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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湊近,神秘兮兮的說道:“清清姐,你右臉上是什么東西?”
郁清清皺眉看了他一眼。
合歡笑呵呵的,一臉天真無辜,伸手指著郁清清的右臉:“你之前昏迷的時候,右臉上有東西,是個圖形,很嚇人的,跟畫書里的鬼似的,但是很快就沒有了,后來我發現只要接觸水,那圖形就會出現,水一干,圖形就消失了,我問師父,師父卻什么也不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啊?”
郁清清一巴掌拍開他腦袋,翻了個身,打了個呵欠:“胡說八道什么?你肯定是眼花了,睡覺。”
合歡還在天馬行空的暢想:“會不會是什么印記?被人給盯上了,被打上符號你就成對方的獵物了?”
“想象力這么豐富,你怎么不去做編劇?”郁清清無語。
下意識摸了摸右臉,心中有些不安。
前世可沒這種怪事,難道是重生捎帶的福利?
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先睡一覺再說。
第二天清晨,郁清清起床,就看到合歡趴在炕沿上,睡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將人挪到床上,蓋好被子,這才踏出房門。
山里空氣清新,目之所及皆是蒼翠青山,藍天白云相襯,清風過耳,端的是一個神清氣爽。
山村落后,只有極少數家庭才通電,像她們家這么窮,那是用不起電的,落后的就像古代的農村,沒有電器,沒有手機,連鐘表都沒有,連現在是什么時間都不知道。
山里人沒有時間概念,總之就是遵循大自然的規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然無聊單調,卻也安穩平靜。
郁清清看了眼天邊的魚肚白,頂多五點左右。
站在院里活動活動身體,從記憶里把前世在校學的廣播體操拿出來,磕磕絆絆的過了一遍,舒展了四肢,全身舒坦多了。
院子西邊有個簡易草棚子,里邊堆著些雜物,郁清清走進去,拖出來一個大籮筐,里邊全是打獵的工具,一看就有些年代了,上邊落滿了灰塵。
這是郁家代代傳下來的吃飯的家伙什,丟了什么都不能丟了這些東西,姥爺去世后,舅舅去了縣城,這些東西沒有了主人,姥姥便把它們束之高閣。
其中有野雞夾、野兔夾、捕鳥器等各種捕獵工具,還有一把弓箭,一桿老式獵槍,郁清清彈了彈弓弦,可惜沒有弓箭。
郁清清又摸了摸獵槍,死沉死沉,往地上一豎,都快跟她一般高了,聽姥姥說,這把老獵槍是姥爺的爺爺傳給他的,是他的命根子。
郁清清舉著獵槍瞄了一圈,從前她對這些東西敬而遠之,姥姥也不準她碰,不過從今往后不會了。
可惜現在外邊查得嚴,不準私人打獵,獵槍也被嚴禁,被逮到坐牢都是輕的,無奈只能將獵槍放回去。
其中還有把匕首,皮套已經磨爛了,從外看沒什么起眼的,褪去匕鞘,剎那間寒光四射,匕刃異常鋒利,一股陰寒從匕身傳到掌心,郁清清差點失手將匕首扔出去。
好邪氣的匕首。
細看匕身刻有某種繁復花紋,為其添了幾絲古樸神秘。
郁清清拿在手中掂量了下,忽然揮向旁邊草叢,一陣風掃過,草葉落了一地。
僅僅只是風勢而已,就能斬落草葉,可見這把匕首何其鋒利。
郁清清揚了揚眉,將匕首塞到腰間的布包里,提著弓和捕獸夾去了山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