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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元聽到了呼喊聲,急忙從藥鋪出來,和老爺子一起將江夜痕攙扶進(jìn)了內(nèi)室。老爺子給他號脈,沉思了一會兒道:“奇怪了,好像沒什么不對的,但是為什么會暈倒?”
他看向江母。江母搖頭,“大夫,找不出原因嗎?”
老爺子將被子給江夜痕蓋上,然后道:“先休息一會兒吧,可能是趕路太累了。敢問這位夫人,你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這可將江母問住了,從哪里來的?她茫然的看向江夜痕。
江夜痕凝眉,他怎么一點(diǎn)都想不起來了?帶著母親怎么會走到了這里?
“大夫,請問這里是哪里?”江夜痕問。
“這里是杏花鎮(zhèn)的杏花村。”
江夜痕眉頭蹙的更緊了,江母卻驚訝道:“這里是杏花村?那您可是姓夏?”
老爺子沒多驚愕,這方圓十里,沒人不知道杏花村有個夏大夫的。他笑呵呵的點(diǎn)頭道:“正是老夫。”
“原來是夏伯,我公公姓江,家曾住在大哲,不知夏伯可有印象。”江母欣喜說。
一說起江家,老爺子這才驚愕道:“原來是江家媳婦?那這位就是江家剛剛考上狀元的公子了?”
江夜痕茫然點(diǎn)頭,看著江母問:“母親認(rèn)識?”
老爺子朗朗大笑,“說起來,我們也是出了五服的親戚了,怎么能不認(rèn)識。倒是你,小小年紀(jì)就高中狀元,博得皇上的重用,真是給光耀你江家門楣了。”
江母指著道:“夜痕,快喊夏爺爺。”
“夏爺爺好。”
“好好好。”老爺子笑的合不攏嘴,他也是個惜才之人,再說江家祖上都是能人異士,江夜痕有這個才華也是很正常。主要是江母一個寡婦,能將兒子教育的這么好,很讓人欽佩。
“京城距離這里起碼要十日的路程,我看你們帶著仆人,馬車上似乎還帶著禮品,像是聘禮,是不是來咱們附近哪家的小姐得了你喜歡了?”老爺子笑呵呵的看著江夜痕。
江夜痕下意識的看向母親,詫異問:“馬車上還帶著聘禮?”
江母搖頭,“我出去瞧瞧。”
說著她掀開了簾子走了出去。老爺子思索問:“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江夜痕撫摸著頭,搖頭后江母就走了進(jìn)來,確定道:“馬車上確實(shí)是聘禮,上面還有紅綾系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沒我也是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我也問過兩個下人,他們也是什么都不記得。”
“還有這等事情?”老爺子凝眉,“這也太玄乎了。”
江夜痕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來這里做什么,仰頭看著屋頂,只是覺得這里都很熟悉,可惜就是不知在哪里見過。
老爺子看著江夜痕只是覺得有些可惜了,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小公子,夏爺爺有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
“夏爺爺不必客氣,叫我夜痕就好。爺爺有什么話,不妨直說。”他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抿嘴道:“據(jù)說,你拒絕了皇上的賜婚?對方可是個公主。”
江夜痕恍然,當(dāng)初高中狀元之時,皇帝確實(shí)下了圣旨,將純貞賜給自己,可是被自己拒絕了。經(jīng)過老爺子這一問,他回想了下,卻想不起來公主的樣貌,潛意識中這位公主十分任性、驕縱,這樣的女子娶回家里,還不將他的狀元府鬧的雞犬不寧?
“公主很好,只是我配不上她。”
老爺子愣了下,純貞公主才回到宮里不久,皇上失而復(fù)得的公主,自然很寵愛她。可他說自己配不上,那王公大臣家的公子,還有誰配得上?
“這話怎講?”老爺子忍不住問。
“爺爺想聽真話?”他反問。
老爺子笑了出聲,指著道:“說吧,這里不是京城,你又言論自由,哪怕今日你罵了公主,我也不會說什么。”
他主要想知道到底因?yàn)槭裁矗芙^公主。
江夜痕不是個趨炎附勢之人,勾唇道:“純貞公主,任性、蠻橫、驕縱……”
老爺子一聽嘴角狠狠一抽,江夜痕忙道:“您讓我說實(shí)話的。”
老爺子隱約幾分怒意,“她怎么就任性了,蠻橫我可以接受,她是從來不會吃虧的,你會所驕縱……”
江夜痕還沒進(jìn)京趕考,純貞公主就已經(jīng)回到了宮里,所以他從未關(guān)注過她。一直到自己考上了狀元,皇帝賜婚才知道皇帝還有一個從小在民間長大的公主。
“夏爺爺,您該不就是撫養(yǎng)公主長大的吧?”江夜痕說完只覺得心都要崩潰了,拒絕了皇帝的賜婚,怎么就落入了公主民間爺爺手里了?
“你說呢。”老爺子笑了下。
江夜痕扶額,簡直哭笑不得。
……
公主府后花園的大理石桌上趴著一個淺藍(lán)色一群的女子,身上披著外衣,睡得正香。兩侍女提著籃子正在采摘花瓣。
女子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又猛地驚醒,從椅子上摔下去。
“哎呀。”
兩侍女聽到了聲音,回頭驚了下,急忙提著籃子跑過去。
蘭芝和蘭玉將她攙扶起來,蘭芝問:“公主,怎么樣?有沒有摔到?”
夏珂正是純貞公主,她茫然看著兩婢女,被她們攙扶著和坐下來。在看看盛開的花,周圍的建筑,再看看自己的衣服。
女兒裝?
“你剛剛喊我什么?”她看著蘭芝。
蘭芝頓了下,瑟瑟的看了蘭玉一眼,回道:“公主呀。”
公主?
夏珂看向遠(yuǎn)處,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種種,凝眉問:“我是怎么回來的?”
蘭芝和蘭玉不明白。蘭芝搖頭,“奴婢不太明白公主的意思。”
蘭玉跟著搖頭,表示沒明白。
“那你告訴我,最近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大事?”她裝作很鎮(zhèn)定的問。
蘭芝道:“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公主不都知道了嗎?是要讓奴婢幫你在捋一捋嗎?”
“聰明,你就幫我捋一下。”她伸手拿了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忽然想到了江夜痕扭頭道:“江夜痕呢?”
蘭芝正在想從哪里說起,被她這一一問,蹙眉道:“公主不是不讓奴婢們再說狀元郎的事情嗎,怎么自個兒問起來了。”
夏珂頓了嘴巴,斜了她們一眼。為什么不讓提江夜痕?她記得改命之前,分明看到他接旨了,難道公主不是自己?
“我是純貞公主對不對?”
兩侍女點(diǎn)頭,“對。”
“那他……”她該怎么問,還不會讓侍女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這等于她重生了,可既然是重生了,為什么不是在夏家?難道自己提前來了宮里?
兩侍女還在等著她后話,她煩躁的揮手,扔掉了蘋果問:“走,去找江夜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