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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文瑜失聲尖叫了起來。
他指著屏幕里,聲音夾雜了幾許顫抖:“天哪……他……他竟然……?!?
君九歌雙眼微瞇,冷笑了一聲,“小看他了?!?
只見郁清清勢如破竹朝狼牙撲去,那氣勢把狼牙都嚇了一跳,下一刻,匕首狠狠的扎進狼牙的脖頸處,血流如注,狼牙吼間發出一陣憤怒悲痛的嘶吼,將郁清清甩了出去,郁清清身體撞上墻壁,滾落在地上,單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抓著匕首的手抬了起來,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眼神冰冷犀利的看向對面的狼牙,身下一大灘血,一雙前爪刨著地面,看起來格外痛苦。
漸漸的,它身體倒向地面,再也爬不起來。
郁清清勾了勾唇,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向角落的**。
薄唇微張,聽不清他說的什么,但君九歌卻能看懂唇語。
“他說的什么?”文瑜好奇的問道。
緊接著他看到對方中指朝下,面色冰冷中夾雜著嘲諷,文瑜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身邊的少年,咽了口唾沫:“九……九少,他……他在挑釁您。”
這小子膽子可真大啊,連九少都敢惹。
他是不是不知道九少到底是什么身份?
君九歌冷笑了一聲,“去,第二步計劃。”
文瑜結結巴巴的說道:“真……真的要這樣嗎?”
君九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文瑜再不敢說什么,乖乖的吩咐下去。
心中替那個小少年默默點了根蠟,長的是真好看,但是得罪了九少,未來堪憂啊。
郁清清說的是:“有種就單挑,跟孫子一樣躲在龜殼后,看的還滿意嗎?”
她知道接下來對方還會用盡各種辦法來折磨她,畢竟兩人可是奪命之仇呢,對方要真輕易饒過了她,那她只能懷疑對方別有用心,但是她也不怕,見招拆招,最好能把他本人逼出來。
郁清清走到沙發上坐下,身邊就是狼牙的尸體,屋子里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聞著令人作嘔。
擦了擦匕首,她五感暗中警惕著四周可能隨之而來的危險。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頭頂的排風口忽然冒出一股白煙,郁清清迅速捂住口鼻,是乙醚。
眼神迅速轉冷,對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如此她只好將計就計了。
郁清清暈過去之后,文瑜就吩咐人進去把人帶出來,君九歌喊住了他:“注意一點,那小子狡猾著呢?!?
文瑜點頭,拍胸脯保證:“九少放心,就算這小子是孫猴子,也逃不出九少您的五指山?!?
大門打開,兩個戴著防毒面罩的男人走了進來,架起郁清清就出去了。
郁清清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她睜開眼睛,身上濕漉漉的,她被綁在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了。
還是在這個會所的包廂內,面前站著一個黑衣人,正將手里的水桶放下。
郁清清垂著睫毛,雙手在背后動了動,是用的最復雜的捆法,換一般人肯定解不開,但許旸一開始就教過她各種自救手法,郁清清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開。
但她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看起來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門開了,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音,猶如死神的腳步,一下一下,輕輕叩在郁清清的心扉上。
郁清清抬眼,少年自陰影中走來,黑衣凜冽,俊美的容顏令這昏暗的包廂一瞬間也變得熠熠生輝起來。
上次匆匆一顧,郁清清沒來得及打量他,此刻,她認真的看著走來的少年,相比之前,更瘦也更蒼白,也因此那眉目五官更顯靡艷絕倫,如果此前還是未開鋒的凜冽寶刀,那么此刻,就是盛開在懸崖邊的絕世毒花。
越美麗,越危險。
郁清清在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看到了平靜,也看到了殺氣。
她不由得垂眸,輕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少年開口,聲色幾分暗啞,卻足夠撩人。
“笑你費盡心機,假裝失憶,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我是不是該感到受寵若驚?”郁清清語氣嘲諷的說道。
“你確實該受寵若驚,能讓我如此對付的人,你是第一個。”
少年淡淡說道。
“要殺要剮就來吧,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庇羟迩逖凵袂謇涠髲?。
“為什么?”他問,眼神幾許不解。
“沒有為什么,就是看你不順眼,僅此而已,成王敗寇,你命大活下來了,我認栽,別磨磨唧唧的,快動手吧?!庇羟迩鍛械迷俑麖U話。
“死、不是太便宜你了?”君九歌冷笑了一聲,緊接著文瑜走了進來,他后邊跟著幾個黑衣人,人人手里提著各種各樣可怕的刑具,燈光昏暗,這樣的環境令人壓抑而恐懼,換個人恐怕就要嚇尿了,而郁清清從始至終安靜如斯。
文瑜不僅對這少年刮目相看,怪不得能惹到九少,就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君九歌淡笑道:“知道小火去細毛嗎?把身體烤到三分熟,這時活肉徹底附著在身體上的皮膚分離,就能將皮完整的揭下來,正好可以拿你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