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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總裁走到瑟瑟發(fā)抖的厲鬼面前,他僅僅是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厲鬼就噗通一聲跪下來了。閻總裁向跟在他身后的黑司打了一下手勢,黑司會意,馬上上前幾步,走到厲鬼跟前,拿著他的生死簿開始招魂。
“邱之寒,生于1979年6月4日早晨七點零分,死于2017年9月29日早上十一點四分,是你本人嗎?”
迫于地府閻總和兩大招魂使者同時散發(fā)的威壓,邱之寒抖抖索索地應(yīng)是,然后如縮頭鵪鶉般跟在他們后面向地府走去。
四只魂魄迅速從街道上消失,街道恢復(fù)了常態(tài),紅綠燈十幾米開外靜止的車輛開始重新開動,紅綠燈上的數(shù)字也重新開始變化,被撞的大眾和奔馳汽車的車主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后,不約而同地打開車門,找肇事司機理論和索要賠償。
地府安魂集團一樓,黑司冷冷地對邱之寒說:“你手上沾了兩條人命,去地獄贖罪吧。”
邱之寒一臉不憤:“那兩個人都該死!我只是替自己報仇而已,有什么錯?難道壞人就可以無法無天逍遙法外?”
黑司哼了一聲:“不管你殺人的初衷是什么,結(jié)果都是你殺了人。天道有輪回,不管誰犯了錯,都要承受由此帶來的惡果,接受懲罰,害死你的人自然也有他們的惡報。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就是因果報應(yīng)。”
“你報仇可以,但你用錯了方式,把自己變成了和殺人犯一樣充滿罪惡的人。”
聽了黑司的話,邱之寒似乎有所頓悟,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有淚水穿過手指的縫隙流下來。
饒是黑司見慣了生死,看到眼前的魂魄幡然醒悟后悔莫及的樣子,內(nèi)心還是動了惻隱之情,他輕嘆一聲:“去地獄悔過吧,爭取早日出來,重新投胎做人。”
邱之寒用力抹了一把臉,向黑司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便大步朝通往地獄的木門走去。
六天后,許攸寧從老家回到S市的租房里,她躺在沙發(fā)上,一點都不想動彈,一個原因是累的,她剛坐完五個小時的長途大巴,渾身疲憊極了,另外一個原因是她懶得起身做晚飯吃。
國慶七天假期,她在家過了六天如神仙般快活自在的日子,每□□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難得她回一次家,母上大人快把她寵上天了,天天好菜好肉地伺候著,把她當(dāng)小豬般喂養(yǎng)。
于是,從家里回來的后遺癥就是,她自己不想動手干家務(wù)活了。
許攸寧掃了一眼客廳,發(fā)現(xiàn)有些地方已經(jīng)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了。她不禁哀嘆一聲,除了做飯之外,她可能還要來一場大掃除。
她盯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突然,她腦海里靈光一閃,黯淡無光的眸子馬上變得亮晶晶的,她想到做家務(wù)的好辦法了。
她坐起身來,雙腿并攏,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乖乖女樣子,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極盡溫柔地對著空氣說道:“大神,你有空嗎?”
一塊光幕出現(xiàn)在許攸寧眼前,上面寫著:【你怎么突然這么溫柔?讓我心里毛毛的。】
Wtf?大神莫不是有受虐體質(zhì)?她溫柔地和他說話,他不是該高興嗎?居然還不適應(yīng)。
許攸寧心里無限吐槽,面上仍是笑嘻嘻的,她再接再厲地開口道:“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不知您有沒有空聆聽一下?”
許攸寧說完之后,光幕上的信息立刻更新了:【有事說事,還有,好好說話。】
許攸寧撇了撇嘴,稱呼他為“您”還不樂意啊?好吧,誰讓她今天有事求他,他是大爺!不不不,他是祖宗!所以,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意愿來。
許攸寧臉上討好的神色一秒破功,她重新躺回沙發(fā)上,然后用正常的語氣問道:“大神,你的超能力可以用來干家務(wù)活嗎?比如說炒菜,大掃除之類的。”
她說完之后,空氣里一陣沉默,長達(dá)幾分鐘的沉默。許攸寧心里直打鼓,難道說大神不會做家務(wù)?即使用超能力也不會?原來還有大神辦不到的事情,她一直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
所以,大神沉默是因為尷尬?想不到狂帥拽霸叼的自己居然栽在小小的家務(wù)活上,臉丟得滿地都是?
許攸寧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什么,撿回大神丟得滿地的面子。她咳嗽了一兩聲,緩解一下客廳里的尷尬氣氛,然后斟酌著開口道。
“那個,不會干家務(wù)活也不是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你不用覺得丟臉,我覺得······”