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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郁清清出門,楊蕓看著她眼下的青色,擔(dān)憂的問道:“是不是最近強度太大了,沒休息好啊,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我給你請半天假,在酒店里休息吧。”
郁清清搖搖頭:“沒事,走吧。”
后臺全都是人,烏泱泱的,環(huán)境嘈雜,還有小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吵的郁清清腦殼疼。
這時任導(dǎo)來后臺巡視,看到郁清清走過來問道:“不舒服嗎?”
郁清清抬起頭,一雙清亮逼人的目光望來:“導(dǎo)演,我有事要和您商量,能否找個安靜的地方詳談?”
任導(dǎo)笑著點點頭,低頭看了眼腕表:“半個小時后,我助理會來接你。”
任導(dǎo)太忙了,和郁清清說了句話之后就走了,郁清清坐了一會兒,越發(fā)覺得身體火燒火燎起來。
半小時后,任導(dǎo)的助理來接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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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任導(dǎo)說了什么,他竟然放了你三天的假,天哪,這可是排練最要緊的時候,連李旭這樣的大腕也要在后臺乖乖等著排練,你竟然能得到三天假期。”
回酒店的車上,楊蕓不可置信的說道。
郁清清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陷落在座椅內(nèi),神情有些漠然,淡淡道:“我自然是讓他看到了我的價值。”
“這幾天我身體不太舒服,也是老毛病了,休息幾天就好,這些天你照顧我也辛苦了,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郁清清說完這句話便閉上雙眼沉默。
楊蕓見他臉色發(fā)白,給他蓋上毛毯,心中嘆了口氣。
這天晚上,郁清清早早上床睡覺,夢中霧氣蒸騰,她又見到了那個仙風(fēng)道骨的高人。
第二日一早,郁清清睜眼,雖覺神清氣爽,但渾身提不起絲毫力氣,只能躺在床上瞪眼。
這時房間門敲響,郁清清聲音嘶啞的開口:“進來。”
楊蕓打開門走進來,端著早點,對郁清清說道:“感覺好點了嗎?”
放下早點就去摸郁清清的額頭,不涼也不熱,溫度正好,心中稍稍松了口氣。
“起來吃點早飯吧,吃了再睡。”
可能是之前工作強度太大了,這孩子身體終于承受不住了。
心中不免有幾分心疼,多日朝夕相處下來,她早把清清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郁清清笑了笑:“好,先放著吧,我等會兒就吃。”
楊蕓接了電話出去了,她雖然暫時是郁清的助理,可年底了,電視臺也很忙,她手頭有忙不完的事情,沒太多時間照顧郁清。
楊蕓走了之后,郁清清撐著坐起來,將早點倒進了馬桶里,雖然浪費糧食,但也屬無可奈何之舉。
郁清清回到床上,僅僅幾步路便讓她出了一頭冷汗,看了一會兒書,就又睡了過去。
中午的時候楊蕓又來送飯了,郁清清如法炮制,沒有引起楊蕓的懷疑。
又睡了一下午。
晚上的時候,君九歌接到了文瑜的電話:“九少,這小子在酒店呆了一天一夜了,沒出房門半步,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九少讓他派人盯著,人要是出了事,也不好跟九少交代。
君九歌彼時正陪母親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看的正是國風(fēng)少年第二期的回放,這已經(jīng)是君如月看的第三遍了,她說這節(jié)目辦的不錯,尤其喜歡郁清,聽說她要上春晚,還高興了半天呢。
君九歌聞言瞇了瞇眼:“等著,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君九歌起身:“我出去一趟。”
君如月皺眉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幕:“這么晚了……。”
不過兒子的事情她不會干涉太多,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他心中有數(shù),便說道:“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君九歌大颯流星般走出君家。
黃色法拉利就停在君家大門口,君九歌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郁清清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房間門被人打開,她以為是楊蕓,便也不曾在意,但很快,她心中警鈴大作,這不是楊蕓。
那是什么人?
這么晚了來她的房間,鬼鬼祟祟,必定是別有用心之人。
郁清清放輕呼吸,裝作睡著的樣子。
郁清清感覺一道陰影壓下來,那人就站在她的床前,她越發(fā)謹慎,呼吸間沒有絲毫泄露。
“還裝呢?”少年玩味的聲音落在耳邊,卻猛然令郁清清后背驚起一身冷汗。
她猛然睜開雙眼,果不其然,月光下,少年俊美的容顏顯得越發(fā)驚艷,眼尾微勾,幾分邪魅幾分涼薄。
此刻那雙漆黑的眼睛直直望來,那眼珠幽深如古井,不見絲毫波瀾,輕易便將人吸引進去。
郁清清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大半夜闖人房間,可不是君子所為。”
“誰說我要做君子了?”君九歌冷笑了一聲,忽然出手朝郁清清脖頸抓去,郁清清出手格擋,渾身卻沒有絲毫力氣,輕而易舉就被君九歌得手了。
郁清清閉上雙眼:“當初是我將你推落懸崖,但若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會這么做,做過的事情我便不會后悔,現(xiàn)在我落到你手里,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這番話說的還真的傲骨錚錚。
君九歌恨不得掐死她,這孩子心腸可謂歹毒至極,害了一條人命竟然沒有絲毫悔改之意,還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實在可惡。
“放心,我雖不是君子,可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話語間夾雜著嘲諷。
趁人之危自然就是諷刺的郁清,當初若不是郁清趁人之危,他怎么可能跌落懸崖,九死一生呢?
郁清清自然聽出他的諷刺之意,卻是閉著眼睛裝死。
君九歌松了手,冷哼一聲,“記著,你這條命是我的。”
郁清清心中偷偷松了口氣,她現(xiàn)在沒有絲毫力氣,對方若想殺她不費吹灰之力,她就是在賭。
他還是不敢下殺手。
郁清清心中不知該嘲笑還是慶幸他的心慈手軟。
這時房間門忽然被人敲響,門外傳來楊蕓擔(dān)憂的聲音:“清清,睡了嗎?”
君九歌站在窗前,皺了皺眉。
郁清清心中好笑,費力的揚起聲音說道:“還沒,有事嗎?”
“我把晚飯給你送進來。”說著推門進來了。
郁清清眼睜睜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飛快的閃身藏在了窗簾后。
窗簾又厚又大,遮住個人不成問題。
郁清清頗覺好笑。
這時楊蕓推門進來,端著一碗粥,和一碟青菜。
楊蕓打開燈,房間瞬間亮堂起來,郁清清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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