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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夏元扯住夏壯,對著他搖頭。
夏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肖縣令帶著自己人走出了院子。
“唉吆,三弟,剛剛多好機會,你為什么不讓我說?”
夏元收回視線,拉著他道:“二哥,他是試探我們的,你沒看出來嗎?你剛剛若是說出來了,我們這一大家子這會兒都在牢獄中了。”
“這么嚴重?”夏全有些不置信,看了其他人,女眷們都齊齊點頭,他深思道:“那還好我沒說。”
“他如果有證據的,早就把我們抓過去,還用試探?”夏元又道。
夏全靜下來,想了下道:“那還好,多怪我剛剛險些說出來了。”
“大哥二哥,你們都過來我好好商議下。”夏元將其他人全部召集一起商議事情。這個時候他們一定要團結起來,一定要等到夏珂回來。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在鄉親們的幫助下,他們將老爺子安葬在山上。而山下,肖縣令帶著手下等候他們。他們下來后肖縣令道:“各位對不住了,還請諸位去我衙門小住幾日。”
夏元深吸一口氣,點點頭。他三兄弟知道牢獄環境不好,于是詢問道:“大人,家里的婦人和孩子,能否寬容一下?”
肖縣令搖頭,“這個本官無能無力,但是你們放心,你們目前都是懷疑的對象,沒有任何證據,本官也不會對你們嚴刑拷打,我手下更不會。”
“娘,我怕。”夏星緊拽著陳氏衣袖,身子往她身邊貼了下。
陳氏抱著孩子,含淚道:“大人,能不能放過孩子們?她們還小,不應該受這樣的罪。”
肖側臉看了夏靜一眼,又看了兩個十二歲的孩子,點頭道:“好吧,她們三個就在家里,但是不能出夏家院門,如果感出去,格殺勿論。”
幾人面色微寒,夏雙抱緊了文氏的身子,仰頭哭著道:“娘,我要和你們在一起,我哪都不去。”
“我也是,我不要和你們分開。”夏星哭著說。
夏靜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的爹娘,眸中含淚,“爹娘,我們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我不怕。”
夏雙看二姐這么鎮定跟著道:“我也不怕。”
“我也不怕的。”夏雙跟著說。
“傻孩子……”文氏擦了眼淚,含笑看著夏靜。
夏元吐了一口氣,看著肖縣令,“那就走吧。”
“來人,帶走。”肖縣令喊了一聲,一群人上來就將他們押著上了馬車。
路邊圍滿了鄉親們,目送他們離開,心中悵然。這一家子,說沒就沒了,世事無常。
阿花抹了眼淚,手里攥著夏家的地契,她相信,夏珂一定會回來的。
夏家入獄,宅子被暫時被封住。夏家的水稻全部都交給相親們種植,這是那天晚上夏元在門口托人將所有的村民喊到門前,隔著門說的。
如果他們能活著回來最好,如果不能,土地就分給鄉親們。
……
夏珂抱著孩子一直往北趕了三天三夜,風餐露宿,整個人十分憔悴。她不知師父能不能幫助自己,但是他說過,不管什么愿望,他都能做到。所以,逆天改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給孩子喂了奶粉,哄著她睡著之后繼續趕路。
越往北天氣越惡劣,寒風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臉,可她并未退縮,勇往直前。
路過一個鎮子,給孩子買了棉衣,也給自己買了衣服,住了一晚上繼續趕路,她向居民打探了路線,在走兩日就回到雪燕山。
一直到第六天,才到山腳下。看著一望無際的雪山,她搓搓手從空間里掏出了攀登的繩子,前面帶著一個掛鉤,可以撐起自己的體重。
她準備攀登的時候,也觀察了附近的地勢,沒發現入口在哪里,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就是一點點的攀登上去。
攀登之前,她再三考慮便將孩子放在山下二十里外的農戶家里,并且給了那戶人家一百兩銀子,便一個人上了山。
她上去之前從空間里拿了手套,帶上了帽子,圍著圍巾,全副武裝上山。走到半山腰空氣有些稀薄,風吹的眼睛都睜不開,往下看頭暈目眩,身下便是萬丈深淵。
幾次都踩空若不是掛鉤撐得住她,她怕是早就摔的粉身碎骨了。
“爹,等我,我一定可以找到師父的。”
她咬咬牙拿出了匕首狠狠的插入雪壁中,腳用力的一蹬,又與山頂近了點。她仰頭看著滿天飛雪,疲憊道:“怎么還沒到?師父,您老人家沒事住在這里做什么?”
語落,她回頭往后看了一眼,頓時頭昏目眩,忙抓緊了繩子,靜下心來慢慢往上爬著。
半山腰處,寒風更加刺骨,雪花似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她手臂有些軟,仰頭看著一望無際的雪山,有些灰心。
這樣什么時候才能爬上去?
她身邊有一棵樹,樹杈中間有一個鳥窩,隱約可以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腦袋,烏黑的眼睛正盯著她。
“半山腰居然還有鳥。”她笑了下,想伸手觸摸一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只烏鴉朝她撲過去。
她急忙捂住臉,抓緊了繩子,有氣無力道:“烏鴉大哥,我沒想傷你孩子,你看我這么可憐要不要這么啄我?”
烏鴉才不聽,撲著翅膀直接去啄她的手。她手疼了下,下意識的縮了下,身子猛地搖晃了下,整個身子從半山腰掉了下去。
“師父……”
她的呼喊聲震蕩了整個雪燕山。山的另外一邊,白花老人真打坐,眼睛猛然睜開,接著身子瞬間閃了出去。
“師父,你去哪兒?”門徒跟著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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