又深刻了一些。

喬玨咧著嘴，惱怒道：

“剛剛說好的最后一次呢？”

仙子更惱怒：

“我反悔了不行嗎？”

“到底是何人要殺我？”

“你思維很跳躍嘛！”

“說！”

仙子嘆了口氣，抬頭望著天。“不是人，天要滅你。劍為什么死皮賴臉纏上你？為什么不纏著別人？你很不同。劍覺得你能助他脫困。你是意外，此方天地最大的意外。”

“所以我必須離開？不然天就要殺我？”

仙子點了點頭。

喬玨有些想笑。“天怎么殺我呢？”

“雷劈，火燒，水淹，出門被車撞，不出門被冰雹砸，喝水嗆死，吃飯噎死，走路絆石頭磕死，老天爺有的是辦法？”

喬玨不信。“那為什么我還活的好好的？”

“獅子狗根本不是水土不服。它在代你受過。你再不走，三天之后它就會死。緊接著，你也會死。”

“現在就走？”

“過一會兒。”

“干什么？”

“兩件事。”仙子攤開手掌，沖著剛剛出現在面前的書生。

白衫書生眼神森冷，瞪著仙子。

仙子同樣冷冷地看著他。

空氣好似瞬間凝固，滿是冰碴子密布，喬玨感到面皮刺痛，班主早已躲得遠遠的，“老父”佝僂著身子同樣退得老遠。

方圓十丈，只有白衫書生、仙子和喬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